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襲芳華
“我哪裏搞得定謝林軍,他跟我們雖然認識,但絕對沒有熟到這個程度。”馬光明一聽鄭亞軍的疑問,忍不住笑了起來。
馬光明心裏很清楚,搞房地産也好,搞商業綜合體也罷,都不可避免地要跟謝林軍這樣的領導哦打交道,但彼此之間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爲好,否則,不利于公司的長遠健康發展,也不利于謝林軍們的個人成長。
“親”“清”關系還是要處理好的。
鄭亞軍更加疑惑了:“那既然如此,我們跑景江市去做什麽?”
有人幫忙,去景江的話倒還說得通,沒有人幫忙,去了幹什麽?
馬光明笑道:“我又沒說去景江市是搞房地産開發啊,我是想在景江市布點大明廣場。”
這會兒全國各地都有些類似,都在大搞城市建設,絕大多數城市都是在适合發展的位置開辟了新城區,以接納越來越多的進城人口,順便賣賣地,快速地讓錢袋子鼓起來。
土地财政并不完全如某些“專家”說的那樣不好,其實這也是一種建設模式,用土地換來的資金搞好配套建設,也等同于在發展城市,等同于給廣大市民提供越來越豐富多元的生活條件。
否則的話,像張愛東那樣“結硬寨、打呆仗”的辦法,市民的生活水準什麽時候才能上得去。
真要說值得诟病的,是太過于依賴土地财政的模式,而不是這個模式本身。
一聽是布點大明廣場,鄭亞軍立即醒悟過來:“原來是這個事,這樣的話你也跟張愛東說了吧?”
馬光明點點頭:“是的,不過我跟他說是你的主意,他很感興趣,讓你打電話跟他聯系,下周一起去景江市去考察考察。”
“這個事,是不是讓孫總跟着過去啊?”鄭亞軍遲疑了片刻,還是問道。
現在,從名義上講,孫希甯才是大明集團的執行副總,而他鄭亞軍隻是房産公司的總經理。
馬光明笑道:“你不說這事我都忘記了,我們是一起白手起家的,等忙完這陣子,我們要明确一下各自的職務,你跟孫希甯一樣,也擔任集團副總,不過還是以他爲主,你兼任房産公司總經理,同時幫着管理建築公司一攤子事。”
“建築公司并沒有挂在大明集團旗下,我去管理着,是不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啊?”鄭亞軍覺得有些費解,他臨時幫忙是可以的,但以集團副總的名義去管理建築公司,的确有些說不通。
馬光明擺擺手:“我們不能搞官僚主義那一套啊,而且你就代管兩年,兩年後如果趙遠章李小偉還不堪大任的話,我們就請個職業經理人來幫忙打理。”
鄭亞軍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也行。那下周去景江市的話,還要不要通知一下孫總呢?”
剛才鄭亞軍從馬光明的話裏聽出一層意思,就是提升了他的職級,但依舊處于孫希甯之下。盡管鄭亞軍心理上有些不太舒服,但他自己也很清楚,他所擅長的是僅限于房地産這一塊,其他諸如網絡外賣平台、網絡商城、支付系統等等,他都
一竅不通,就連大明廣場的運營,他也并不在行。
這一點,他也很佩服孫希甯,所以盡管心理不舒服,卻依舊服從馬光明的決定。
“我回頭給我打個電話,讓他一起去吧,必要的話,也叫上姚柏林,畢竟現在大明廣場這一塊是老姚在掌舵。”馬光明放下一直翹着的二郎腿,換了一個姿勢說道,“你等會兒給張愛東去一個電話,跟他約一下時間,我也好通知其他人。”
鄭亞軍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翻了一會兒,找到張愛東的号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裏兩個人熱情得不得了,稱兄道弟的,仿佛是許久未見面的老朋友一樣。
但馬光明都聽得出來,這樣的寒暄有演戲的成分。
同行畢竟是冤家。
“張總,好的,好的,哦哦,是這個情況啊,好的好的,我聽老哥你的通知啊。”
閑扯了七八分鍾,鄭亞軍這才挂掉電話:“這個老狐狸,也沒跟我敲定具體的時間。”
馬光明疑惑道:“他不是說下周嗎?”
“下周是下周,但是,他說還要請示一下謝林軍,要看謝林軍的時間。”鄭亞軍一攤雙手,有些無奈。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張愛東所依仗的就是謝林軍,而謝林軍肯定是非常忙碌,所以主要還是看他的時間。隻不過以謝林軍跟張愛東之間的關系,他們沒準早就定好了時間。
“這或許是張愛東擺譜呢,”馬光明猜想了會兒,說道,“回頭他肯定要說,本來謝林軍沒有時間的,但經過他反複說好話,這才敲定了具體時間,這樣說,無非是要我們領他的人情。”
鄭亞軍擺擺手:“管他呢,他的小心思我當然知道,而且,我現在也想明白了,他之所以主動跟你說起要去景江市發展,肯定也是看中了大明廣場現在的運營模式,你想想看,他開發的樓盤附近就是現代化的商業綜合體,對他的房價也能起到一個哄擡作用。”
馬光明笑着點點頭,說道:“沒錯,但我們正好借助他的這個東風,本來以我們跟謝林軍的關系,并不足以能讓他施以援手,幫我們拿一塊不錯的地,現在,有了張愛東這層關系,不怕拿不到好地方啊。”
“那我們要不要感謝感謝張愛東呢?”鄭亞軍問道。
馬光明想了一下,說道:“以我這兩年對張愛東的理解,這個人性格雖然穩重,但很愛面子,下周你們跟他一起去景江市的時候,在景江人面前,在謝林軍面前,你們都主動降低身份,就像是他的跟班一樣,他肯定就開心得不得了,比送他什麽禮物都要來得好。”
而且,像張愛東這樣的身家,在陽江全縣城已經屬于頂層,金錢能買到的一些禮物,他并不一定會放在眼裏。
所以,還不如投其所好,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
“我也看出來了,你放心好了,到時候肯定把他捧得高高的。”鄭亞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頓了幾秒之後,又追問道,“那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我還
要補課呢,”馬光明搖搖頭說道,“前段時間太忙了,都沒有怎麽好好複習,期末考試也考得不行,再不努力的話,連本科都考不上了。”
鄭亞軍壞笑起來:“你補課是假,談戀愛才是真的吧?”
馬光明也不以爲意:“都是真的。”
“不過話說回來,在你那遇到的那個女孩,長得還真是漂亮。”鄭亞軍贊歎起來。
他已經見過唐豆兩次了,印象比較深刻。
馬光明笑了笑,唐豆固然很漂亮,但她身上的那股青春活力,以及璀璨的笑容,才是更吸引他的地方。
漂亮的人多了去,像高芸芸、吳菲這樣的,在陽江一中也屬于高顔值的一類,但馬光明無論如何就喜歡不來。
兩個人又說笑了幾句,鄭亞軍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看正在發出鈴聲的手機,沖馬光明笑道:“張愛東打過來的。”
馬光明示意他趕緊接,鄭亞軍這才接通了電話。
兩個人又是一番客套話,但這一次明顯簡短了很多,兩分鍾多一點,結束了聯系。
“怎麽樣?”馬光明欠了欠身,問道。
鄭亞軍笑了笑:“被你說中了,張愛東一個勁地表示,如果不是他再三請求,謝林軍是沒有空跟我們見面的,這一次不僅見了,而且還會帶上景江市國土、規劃等相關部門的領導一起跟我們見面。”
馬光明笑道:“可以理解,這件事情畢竟是我們依靠他多一點。”
“他還說,他已經幫我們跟謝林軍也打了招呼,謝林軍一開始并不願意,也是他大力說情,謝林軍勉強同意了,但還要看景江市的規劃情況。”
“其實他不用這樣說,我們也會領他的情。”馬光明站了起來,“那具體是哪一天呢?”
“下周三下午三點。”鄭亞軍回道。
已經具體到了幾時幾刻,那肯定是之前就約好的,否則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跟謝林軍敲定——像謝林軍這樣忙的人,一般情況下,一周的工作都是上一周就安排好的。
不過,馬光明跟鄭亞軍都不在乎,張愛東這樣做,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是一個老江湖,玩這點花樣再正常不過。
正說話間,卻傳來一陣緊急的敲門聲。
“進來。”鄭亞軍沖着門外喊道,心裏還有些不快,不知道是哪個不知道輕重的家夥,再急的事情,也不能這樣敲門。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卻是灰頭土臉的趙遠章。
“你不是在安州工地上的嗎,這會兒怎麽跑陽江來了?”馬光明一愣,随即問道。
趙遠章臉上露出焦慮神色,咽了一下吐沫,說道:“工地上遇到一點麻煩了。”
馬光明跟鄭亞軍互看了一眼,心裏都有些不安,倘若是遇到了不大的問題,趙遠章也能解決好;遇到稍微大一點的問題,他也應該可以在電話裏跟馬光明溝通,何至于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過來找鄭亞軍了?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遇到的麻煩,是他根本無法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