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韓遇喝得酩酊大醉。
他從一樓跌跌撞撞走上二樓的客房,擰開門,秦然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屋内的暖氣很足,熱烘烘的,她可能有些熱,踢開被子一角,兩隻玉足露在蠶絲被外面,白皙纖長惹人垂涎。
韓遇走前幾步,視線就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五官生得很迷人,不是那種漂亮精緻的,而是帶着一點點淩人的英氣,眉形秀緻,鼻梁翹挺,唇色很淡,一如年少時期記憶裏的熟悉模樣。
想了又想,他的瞳孔忽然變得很暗,身子撲上去,一口便吻住了她的唇,兩隻手粗暴的撕扯她身上的睡裙。
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秦然一跳。
肌膚一涼,吊帶睡裙随之滑下肩頭,秦然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動手的推他。
奈何唇被狠狠啃吻着,濃重的酒氣從他唇息間渡過來,他喝酒了!意識到這個問題,秦然慌亂的從他唇齒間掙紮着,“你鬧什麽呢?我懷孕了!”
懷孕了!
她還知道自己懷孕了!
韓遇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着,臉色陰沉得吓人,“知道自己懷孕了還去勾引别的男人?他可以吻你,我就不可以?”
他心裏有怒火,久久不散,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觊觎!不可以接近!大掌繞到她身後,将她的腰身緊緊箍進懷裏,懲罰性一般的狠狠吻着今天成城吻過的地方。
臉頰上已經有了紅紫的趨勢。
被他吻住的地方,傳來了火辣辣的痛。
秦然嘤咛一聲,眼眸漫上一層脆弱的水汽,“你别鬧了。”
她被他箍在懷裏,又要顧及肚子裏的小寶寶,雙腿有些發軟,微微顫抖着,“韓遇,你别這樣……”
可她眼底的懇求和抗拒都沒能讓他消氣,反倒讓他的怒火再次攀升,他這一生要什麽有什麽,爲什麽愛情就是這麽不順利?想好好珍惜寵愛的女人不是想着離開他就是跟别的男人混迹,她都有小寶寶了!爲什麽還要如此對他?
而他,爲什麽要如此可悲的忍受?
想到這些,他都忍不住要嘲笑自己了,瞳孔抽緊成一團,呼吸開始變得凝重,他的心口冰凍絞痛得不行!
不顧一切的吻從她唇上蔓延到脖頸,在到鎖骨處,他的眼瞳冷幽幽,大掌更是狂肆的伸進她衣服裏面,他今天就要告訴她,誰才是她的男人!誰才可以主宰她的一切!
秦然驚慌失措,手胡亂的攥他衣服,“不要……”
她根本就沒能力反抗他,隻能在他懷裏發顫求饒,她覺得自己已經快不像自己了。
“不要什麽?”他的聲音冷得像是染了冰淩,字字透着沁涼和疏離之意。
秦然害怕的看着他,連連搖頭,“不可以做的,韓遇,我有小寶寶了,我求你别這樣,你會傷害到寶寶的……”
韓遇箍住她腰身的動作猛地停住。
酒有些醒了。
陰鸷着臉色盯住她,瞳孔幽幽沉沉的,“你在求我?”
他俊美高貴的臉孔上,一丁點表情都沒有,情緒如同一潭死水,平靜得比發怒時更令人膽戰心驚。
秦然心跳得很快,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因爲她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下意識的縮住身子,開口的聲音,也比之前顫抖得更加厲害,“我們兩已經有小寶寶了,這是一條小生命,就算你讨厭我,也要爲了這個孩子想想吧……”
“我在問你一遍,你現在是在求我麽?”他不想聽她說那些,無情無欲的眼珠盯着她,一動不動,這是一種異于正常的平靜。
這樣一種視覺,就像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纏在脖子上,連骨髓裏都是冷透的。
秦然很害怕,低着頭在他懷裏不敢說話。
她不知道他那話是什麽意思,如果說對了,尚且可以談下一句,如果說錯了,她害怕他會傷害小寶寶,畢竟,她也不知道他對小寶寶的感情有多少。
兩人久久的沉默。
韓遇的眼睛沒有眨動一下。
秦然在他的注視下,心裏越來越虛,越來越寒,現在跑出去的話,家裏沒有人可以求救,寶寶也在肚子裏,她跑不快……
他就那麽沉默的盯着她,下一秒,忽然伸出手指把她的下巴掐住了,平穩的聲音,透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秦然,你最後問你一遍,你現在是不是在求我?”
秦然的身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不敢去忤逆他,微微低了頭,“嗯,我求你,韓遇,你放過小寶寶吧,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你了……”
“以後不敢惹我了?”
“不敢了。”
四目相對。
他的眼睑微微一動,松開了她。
身上的禁锢随之戛然而止,秦然獲得了自由,她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仍舊很害怕地望着黑暗中辨不清神情的男人。
他并沒有離開,從黑暗中俯視着她,話語鋒利,“既然求了,你就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此時房中就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她不敢忤逆他,低低道:“你說。”
“以後要是被我看見你跟哪個陌生男人攪纏在一起……”
“不會了。”
“如果再惹我生氣,後果就不是今天這麽簡單了。”
“知道了。”
他的情緒緩和了一些,眸色諱莫如深,“現在告訴我,誰才是你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