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襲芳華
這邊一杯喝完,鄭亞軍示意再來點,卻被自己媳婦金晶一把拉住:“怎麽現在喝起酒來就沒完沒了了?”
鄭亞軍聽了這話,有些尴尬地沖馬光明笑笑,馬光明也沖他擺擺手:“中午少喝點,沒看到反面典型已經躺那休息了嗎?”
一則是袁建華的榜樣在那,真要是在姨媽家喝醉了酒,委實太丢份;二則是下午還要跟姜洋見面,目前還不清楚姜大少爺要跟他談什麽;三則晚上還要喝,中午就必須留點量。
更讓馬光明不敢再喝的是,另一個桌上的鄭秀,已經沖他瞪了好幾眼。
鄭亞軍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走過的劉靈靈沖馬光明一瞪眼:“還不都是你們灌他的。”
馬光明舉着雙手:“天地良心,明明是那一桌的人灌他的,我們哥倆可沒有讓他這樣喝。”
鄭亞軍笑笑:“下午真要去見普豐的姜洋?你跟他到底什麽關系?怎麽我都不知道?”
“你這一問三連啊,”馬光明一攤手,“我先回答哪一個?”
“下午姜洋過來,我總不能避而不見吧,要說我跟他的關系,那可真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一兩句話說不清楚。”馬光明從桌上摸出一根牙簽來。
鄭亞軍估計他不想多說,也就沒有勉強,順勢聽了老婆的交代,少喝酒來多吃菜。
他想着馬光明從來沒有跟他說過做醫藥行業的事情,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什麽。
馬光明做房地産也好,做商業地産也好,甚至是做網絡商城和建築行業,都是跟他商量過的。若是真要做醫藥行業,他也不懂。
……
按照鄭家的習慣,春節期間的某一天,倘若由誰家招待,那勢必是中午加晚上兩頓。中午吃完之後,年長的人去搓麻将,炸金花,來點小錢刺激刺激;鄭亞軍則跟老婆去陽江看電影;袁建華呼呼大睡,還不清楚晚上能不能起得來,劉靈靈則幫着收拾,另外還要準備晚上的宴席。
隻有馬光明形隻影單,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迷糊了一會兒。
大約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被手機鈴聲吵醒,起來一看,姜洋的電話來了。
“我到你們鎮上了,你在哪兒呢?”姜洋開口直接問道。
“我姨媽家就在鎮上,要不你過來?”馬光明還沒完全睡醒,還是覺得有些困。
“不行,新年的時候,我去你姨媽家,這也不方便,你出來吧,我們到鎮上找個地方坐坐,聊聊天,有事跟你談呢。”姜洋否決了馬光明的意見。
不管在哪兒,新年頭上到人家去,不論關系親疏,都沒有空手過去的道理。但姜洋過去,真帶了什麽禮物,又好像擺出一副拜年的架勢,那也顯得比較突兀。
姜洋的話馬光明有一半認同,另一半就不能了。
“大哥,”馬光明苦笑道,“我們鎮上終究是個鄉鎮,不到初五也不會有什麽店開門營業的,我們到哪兒去坐坐?”
姜洋一撓頭,這會兒帶他去陽江城裏,好像也不合适,隻好說道:“既然你認了我這個大哥,那就,那就到我車上聊聊吧,我在你們鎮上郵局的停車場這,你遠不遠,遠的話我去接你。”
馬光
明頭腦中一想,回道:“那你等我幾分鍾。”
這裏距離郵局并不遠,走路過去也就幾分鍾。
街面上這會兒人沒有往常多,郵局也是大門緊閉,還在放假期間。
馬光明看到郵局的停車場上有三輛車,一輛銀灰色的現代雅紳特,一輛紅色的馬自達3,一輛白色的路虎。
以姜洋的身份,不至于開一輛現代雅紳特,也不會開紅色的馬3,馬光明徑直走到路虎旁邊,拍了拍車門。
車窗無聲地滑下,露出了姜洋的一張臉:“來,上車。”
“靠!”馬光明一邊拉開車門上車,一邊笑道,“搞得在你這車上說話,好像在密謀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似的。”
姜洋笑道:“别扯淡了,要喝什麽?”
馬光明一愣,他知道路虎是不錯的車,但隻是一輛車而已,難不成這裏面還有冰箱備着飲料?
再一看前面,副駕駛位置上,一個袋子裏裝着幾聽飲料。
這才意識到,姜洋剛才估計是到鎮上的超市裏買的,春節這開頭幾天,大概也隻有這家超市還在營業。
“就喝橙汁吧。”姜洋也不跟他商量,直接拿了一瓶過來。
馬光明也不挑,中午喝了酒,又睡了一會,這會兒正有些口渴,結果飲料來擰開,咕咚喝了兩口,這才問道:“正月頭上,找我做什麽?”
“娜娜現狀的情況,你知道嗎?”姜洋一邊喝着涼茶,一邊問道。
車子并沒有熄火,空調也開着,所以格外幹燥。
大爺的,油價雖然不高,但也不能這麽造啊。
馬光明一邊暗罵着,一邊疑惑,他剛跟姜娜娜通過電話,沒有發現她的任何異常,不由得搖搖頭:“不了解,她不是在南都嗎?”
“對啊,”姜洋苦笑道,“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老頭子喊她回來過年,她都沒肯。”
清官難斷家務事,馬光明想着,你們老姜家一堆破事,自己沒有能力,也沒有精力參與。
“那你得問她啊,我還真不清楚,”馬光明搖搖頭,“這個事,你電話裏跟我說說就行了,何必還親自跑一趟,從陽江到紅旗,一來一去油費也要花不少的,更何況你這個車,耗油。”
姜洋一口涼茶差點沒噴出來,趕緊咽了下去,扭頭看向馬光明:“這點小錢你還看重?”
“這話說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我們小門小戶的,不得精打細算着過日子?”馬光明打趣道。
姜洋沒好氣地笑道:“你這就是瞎扯淡啦,娜娜從去年夏天到我們普豐在南都的子公司工作,也就是南豐醫藥。”
馬光明打斷他的話:“這個我知道,她跟我說過這件事。”
“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說要研究什麽針對流行病毒、冠狀病毒的藥物,南豐藥業的負責人,你或許不知道是誰,但她就批準了娜娜的請求。”姜洋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說道。
馬光明心想,南豐藥業是楊素梅,不就是你小媽麽。
姜洋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還在介紹:“其實呢,這個負責人呢也隻是投其所好,爲了讓娜娜安心做點事情而已,免得鬧騰,别惹出什
麽事情來,反而不好看,所以花點錢就當買她開心。”
原來如此!當初姜娜娜說楊素梅同意她的意見,開始研發這個藥物的時候,馬光明就覺得有些奇怪,姜娜娜盡管學過一點點醫藥化工,但實際上壓根不懂,何至于她的意見立即就被采納,原來隻是圈住她而已。
“楊總的意思,并不是真的要開發這款藥物?”
馬光明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什麽?”姜洋一愣,“你知道南豐醫藥的負責人是誰?”
馬光明見說漏了嘴,也隻好嘿嘿一笑:“當然知道,娜娜一般的事情也不瞞着我。”
姜洋心裏暗罵,這死丫頭怎麽什麽話都跟外人說,嘴上卻故作不在意地笑笑:“這也沒什麽……”
這當然沒有什麽,别說姜可健現在喪偶單身,就算老婆還在,以他的身家,隻要點點頭,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心甘情願做小三呢。
“言歸正傳,”姜洋正色起來,“楊總的意思,每年花個兩百萬,如果真能研究出什麽新藥來更好,研究不出來的話,就當是花在娜娜身上,也沒什麽的,隻要拴住她,别讓她闖禍就行,說來也奇怪,娜娜自從開始做這個新藥研究以來,反而是一改常态,對這事很上心。”
“這不是好事嘛!或許她找到了一個喜歡的工作,而且又跟你們普豐藥業的本行相關,也算是女承父業,恭喜恭喜。”馬光明趕緊沖姜洋拱拱手,心想着還好姜大公子不知道這件事情幕後主使是他馬光明,要不然,沒準會給他顔色看。
“也對,”姜洋笑道,“我也找過南豐的楊總談過,她就是這個意思,隻是我覺得吧,娜娜的目的我不清楚,但這個方向總歸是不錯的,我們普豐是做感冒藥起家的,對付流感病毒本來就有一些專業人手,針對這個方面去做做研究,沒準真能開發出一款新藥來。”
新藥一旦上市,那獲益率可想而知。
這一點,外行的馬光明都清楚。
“不過,”姜洋話鋒一轉,“楊總的意思,并不打算深入研究下去,純粹是想穩住娜娜而已,你想啊,一款新藥的研發,每年隻是投入一兩百萬,這顯然是不夠的……”
我勒個去!
每年花一兩百萬,隻是爲了逗大小姐開心,隻是爲了不讓大小姐惹事,普豐藥業還真是财大氣粗!
而且财大氣粗得非常低調,外面的人根本不清楚。
“你不會也想針對這方面去搞研究吧?”馬光明疑惑道。
“沒錯!隻是,楊總覺得,03年那次大型流感之後,再爆發類似大規模病情的概率不大,所以不肯追加投入。”姜洋苦笑着搖搖頭。
“那你應該直接去找你老頭子啊,這件事情他拍了闆不就行了?”馬光明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樣的事情,姜洋犯得着跟他談麽,還特意跑一趟。
姜洋無奈地說道:“你都知道楊總跟我老頭子的關系,我老頭子自然更相信她的眼光,也同意她的做法……”
“那你找我?”馬光明忍不住問道。
“我想,另外成立一家醫藥公司,小型的研發中心類的。”姜洋認真地說道,“我想找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