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舌:“妳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孩兒,竟然想出下地獄拍拖的點子。”
我原本以爲,去墳墓或鬼屋這種地方找情趣已經夠變态。
豈料,原來安培忘川才是口味最重的哪位。
她冰冷一笑,帶點得意:“我會理解成你把我當成一個特别的女孩兒。”
于是,我開着陰陽車,開往地獄的陰陽路。
下了幾次地獄,我對這裏的路已經相當熟悉。
到地獄門口的時候,安培忘川叮囑我:“秦風,你将車子停在一邊。我們走路進去。”
“爲什麽?”
如果用走的,需要走很久。
她心思慎密:“你駕車進去太招搖過市了。我們這次是去暗訪,應該低調爲妙。”
我覺得她說得甚是:“好。”
我們悄悄來到地獄的大街的時候,這裏很安靜,一陣水靜河飛。
和上次一樣,我看見李河圖在路邊掃樹葉。
可這一次,他的臉色很差很憔悴,看起來比上次更老。
我湊近他慰問:“哥們,你還好吧。”
他别過頭,哭喪着臉瞅着我:“我可以好嗎?我收到蒼衣的休書了。這封休書還别貼在皇榜上,讓經過的人都看到。”
“嗯。”
我可以明白李河圖的心情。
他現在看上去,就是老婆即将被搶,頭頂綠油油的樣子。
隻是,我想不到任何可以安慰他的言語。
老婆被鬼王欽點爲妃子,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幫助吧。
“你們去鬼王殿嗎?我也要去。”忽而,他眼神一亮。
安培忘川馬上擺手:“我們這次的行動比較隐秘,帶上你會不方便。”
河圖堅持到底:“不,我一定要跟着去——”
“沒事的,我們會幫你打探好蒼衣的消息。”
我們這次下來,發現四處都是守衛和獄卒。
如果帶上河圖,被抓的概率更高。
河圖說:“有一點我想要先告訴你們。這次準備嫁給鬼王的,除了蒼衣以外,還有另外三位美女鬼魂。”
“啊——哪三位?”我一愣。
“這次出嫁的還有淩冰雪,丁敏,和曼珠沙華。”
李河圖一口氣說出三個名字。
恨啊,這幾個名字,都跟我和我的好朋友有關。
“爲什麽會這樣?”
安培忘川開口:“這三個女人,之前被虐得不成人形都堅決不嫁。這次一起下嫁,可能是聯盟吧。”
她是女人,終究比較了解女人的心思。
河圖很急:“秦風,一場兄弟,你一定要幫我救出蒼衣。以後,我爲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嫂嫂,我責無旁貸。”我爽口答應。
忽然,前放來了一批獄卒,四處搜尋什麽似地。
李河圖馬上用身體擋住我們:“你們趕快躲進草叢裏。有獄卒來巡邏了。”
“怎麽回事?”我皺眉,這地獄幾時還有巡邏的規矩。
“最近獄卒一日巡邏6,7次左右,主要不讓有閑人亂闖地獄。”
“這裏所說的閑人是我嗎?”
“快去躲起來吧,被發現就大事不妙。”
于是,我馬上拉着安培忘川,躲到草叢裏。
因爲事态緊急,她小鳥依人地貼着我,讓我覺得被依靠的自己高大結實。
接着,獄卒來到了李河圖這裏。
帶頭的獄卒沒好氣問:“你就是蒼衣的前夫對吧?”
李河圖回答得很拽:“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