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人更瘋。
此時,強壓在我身上的紙紮蒼井箜,醉眼惺忪,表情歡愉,風騷入骨。
她還妖娆地将緊身上衣從肩膀扯下,露出了光滑如玉的香肩,和半個渾圓豐腴的大饅頭。
因此,那個被如此香豔肉體壓在沙發下的我,感覺自己恍如浮沉在一個無邊無疆的大海裏,暈暈眩眩,搖搖晃晃,又甜甜蜜蜜。
那個中的感覺,很舒服,很爽利,讓人根本不想清醒過來,而想繼續沉淪。
我忽然有種“但願長醉不願醒”的感覺。
我掉入的那片海,應該叫做欲海吧,無邊無涯的欲海。
還好,紅豆在關鍵時刻沖出來,拉住了她:“小空空,妳不能要了公子的命。我不許妳這樣做!”
我這才想起,雲雅柔說過,如果我和紙紮人有肌膚之親,那我可能會死掉。
我剛才蟲蟲沖腦,腦海一片空白,真的什麽都想不到,估計爹媽姓什麽都忘了。
蒼井箜見我恢複了理智,馬上用風情萬種的眼睛盯着我,并用手拼命撩着我臀部附近的性感區:“寶貝,說你愛我!”
她那把略帶沙啞,魅力無窮的聲音,像海風又有輕輕柔柔地吹進我的心田。
你猜,她到底跟幾個人,用同樣的表情,說過類似的話呢?
于是,我努力用最後一絲理智拒絕道:“不,我不愛你。别說妳不是真的蒼井箜,就算島國哪位蒼井箜親自飛到我的面前,我也一樣無情地拒絕。”
我閉上眼睛,語氣冷酷無情。
據說,當年姜子牙斬殺傾國紅顔蘇妲己的時候,也是閉上眼睛。
因爲,我們男人太容易被肉眼所看到的東西所迷惑,尤其是被美女所迷惑。
可是,紙紮******卻毫無所謂地聳肩,還譏諷:“呵呵,人家都說,女人都是想當****,又想立牌坊。人家也說,女人都是嘴巴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沒想到,這兩句話,也可以用在秦風你的身上噢。”
她說得沒錯。此刻,我的身體果真很誠實地反應着我很想要她的欲望,五髒六腑好像被蒸過一樣熱燙。
可是,我提醒自己,一點得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不被欲望所擺布,更不掉進欲望無邊的地獄裏。
我嗆聲:“妳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去吧。反正,我不會被妳再誘惑。”
“哼,有本事,你睜開眼睛,看看姑奶奶呗。”
爲了讓我睜開眼睛,紙紮******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輕輕擡起我的下巴,然後用豔麗的丁香舌頭,賣力親吻我的眉毛,眼皮和眼睫毛,讓我被撩得癢癢地,不得不睜開眼睛。
我一張開眼,看見這張讓我視爲女神的臉,差點再次失去理智,盲目淪陷。
于是,我用雲雅柔教我的方法,雙手合十,嘴裏反複念着《大悲咒》裏的幾句經文:“南無,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雖然我真的不喜歡念經、
可是,當我念着這幾句經文的時候,内心頓然平靜了下來,讓适才那幾萬隻踐踏在心上,桀骜不馴的****都統統被趕出我沉靜的世界。
然後,我正色跟她說:“我收到消息了。妳就是最近那個四處獵殺處男,采陽補陰的妖怪對吧?”
她挑眉,妩媚問道:“噢,你怎麽知道?”
我淡淡一笑:“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這些事,其實是雲雅柔告訴我的。
她說,紙紮蒼井箜是我的第一個任務,也可能最困難的一個任務。
我必須能先控制得住自己的身心,才有資格繼續修煉《大悲咒掌。》
她攻氣十足地回答:“既然你知道了真相,念那麽我會更不客氣地要了你。”
接着她更大膽幹脆地将身體壓在我身上,表現着大尺度的熱氣奔放,讓人咋舌。
我隻能繼續默念《大悲咒》,讓我心靜心定。
于是,我眼前所看到的蒼井箜,隻是一個葬禮常用的紙紮人,臉太白,嘴唇太紅,萬全沒有女神的優雅美好。
然後,趁着她貼我那麽近,我舉起手掌,一邊在内心念着《大悲咒》,一邊對準她的心髒發出《大悲咒掌》。
心髒處,也是最靠近胸部的地方,是男人流連忘返的溫柔鄉之一。
而紙紮胸,用的是亮紙和樹枝做成,萬全沒有蒼井胸的誘惑,所以我才能維持淡定。
這些日子,每當我對家裏搖晃的紙紮蒼井箜産生臆想和邪念的時候,我就按照雲雅柔教我的方法——念經。
念第一遍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心煩氣躁。
念第二遍的時候,我覺得更煩不可擋。
可念到第三遍的時候,我開始有種心靜自然涼的感覺。
所以,這些日子念了幾百次《大悲咒》經文的我,一出掌,感覺相當明亮,不再是之前微弱如燭光的黃光。
這讓紙紮蒼井箜相當意外
她沒想到我會對她出手,也沒有想到我剛學的武功會學得不錯。
最重要的是,她對自己與生俱來的魅力信心十足,認爲自己是全天下宅男的夢中情人,以爲可以借美行兇。
她惱羞成怒:“垃圾,你是柳下惠嗎?不然你怎麽會對像我這樣的女神,無動于衷?”
一個大美女挑逗失敗,就會恨對方不解風情,并恨之入骨。
不然,金大俠就不會寫出馬夫人陷害喬峰的精彩片段
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說:“呵呵,妳不是女神,妳是采陽補陰的紙紮人。如果我繼續讓妳采陽殺人,妳會越變越恐怖。其次,我念了咒語以後,妳已經變成紙張,根本對我沒什麽吸引力。”
然後,我将一面鏡子遞給她。
當她看見鏡子裏面的自己,已經失去原來的花容月貌,妖娆性感,而和那些在香燭店擺着的紙紮人無甚分别,内心幾近崩潰。
要知道一個靠美色吸引男人的女子,一旦失去了這個最大的優勢,内心都會非常難受。
她尖聲大喊:“啊,我怎麽會變成這樣?秦風,你對我幹了什麽?!!”
鏡子裏的她,看起來披頭散發,無精打采,暗淡無華,就像一個剛起床的吊絲,萬全沒有半點女神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