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谧的林蔭道上。
晚風徐徐。
夜很靜。
韓遇與秦然并肩走着,他比她高了一個頭左右,身子向旁傾了傾,攬住了她瘦弱的肩膀。
秦然的鬓發被風吹得淩亂。
她伸手攏了攏,有些不自然地躲開他的懷抱,笑容深邃,“喂,别抱着我。”
多不好意思啊。
“這有什麽的?你看那些,都跟我們一樣……”韓遇用下巴指着路過的男男女女,他們都親昵地摟着,貌似是情侶。
秦然這才反應過來,他們走的這條路,是學校裏有名的情侶花園啊。
她低頭失笑,聲音溫軟,“他們是他們。”
“那我們過去不也是這樣的麽?”沒吵架之前,他們不也是像那些情侶一樣親昵麽?韓遇注視着她,笑了笑,随手抓住飄過她眼前的一縷長發,攏在她的耳後,動作暧昧而輕柔。
秦然微怔,“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了。”
自從她看了那個片後,她終于明白男女之間爲什麽要保持距離了,不然很容易就擦槍走火啊。
“有什麽區别?”他明顯的不理解,過去與現在,有什麽區别?
“就是……”秦然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說出口,隻得化作一句,“我也不會講……”
“想什麽就講什麽,我都聽着呢。”
“問題是不好講。”
“你我之間有什麽不好講的?”他的聲音輕如夜霧,好聽而輕盈。
秦然皺眉,“總之是不好講。”
“直接講。”
他說着,又來攬她的肩膀,“你到我這裏來吧,天氣那麽冷,很容易感冒的。”
“不要。”秦然拒絕,“男女授受不親。”
“嗯?”
“就是……”她糾結着眉頭,慢慢擡起眼,有些難以啓齒地看着他,“十五啊,我問你個問題好了。”
“什麽?”
“你有看過那個嗎?”
他挑了眉,俊臉透出疑惑,“那個?是什麽東西?”
“就是那個啊……”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眸閃爍,“就是那種片……你看過沒有?”
“那種片?”他思忖片刻,好像有點明白過來,笑容變得高深起來,“你是指男生之間經常看的那個嗎?”
秦然點頭,“對。”
終于聽明白了,問得她都尴尬死了。
“噢——”他拉長尾音,眉眼懶洋洋的,又繼續問:“你怎麽會這麽問?”
“因爲……”秦然的尴尬怔又犯了,捏着衣角,小聲道:“我早上跟學姐一起看了。”
“……”
韓遇一頭黑線,不知道能說什麽,笑了笑,眼珠清澈湛然。
“笑什麽?”
“沒啊。”
“沒你幹嘛笑?”
“那你這麽問,我能回答什麽?或者說,你要我回答什麽?”他玩味地看着她,笑容調皮。
秦然擰眉,“對啊,所以我才跟你說男女授受不親啊。”
韓遇噗呲一笑,眸如明淵,“老實說,我學醫的,人體解剖的時候也見過不少了。”
“然後?”
“然後我就是要告訴你,其實這隻是一個很普遍的問題,隻要你正經看待它,那這個話題就是正經的,反之……”他意味深長地看着她。
秦然一愣,臉就紅了,“靠,你才思想邪惡呢。”
他唇角憋着笑,“我可什麽都沒說。”
“你還沒說,你眼睛裏都寫着呢,你這個混蛋,我哪有思想邪惡啊?我就是第一次看,不太懂,想找你問問……”秦然說到這裏,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掩住自己的嘴巴住口。
韓遇笑得都快岔氣了,“還說自己沒想歪,明明就很好奇。”
“……”秦然的臉紅得像個紅燈,“你滾。”
“爲什麽要滾?”他側着頭,月光剪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俊美得一塌糊塗。
秦然甩開他的手就走,“好,你不滾,我滾。”
“喂。”他在她身後慢慢走着,笑容袅袅,“友誼小船說翻就翻啊。”
“沒錯,翻到太平洋去了,我去吃飯了,你自個在這裏散步吧。”
“别……”
他邁動長腿,三五步追上她,很撒嬌意味地拉她的胳膊,懶洋洋道:“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我們是有基友,彼此有什麽話不能說啊?你說是不是?”
秦然不搭理她。
“别這樣嘛,都老夫老妻了……”
秦然一噎,扭過頭來,紅着臉,“誰跟你是老夫老妻了?”
“噢……”他繼續拉長尾音,唇畔優美,“說錯了,你是我大爺還不行嗎?”
秦然忍住嘴角的笑意。
“還不行?”韓遇想了想,眼珠溜動,笑道:“那是我祖宗行了吧?”
秦然終于噗呲一笑,掩着唇,“韓大少爺說反了吧?我怎麽可能是你祖宗呢?”
“你還不是我祖宗啊?什麽都依你聽你的,一言不合就自己跑了,回頭還得我哄着你,伺候得還不夠周到麽?”
秦然一邊笑一邊瞪着他,“那你還敢說我邪惡不?”
他模樣乖巧地俯視她,“不敢了。”
“錯了怎麽辦?”
韓遇很有覺悟的說:“務必請祖宗吃十頓飯。”
秦然哈哈大笑。
韓遇迷人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