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弈靠在梳妝台上,看着伴娘郁思琪和伴郎宮錦文,笑了:“心心姐,你們家伴郎伴娘比你和遺世哥還像新娘新郎欸。”
郁思琪臉上笑容瞬間尴尬的不行。
宮錦文倒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邪魅樣子。
顧心心斜眼看着蘇子弈:“蘇子弈,你不要因爲是我逼你來參加我的婚禮就來擠兌我,想讓我心裏不痛快,我告訴你,我大度着呢!我和遺世敢找思琪和錦文給我們做伴娘伴郎,我就已經打算好了被比下去的心!”
蘇子弈:“……”
郁思琪:“……”
蘇子玥被逗的咯咯笑了好幾聲,才調侃說:“心心,你還是一直這麽有自知之明啊。”
“那是!”顧心心得瑟的擡高下巴,“我要不是有自知之明,我老公也不至于吃那麽多苦頭!”
蘇子玥:“……”
宮錦文:“……”
時聿寒:“……”
抽空進來看看新娘的沈遺世當即頓住腳步,哽了半晌,才繼續朝顧心心走去,并不滿道:“老婆,陳年舊事就不要再提了,給我點面子行不?”
顧心心立刻豪邁道:“行行行,以後都不提行了吧?”
“嗯。”沈遺世眉開眼笑,“老婆,你真好~”說着,還跟顧心心當着大家的面嘴對嘴波了下。
“盆呢!盆呢!”突然,蘇子弈滿房間找盆。
沈遺世皺眉:“子弈,你要盆做什麽?”
蘇子弈極其痛快的給他一個字:“吐。”
沈遺世:“……”
顧心心:“……”
“噗~”其他人全都被逗笑。
大家笑的正開懷的時候,宮錦文不着痕迹的附在郁思琪耳邊,低低說了三個字:“不準接。”
郁思琪渾身一僵。
半個小時後。
婚禮會場。
“思琪,心心丢的捧花,你怎麽不去接啊?”蘇子玥納悶的看着站在她們旁邊,根本不上去接捧花的伴娘郁思琪。
郁思琪笑了笑:“我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好吧。”
蘇子玥也沒強求,隻是拉着時聿寒想去吃東西,可轉過身就迎面碰上了段念。
雖然時集團和慕容财團并沒有過生意上的合作,但一世集團卻跟慕容财團有合作,而今天,一世集團總裁沈遺世大婚,慕容财團CEO段念則在被邀請之列。
之前,蘇子玥隻知道段念是跨國公司的CEO,卻不知道段念是慕容财團這跨國公司的CEO,自來參加了顧心心的婚禮,看見段念也在婚禮會場,才經由時聿寒的口,知道段念是慕容财團的CEO。
同時,她也知道了段念是慕容厲的義子。
想着段念還以爲她是‘花容月貌’,蘇子玥臉上的笑容不由地尴尬了幾分。
“子玥,看你又恢複了笑容,我很開心。”段念雖然闆着臉,但語氣卻很溫柔。
蘇子玥:“……”這人,還能更直接一點嗎?
時聿寒臉色極其難看:“段總,請适可而止。”
段念隻是淡定地喝了口香槟酒,不說話。
時聿寒冷臉越發陰沉,這人,擺明了不将他的警告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