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牆上的污蔑造謠事情的處理比蘇媛想象得要快很多,就在季久久和司韶出去玩兒的那兩天已經處理好了。
季久久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她周一回到學校上課時,公告牆上對于肖透在網絡上污蔑造謠同學的處分報告已經出來了,就貼在他通報批評偷外賣的旁邊。
兩張告示緊緊挨着,讓圍觀的同學歎爲觀止。
“好家夥,我原以爲偷外賣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他還造謠我女神。”
“我就說季久久不是這種人吧,她男朋友咱們不是見過一次嘛,雖然戴着口罩,但是從眉眼和氣質來看也是個帥哥,他倆站在一起多般配啊。”
“有小道消息說,肖透偷外賣是季久久去保衛處調監控發現的。我隻能說幹得漂亮!不能因爲外賣不值幾個錢就算了,這不是助長他嚣張的氣焰嘛,這次是偷外賣,膽子大了還不一定幹什麽呢。”
“所以說肖透污蔑女神就是因爲怨恨她?咱就是說,離了個大譜了。”
一群人正說着,忽然噤了聲。
季久久抱着專業課本從他們旁邊路過,神情沒有一絲波動,看來絲毫不受這件事的影響。
蘇媛佩服道,“我覺得你好厲害啊,遇到什麽事情都能獨自應付。”
小精靈撇撇嘴,心道要是你見過司韶年前的季久久就不會這樣想了。
在司韶身邊,季久久就是一整個小廢物的狀态,就連喝水也要司韶幫忙擰瓶蓋的那種!
季久久伸出食指搖了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這叫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小精靈涼涼道,“還情趣呢,你被污蔑這件事也沒告訴過司韶,他知道肯定得生氣。而且他發現貧窮女大學生的女朋友并不貧窮,到時候你猜猜他是會生氣呢,還是會生氣呢。”
一說到這個話題,季久久就哀嚎一聲趴在桌子上,雙手捂住耳朵,一副不聽不聽的樣子,“爲什麽要提醒我——!當初這件事也不能怪我呀,他也有錯。”
正在刷手機的蘇媛忽然驚喜地叫了一聲,臉頰湧上一層興奮激動地潮紅,眼睛也亮晶晶的,“久久!S.R珠寶設計比賽,你第一!!!”
即使是用氣音說的也難以掩飾她心情的激動。
可以看出來她是真心實意地在爲自己朋友的成就而感到驕傲。
季久久側過身去,用手指在屏幕上往下滑了一點,之間第五名的位置,寫着大大的兩個字。
蘇媛。
當事人顯然沒有想到自己能榜上有名,她無法遏制地尖叫出聲,幾秒後又陷入無盡的茫然和自我懷疑。
“這這真的是我嗎?會不會是評委組搞錯了?還是說名字打錯了?還是有同名同姓的呀?”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突突突地說了許多話,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季久久拍拍她的背,“就是你,我都說了你很棒。你看,上面還有你的聯系方式,這真的是你。”
蘇媛能進入帝都大學就說明成績優秀,能力不低了,更何況她在專業課的成績名次也十分靠前。
她能取得這樣的成就季久久絲毫不感到意外。無廣告網am~w~w.
每一位參賽選手的下方是他們的參賽作品以及設計理念。
蘇媛點進去看了季久久的——雖說她和季久久關系好,但是都是參賽選手,她當然要懂得避嫌,所以之前沒有問過設計理念之類的問題。
真愛珠寶系列的消費者女性居多,關于它的設計大部分人都會選擇以“愛情”“美麗”爲主題,但是季久久的主題選擇十分新穎,整套珠寶設計的内容竟然在對外傳達“女性自立自強”的理念。
而設計者J在下面給出了簡短解釋。
獨立是立身之本,國家如此,個人亦然。即使在戀愛中,獨立人格與精神自由也應該高于愛情。
蘇媛看着這段話陷入了沉思。
季久久瞥着她的反應,心下微動。
這可是她專門給蘇媛看的,希望這個傻姑娘能早日從那段感情中走出來。
正想着,她的手機響了,是設計大賽的負責人打來了電話核對信息,最後還問她要了聯系方式,說是他們總裁有點私事需要跟她交談。
他們總裁?那不就是司韶?
季久久略一思索,把自己的工作微信号給了他。
不一會兒,她微信通訊錄那一欄就出現了一個小紅點。
申請好友那一欄出現一個熟悉的頭像,長着狼耳朵的黑衣黑褲動漫男。
季久久同意申請。
對方發來了消息。
“你好,我是司韶。”
季久久憋笑,還挺一本正經的。
“司總好,久仰大名,我是J。”
“發布會的具體信息我想負責人應該給你說過了,我找你是有一件私事。”
“我的愛人也是設計專業的,她很喜歡你的設計,發布會之後我想帶她來跟你見一面。”
果然說到做到啊,說帶她去見見J就真的帶。
不過……司韶怎麽也想不到,他的愛人和J是同一個人。
一想到這個問題,季久久的腦袋就越發的疼了。
她得找一個合适的時機坦白,不然真等到發布會那天,那麽多記者和攝像機也阻止不了司韶的怒火。
想到這兒,季久久突發奇想,切大号去戳了戳司韶。
“親愛的~~”
司韶回複得很快,“怎麽了?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不然怎麽叫得這麽親熱。”
沒想到偵查力這麽強,季久久一本正經,“當然不是啦,你竟然懷疑我!人家就是想問問你,要是,一個人騙你,會怎麽樣?”
司韶現在已經斷定季久久做的對不起他的事就是騙他了。
他道,“那得看具體是什麽事情,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不過坦白從寬。”
季久久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那要是如果,我是說如果哈,我很有錢呢?”
司韶倒沒有對這件事起疑心,還以爲季久久在跟她開玩笑,“是嗎?有多有錢?”
季久久大言不慚,“就跟你差不多吧。”
司韶輕笑道,“那你答應被我包養幹什麽?好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