畢竟,他們曾經生活在強者帝國——瑞金帝國的群山之中;那些高山裏也住着一位強者,并命令他們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不要傷害貴族家族的人,這并不奇怪。
畢竟,就算沒有神獸血脈,隻要下達命令的人足夠強大,讓野獸聽從一些命令也不是什麽難事。在獸界,強者爲王,狼群選擇聽從比他們的首領強大得多的人是很正常的。
“魔主是誰?”
耶魯不确定狼是否會回答他的問題,但試着問也無妨。畢竟,敢于用魔主之名的強者,實力應該是很強的,眼看一場針對真帝國的大戰即将打響,能招募到這樣的強者,也是再好不過了。
狼首領被耶魯的問題吓了一跳,但也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他。
“隻有像你這樣可怕強大的人,我們女神的大哥,才配得上我們魔主的稱号。”
那一次,震驚的是耶魯。
“我是從什麽時候成爲魔主的?”
耶魯好不容易才避免大聲說出這些話,隻在心裏說出來。
“魔主在之前的戰鬥中展現給我們的那股氣息和殺意,令人印象深刻。毫無疑問,你是萬狼之魔主。”
狼首領對耶魯也很恭敬,但語氣中明顯帶着一絲懼意,仿佛以爲是魔主在試探他這個問題似的。
産生這種恐懼的部分原因是殺意和耶魯之前使用的血脈,但還有一個因素,連狼都不知道。
野獸通常比人類擁有更好的本能,所以他們不自覺地覺得耶魯是他們一生中遇到的最深不可測的人。
這就是耶魯轉世強者的作用,再加上他有一些神脈和凝元。
最終,那些狼對威巴和耶魯都忠心耿耿,但原因卻完全不同。
那些狼不想違背威巴的命令,因爲他們把她當作自己的女神來崇拜。另一方面,他們也不敢通過不服從他或以任何可能激怒他的方式來激怒耶魯。
在那種情況下,耶魯真的無語了。他能理解威巴被那些狼人稱爲女神,卻沒想到被狼人視爲魔主。當然,對于那些狼群來說,魔主是偉大的存在,而不是像耶魯讀過的書那樣,他們想要打敗的邪惡的東西。
“魔主。我喜歡它的聲音。沒錯;我是你的魔主!我會讓我溫柔的姐姐來管你,但萬一她有事……”
耶魯決定用這個身份來加強對那些野獸的控制,所以他說完就笑了。
在正常情況下,這被認爲是一個溫暖的微笑,但對于那些狼來說,這是一個完全惡魔般的微笑。他們的直覺告訴他們,如果威巴受苦,他們的命運将比死亡更糟糕。
“大哥,别對我的寵物刻薄,它們都很乖。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好女孩,舉起你的右爪!”
威巴說狼群都擡起了右爪子,領頭的也包括在内。
那一刻,耶魯想笑,因爲威巴已經完全馴服了那些狼;它們确實是威巴的寵物。
“我們很榮幸我們的女神将我們視爲她的寵物,而不僅僅是一次性的棋子。不過,就算我們的女神想要把我們當成棋子,也請你去做,爲了我們的女神,我們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耶魯聽到有人說這些話真的很有趣。當然,也隻是因爲他聽懂了狼的語言,而野獸不像人類,不會心甘情願地說出這些話。
耶魯真的很想知道,神獸的影響是否是威巴天生可愛的一部分。
“威巴,我們走吧。我們還需要拯救安琪。拉肯家族的一些成員會負責喂養你的寵物。”
威巴點點頭,還沒等耶魯說什麽,她就跳到了耶魯的背上。
“今天你似乎決心避免走路。很好,好久沒有背你了。不過,我打算逃跑,所以要小心。”
拉夏在拉肯城的豪宅裏,拉夏正安靜地坐着喝茶,這時背着威巴的耶魯突然出現了。
“拉夏,我要見見瑞金,應該盡快。”
聽到耶魯的要求,拉夏把茶吐了出來。
“你想見見瑞金大帝嗎?”
拉夏明白耶魯應該和前世的瑞金有某種關系,才會這麽随意地要求見他。隻是,此刻的瑞金,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傳奇人物,除了貴族家族和皇室的首領之外,瑞金帝國的其他人都不确定他是否還活着。
所以,在聽到有人要見瑞金的時候,最正常的第一反應就是震驚,仿佛那是一件随心所欲的事。
“隻有這樣才能救我姐姐。”
耶魯看到拉夏看向了威巴。
“不是威巴,另一個姐姐。”
聽到耶魯的澄清,拉夏點了點頭;她可以猜到,耶魯去那采塞城是爲了和那個姐姐有關的事情。
“我可以陪你去皇宮;和瑞夫根談談真正的帝國的好機會。”
與瑞金共享信息是一件好事。通常情況下,即使是拉夏也很難見到瑞金,隻會和擁有一定權威的其他人交談。畢竟,瑞金帝國的任何事情,除非是最重要的事情,否則瑞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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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沒有管過。
不過,現在瑞金帝國的局勢,因爲真實帝國的威脅,是一件極爲重要的事情,瑞金自己要是不牽連,才怪怪的。
而且,拉夏認爲,耶魯既然應該和瑞金有某種關系,後者就會急于和他們說話。
“那麽,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已經浪費時間等一切都解決了,然後才請你去見瑞金。”
耶魯并沒有讓拉夏一個人留下不知名的人和獸群陪他去見瑞金那麽無理,但是一旦一切都解決了,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了。
“你真是沒耐心。通常,我需要申請會議并等待大約一周,然後才能獲得與瑞金或他指定的人交談的許可。不過,這是緊急情況,你又不是普通人,我想他們會原諒我們不走手續的。跟着我。我們有通往皇宮的傳送門。”
所有的貴族家族都有通往皇宮的傳送門,隻有貴族家族的首領才能使用。
“威巴,進入儲物空間一段時間。”
威巴聽到靈絕信息,點了點頭,讓耶魯把她放進了儲物空間。既然能和愛瓦在儲物空間裏待在一起,威巴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讨厭她無能爲力了。
耶魯不敢把威巴一個人留在拉肯城,不知道如果她也和他們一起穿過傳送門,皇室的人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畢竟,那個傳送門應該是隻有拉肯家族的族長才能使用的;拉夏讓耶魯陪他已經是個問題了,耶魯也不想把威巴加入他們的隊伍,增加遇到瑞金的難度。
畢竟耶魯的存在是有道理的,因爲他是拉肯家族叛徒的發現者,一旦瑞金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使用傳送門就不會有人反對,但真的沒有理由讓威巴陪着他們。
傳送門在府邸的地下,相當隐蔽;耶魯直到那一刻才注意到它的存在。
那個傳送門是永久傳送門,比不上快速創建的去那采塞城的傳送門。事實上,在耶魯一行人回來之後,通往那采塞城的傳送門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開啓這個傳送門,需要一個隻有族長才有的令牌。而且,那些令牌死了就會被破壞,隻有活着才能使用,所以沒有被承認爲首領的人是不可能開啓連接貴族家族和皇宮的傳送門的。皇室貴族。”
耶魯一聽就皺了皺眉,因爲他不想每次去皇宮都依賴拉夏。而且,他想在解決了安琪的問題後私下和瑞金談談,拉夏總是在身邊,這很難。
畢竟,如果他以她的令牌作爲開啓傳送門的手段,那也是她的責任,所以她一直在他身邊也很正常。
族長帶人來帝宮很不正常,但也不是第一次。如果真有皇族相關的消息,族長會選擇讓那個人去皇宮,直接告訴皇族。當然,這種情況下,那些人隻能在族長身邊,不能随意遊蕩。
就在這時,耶魯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他拿出了自己的時空審判劍。
拉夏不明白耶魯爲什麽要拿出他的劍;耶魯雖然是她的祖先,但她有信心,以耶魯現在的實力,是打不過她的。就算拿出劍是威脅,告訴她去皇宮後不要幹涉他的事情,她也不會同意。
她等了這麽久才提升拉肯家族的地位,她決定在皇宮擔任耶魯的官方監督,有助于提升皇室對拉肯家族的印象。
畢竟,耶魯是前世強大無比的人,在他轉世虛弱的時候做她的上司,必定會讓皇室的人對拉肯家族另眼相看。
然而,耶魯将劍指向傳送門,而不是指向她。那個動作在拉夏的眼中毫無意義,但她正要說的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因爲傳送門在耶魯一劍指向它後才被激活,她不得不咽了咽口水。
“怎麽會這樣?”
拉夏不敢相信隻有她才能開啓的傳送門是别人開啓的。
耶魯看到傳送門啓動時笑了。他覺得奇怪的是,瑞金竟然沒有爲立野的轉世準備一個可以自由使用那些傳送門的方法,一想到能代表立野的東西,無疑是時空審判劍。
時空審判劍是通往皇宮的傳送門的鑰匙,無論傳送門位于哪個貴族家族。使用那把劍,耶魯對那些傳送門的權威并不遜色于瑞金所持有的。
“你有你的令牌,我有我的劍。我們去皇宮吧。”
耶魯表現得好像可以随意開啓傳送門一樣正常,而拉夏隻能歎息,因爲耶魯破壞了她的計劃。
“至少我會陪在他身邊,而且我們家族的叛徒都已經被消滅了,所以我們的名聲應該還可以提升一點。”
一邊想着,拉夏跟着耶魯來到傳送門,兩人便從拉肯城消失了。
整個皇宮最安全的地方,一間漆黑的房間裏,一個一直打坐的俊美男子忽然睜開眼睛笑了笑。
“所以,你終于來見你的這位老朋友了。看來,我被關在皇宮裏的日子快要結束了。真帝國的那些叛徒,太嚣張了,一直被我隐居。現在立野回來了,是時候告訴他們,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我們大陸,在我的帝國,任何人都不能在不受嚴懲的情況下犯下這樣的罪行。”
瑞金站了起來,過了很多年,他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直到那一刻,想見他說話的人,總是會去那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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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他從來沒有離開過那個房間去見人。
不過,察覺到時空審判劍開啓了通往皇宮的傳送門,瑞金決定出去。畢竟,他已經有幾千年沒有見到自己的朋友了,時隔這麽久,他也很想再和立野說話。
耶魯和拉夏出現在一個裝飾華麗的大房間裏。牆壁和天花闆的細節質量非常細緻,很難估計需要多少時間來完成。
“從拉肯族的傳送門中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持劍!拉肯家族造反皇室,殺了他們!”
一名中年男子一邊喊着,一邊手持長槍朝耶魯跑去。緊接着,其他人也跟着他,也攻擊耶魯。
那些勉強算是皇族的男人;他們與他們幾乎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他們依靠軍事功績來保住他們的職位。
他們被告知,有可能會有叛徒從傳送門中出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需要聯系上級并啓動陣法鎮壓他們,直到長老到來。
當他們看到手中拿着時空審判劍的耶魯時,他們以爲他是叛徒,拉肯家族的族長背叛了帝國。
那些人還沒到耶魯和拉夏離開傳送門出現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個陣法,将兩人壓制住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聖級強者,行動起來也有些困難,所以那些侍衛雖然知道拉肯家族的族長在那裏,但還是敢出手。
他們不需要攻擊,因爲他們的命令隻是在壓制他們之後等待長老,但他們想要通過自己殺死那些入侵者來積累一些功績。
但是,他們低估了拉夏,因爲她已經是一名法師,那個陣法幾乎無法影響到她;聖級強者和法師之間,有着天壤之别。
而且,就連耶魯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沒有做任何反抗,但時空審判劍似乎也掌控了陣法,避免了耶魯受到影響。
那些中年男子都是強者級,隻有一個人達到了大師級;他們随時都有可能被拉夏輕易擊殺,因爲這陣法并沒有壓制她。
“我會阻止他們,直到出現更聰明的人;最好不立即殺了他們,讓瑞金稍後再判斷。”
耶魯看到那些侍衛瞄準了他們,用靈絕将這個消息傳給了拉夏,她對這個提議點了點頭。
“好吧,但如果我發現你有任何危險,我會讓他們全部癱瘓。”
拉夏并不想找皇室有什麽問題,但他們是第一個帶着殺意進攻的,而且她還是沒有打算殺了他們,萬一耶魯沒能阻止他們進行報複。
耶魯立即開啓了元劍血脈和元死血脈,然後将血脈之力用在了他所有的血脈之上。
源血脈比其他血脈要強大的多,所以用它們來發動技能,效果要好得多,他的屬性不是因爲四條血脈而乘以五,而是乘以七。
這樣的提升,他的屬性,已經到了正常情況下要達到五星強者境界才能達到的地步。
耶魯當然無法維持那種戰鬥力太久,但他隻是打算争取時間,直到有更合理的人出現。
耶魯在對付這些人時,用的是随意的劍法,因爲這種劍法雖然強大到足以殺死一個準備不足的人,但卻是爲了拖延戰鬥。
“這小子怎麽這麽厲害?援軍怎麽還沒到?”
大師級男子臉色陰沉,因爲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能夠不受陣法影響而戰鬥。那是一個巨大的錯誤,耶魯的第一刀因爲粗心大意而對他造成了一些傷害。
“我們已經聯系過他們了,不過他們正在與公主會面,所以他們需要一些時間來這裏。那小丫頭,是皇帝親自教的,也太嚣張了。”
那個公主的地位僅次于皇帝,皇帝親自培養了她。而且,皇帝對她的天賦也說得非常好,向衆人宣布,在皇室之中,她是這輩子最有可能成爲法師的人。
因此,幾乎所有人都對公主抱有極大的敬意;例外的是那些嫉妒她的人,認爲如果沒有皇帝的教導,她雖然很有天賦,但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你先别攻擊了,你打不過我,這是誤會。”
耶魯試圖與他們交談時,他們停下來交談,但他們無視他的話,再次發動攻擊。
“他們真是傻子,他們在戰鬥中停下來說話,我沒有殺他們。這還不夠證明我不想殺他們嗎?”
耶魯不能不去想那些自以爲是、對真相視而不見的人的心理問題。
一分鍾後,長老們終于到了那個房間,準備協助侍衛,但他們見耶魯似乎并沒有在戰鬥中付出任何努力,并試圖避免傷害那些侍衛,他們停下了腳步。
侍衛們看向了長老們,随後更是以更大的力量向耶魯進攻,向長老們展示了自己的實力。
“停止。”
整個房間都可以清晰地聽到一個冰冷而平靜的聲音;那是公主的聲音,她陪着那些長老,去看了那些攻打皇宮的叛徒。
畢竟和她在一起的長老,都是大師級,或者是聖級;沒有必要害怕任何貴族家族。
侍衛聽到了她的聲音,但他們繼續進攻;他們以爲,公主是想偷走他們的時間,想給長輩留下好印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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