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忘記防盜了, 50%, 防盜時間三天, 支持正版吧小天使們~ 但是……老大麻煩收收你那副癡漢表情好吧!
然并卵, 上面一下令,下面跑斷腿, 看來這些日子,工作量又要增加了。兩位副官突然感到迷之心塞。
另一邊,禦書房内。
“陛下,要注意的朝臣就是這些了,具體如何還請陛下定奪。”老太監收聲默默站在黎莫身側,不去打擾閉眸沉思的小主子。
黎莫雙目微合, 食指在純金鑄成的龍椅上有韻律的敲擊着, 腦子裏順着老太監的話迅速繪成了一副錯綜複雜的系譜圖。
半晌,黎莫開口道:“備禮, 明日出訪太傅府。”
歐陽太傅,朝中爲數不多的清流之一, 三朝元老,門生便天下,與大将軍沈長風一起,爲如今這個風雨飄搖的帝國頂住了半邊天。
這也是朝中除淮南王沈長風外唯一能與張丞相抗衡的人了。
黎莫輕舒了一口氣,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這個局面, 看來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糟嘛。
“另外清點一下宮中幸存人數, 準備些玉石送到孤的寝宮, 從現在開始,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孤。”黎莫交代道。
“是。”雖不知小主子需要玉石做什麽,但老太監依舊順從的答應了一聲,畢竟,在宮中生存的守則之一便是少說多做,必要時把自己當瞎子聾子啞巴。
“等等。”黎莫叫住正準備出禦書房的老太監,頓了一下說道:“請沈将軍入宮,孤要與之秉燭夜談。”
“是。”
交代完老太監後,黎莫揉了揉眉心,這一系列事情下來,他這個凡人般沒有靈氣的身軀也有點吃不消了。啧,沒有靈力的感覺簡直糟透了。也罷,等玉石送來就開始修煉吧。
低頭思索片刻,黎莫擡腳走向了他的寝宮。
“咚咚咚。”
“陛下,孫公公讓奴才送玉石來了。”一陣敲門聲後,門外傳來了一聲公鴨般的喊聲。
黎莫皺了皺眉頭,同爲太監,岚叔的聲音可比這聲音好聽多了。
“進。”
話音剛落,隻聽“吱呀”一聲,懷裏抱着一個半人高錦緞袋子的小太監小心翼翼的進了門,又小心翼翼的将袋子放在了離床不遠處的桌上,将袋中玉石一件件擺好後,就那麽低眉順眼的站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一口。一看就是被早上的屠殺給吓破了膽。
黎莫搖搖頭說道:“下去吧。”
聽了黎莫的話,小太監立刻如蒙大赦的對着黎莫行了一禮,飛快的離開了寝宮,速度快的仿佛背後有什麽可怕的洪水猛獸似得。
黎莫挑眉,好像在他修煉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啊。
不過,看着桌上靈氣充裕的玉石,黎莫便好心情的不去計較了。
用手捏起一塊鵝卵石大小的紅色翡翠,陽光下,翡翠閃着迷人的紅光。黎莫舔了舔唇,啧啧,真可愛啊,滿滿的都是靈氣。
黎莫的眸子一瞬間變成了紫水晶般剔透而神秘的顔色,而背後逆光處,恍惚間似乎有八條細長的影子從黎莫臀部伸出。
紅翡的上方出現了一道黑□□爪形虛影,紅翡發出了紅色的微光,随着時間的推移,紅翡中濃郁的紅色漸漸褪去,黎莫手中隻剩下一塊透明的晶體。
不夠!還是不夠!黎莫感應了一□□内靈氣的儲備,心裏有些不爽。
果然,低等世界對于修仙的壓制太大了,即使有玉石的輔助,修煉速度也慢如蝸牛上樹。
不過,條件有限,也隻能如此了。
思及此,黎莫又靜下心來努力吸收起了玉石中的靈氣。與此同時,他的修爲也在緩慢而又堅定的恢複着。
聽到沈長風的話,黎莫的臉上又綻放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
“今日是孤登基之日,将軍前來可有要事?”黎莫笑眯眯的,仿佛身後血迹斑斑的宮殿隻是一個幻覺。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兩位副官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的叛亂是因三皇子的昏庸無能,而與眼前這個玲珑剔透的小皇子沒有關系。說實話,他們也不想背上反叛弑君的名聲,隻不過是官逼民反罷了。
“無事。”沈長風從來就沒想過篡位之事,他成爲叛軍頭領也不過因爲衆望所歸,更别說今日見了如此勾動他心弦的小皇帝,看着小皇帝明明害怕卻硬裝無事的堅強模樣(純腦補),沈将軍恨不得立刻就将這個玉做的人兒抱在懷裏好好安慰,哪還有腦子思考那些篡位之類的糟心事。
“無事?甚好。”黎莫撫掌而笑,“孤可有事找将軍。”
“請皇上吩咐,末将定當萬死不辭。”沈長風單膝跪地,看向小皇帝的眼神透着一股憐惜。
這麽輕松?本以爲勸服眼前這将軍還需一番口舌的黎莫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導演,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然而,這個問題并沒有困擾黎莫多久,因爲他發現了沈長風那露骨的眼神。
woc,這貨腦補了什麽?!被沈長風“憐惜”的盯着,黎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汗毛豎起,嘴上的笑容都有點僵。
算了,反正這個世界隻是傳承中的一個任務罷了,這些人所思所想與他又有什麽關系?!不過,這物還是要盡其用的。
忽略一臉蒙逼緊跟着沈長風跪下的兩位副官,黎莫的笑容裏又多了些憂愁,黎莫皺了皺眉說道:“将軍想必知曉,皇兄在位期間治下不嚴,以至于民間出現多股叛軍,孤心不安,還請将軍盡快帶人前去平定。”
#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皇室演技帝#
#八一八我家上司對象的臉皮#
兩位副官一臉吃了金坷垃的表情,陛下,你口裏多股叛軍中最大的的一股的頭領就在你面前呢!你居然請他去平亂?!
然而這麽想并沒有什麽卵用,在沈将軍眼裏,面前的少年是那麽的可憐可愛,而讓他有了憂愁情緒的叛軍又是那麽的罪不可赦。他隻願将自己的一切奉上,隻博少年開懷一笑。
“臣謹遵聖令。”沈長風起身朝着少年拱手一拜,便立刻帶着他的兩位副官向皇宮外走去。兩位副官又對視了一眼,知道現在不是與将軍交流的好時機,便也苦哈哈的跟上沈長風向外走去。
所以,你們來這是幹嘛的?打醬油?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圍觀完宿主神演技的001默默吐槽道。
見沈長風如此的識時務(?),黎莫滿意的轉身準備回寝宮好好理一理朝中官員那複雜的可怕的人際關系,順便吸取些靈氣恢複修爲,這個世界雖然靈氣稀薄,但也聊勝于無。
而他一回頭,眼神恰好跟那黑壓壓跪了一地的屠夫們對上,同樣圍觀完黎莫神演技和沈長風的“坑隊友”的将士們現在還處于蒙逼狀态。
見這些黑色的呆頭鵝群還沒有任何離去的打算,黎莫眉腳向上一挑,面無表情高冷的對着呆頭鵝們說道:“諸位愛卿護駕有功,即日起便去近爲營報道吧。”
護駕有功?近衛營?這都是些什麽鬼?算了,都是老大粗腦子不好使,出去問問将軍再說吧。但這小皇帝剛剛還是那麽一副明媚中帶着點憂傷的樣子,這一下怎麽……天啦噜,這變臉也變得太熟練了點吧,不愧是皇家(……)人!
無事,就在黎莫還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未來的近衛們對他已經産生了迷之敬畏之心。
回到大殿中,老太監此刻内心也是蒙逼的,本以爲今天叛軍攻進京城,他和小皇子必死無疑,但卻沒有料到這一系列的神轉折。面對這個與平時迥然不同的小皇子,老太監也隻認爲小皇子平時韬光養晦,今日一朝沖天而已。
古時聖人有言:有鳥止南方之阜,三年不翅,不飛不鳴,嘿然無聲,三年不翅,将以長羽翼;不飛不鳴,以觀民則。雖飛,飛必沖天;雖無鳴,鳴必驚人。
此刻的小皇子,便是那隻一鳴驚人的神鳥啊!老太監熱淚盈眶,陛下啊,小皇子已經長大了,您在天上看到想必也會安心了吧!
老太監思緒紛飛,見小皇子從殿外逆着光走來,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幼年的先皇。
老太監趕忙擦了擦淚水,迎上前去。
“陛下。”老太監欣慰的看着黎莫,對着黎莫行了一禮。
“岚叔何須多禮。”黎莫在老太監的面前站定微笑着說:“父皇仙去的這些年裏多虧了岚叔照顧,岚叔與孤情同父子,日後見了孤,這禮就免了吧。”
像,太像了,太像先皇了,當初先皇也是……
“陛下,禮不可廢。”老太監又是一躬身。
“也罷。”黎莫擺了擺袖子說道:“父皇在位時最信岚叔不過,岚叔可謂是父皇手上一員大将。孤初即位,恐怕盯着孤身下這把椅子的人不在少數,這些日子還請岚叔多多提點。”
“陛下謬贊了,這是臣的本分。”
眼看老太監又要行禮,黎莫無奈說道:“事不宜遲,還請岚叔将朝中衆官員那錯綜複雜的關系說與孤聽。”
老太監愣了愣,見黎莫如此着急,立刻上前說道:“陛下不必心焦,朝中雖蛀蟲無數,但随先皇征戰的開國元老也未完全隐退,陛下是先皇正統,想必他們也樂得幫助陛下。現在,還請陛下擺駕禦書房,聽臣一一道來。”
“那便有勞岚叔了。”黎莫笑道,開國元老?這信息量略大呀,看來這老太監可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但若這老太監有後手的話,原身又何須落得如此下場?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黎莫笑得愈發燦爛,完全不見初來時那副冰山雪蓮的冷淡模樣。
見黎莫這幅模樣,001在系統空間裏藏的更深了,它深知,這是宿主犯病的前兆,關鍵是……特麽蛇精病沒藥治啊!001展望未來,重重的歎了口氣,這得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