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海釣
釣魚的樂趣。
在于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有沒有魚上鈎,也不知道釣上來的究竟是什麽魚。
面對碧海藍天,有種遠離塵嚣、逍遙自在的甯靜感。
一條海狼之後,蘇業豪接連釣上來幾條鲣魚,胳膊肌肉酸疼,累到氣喘籲籲。
鲣魚的體型和金槍魚有點像,二者屬于同科,小的有三四十厘米,最大的能超過一米,當蘇業豪将一條六十多厘米長的鲣魚拉上船,其中的滋味,妙不可言。
分明隻是十多斤重的魚,但想釣起它們,特别費力氣。
農輕影本想着跟蘇業豪兜風夜談,喝點小酒,聊聊心事,此刻發現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這姑娘無奈道:“我還以爲隻有中年男人才會喜歡釣魚,一網下去全部撈幹淨,爲什麽非要用魚竿釣。”
蘇業豪沒聽見。
農老爹搖了搖頭,笑道:
“别人專門經營釣船,幾天幾夜收費一兩千塊,還不是總有一大群人搶着去?喜歡釣魚的女人也不少,認真比較起來, 釣魚比撈魚有趣多了, 現在都是雷達探魚器,水底下的情況一目了然,雖然可以賺錢養家,但好沒意思。”
“那什麽才有意思?”農輕影反問道。
她老爸回憶片刻, 告訴說:“我年輕時候, 有次跟你爺爺出海,用普通漁網纏住一條大黃唇。一百多斤的黃唇魚, 能産四五斤魚鳔, 當時一斤能賣三四萬,幹貨店都搶着收, 當做鎮店之寶。”
“我怎麽不知道, 然後呢?”
“然後……我和你爺爺都以爲那條魚快死了,我已經抱住它。沒想到剛離開水面,就被它突然甩開, 假如當時帶了魚叉,能在市區換套房。”
農老爹唏噓不已,語氣遺憾:“誰能想到,居然能纏住一條大黃唇魚,從那以後隻要出海,我就必須帶魚叉。”
一百多斤的黃唇魚, 确實非常罕見。
大部分漁民打漁一輩子, 都很難見到這樣的魚,遠比藍鳍金槍魚稀少。
農輕影見老爸接連歎氣, 遺憾和不舍寫在臉上,頓時更加無語。
她起身來到蘇業豪身邊,就連一向很奏效的魅力都不管用了, 蘇業豪僅僅隻是讓她幫忙拿着魚竿,火急火燎去衛生間放水。
能說什麽呢?
當天晚上, 蘇業豪發現農輕影莫名其妙生了氣, 還讓他抱着魚睡。
呵, 不講道理的女人……
漁船跑了一夜, 終于來到據說發現大黃魚群的坐标附近。
遊蕩兩個多小時,一直在海面上轉圈, 并沒有發現魚群的影子。
出海撈魚,很看運氣。
準備完,先試着拖了一網,馬鲅魚、石斑魚、烏鲳魚和銀鲳魚等等占據大部分, 一網撈上來四百多斤, 分門别類裝進冷藏室。
好不容易等到停船, 蘇業豪又開始忙着釣魚。
在農輕影父母眼裏,這位“未來女婿”的重要性, 遠比幾網的魚高多了,于是并不急着開船, 讓蘇業豪先釣魚。
船上水手們稍微有點小意見,因爲出海的收入,關系到他們的提成。
尤其是陪着大船出海的幾艘小船,這次出海的油費都沒掙回來, 隻想加班加點趕緊撈魚,不願浪費時間。
私下裏的矛盾, 農老爹完全沒在蘇業豪面前提起, 他決定下次出海隻要油費, 收成全都分給小船以及水手們, 大家夥們這才悠哉悠哉, 繼續圍觀農家的“女婿”釣魚。
有人手癢,跟着一起釣魚,居然……釣起一條四十多斤的黃鳍金槍魚。
另外還有人,釣上來一條大比目魚。
這讓蘇業豪眼紅不已。
昨天晚上還有點收獲,今天守了半個多小時,一直都沒魚咬鈎。
不怕。
人多力量大。
讓保镖他們也幫忙,全部上陣守着魚竿,總共三個人、四根杆。
直到農輕影老爸看不下去,開船換了個釣點,蘇業豪才成功拉上來一條大比目魚。
“海釣講究技巧,不同的魚,喜歡生活在不同的海層,對魚餌的喜好又不一樣,這種經驗需要積累。”
農老爹說完, 用衛星電話打給朋友, 專門問起如何釣金槍魚。
有老手指點果然不同。
比如一直要讓餌料動起來,蘇業豪就沒做到位, 另外還有一百米以上的水深,線放短了。
切了些剛撈上來的魚,再次嘗試釣金槍,等到下一條魚上鈎,居然還是海狼魚。
隻能說爲了讓寶貝女婿滿意,農老爹舍得下本錢。
上百斤的馬鲅魚被剁成碎塊,連同魚血一起倒進海裏,附近吸引來不少鲨魚,其他魚類也越來越多,但始終沒再遇到金槍魚。
兩個多小時很快過去,蘇業豪守着四根魚竿,陸陸續續釣上來一百多斤的魚。
等到某根竿子猛地一沉,再次上貨。
這回拎緊魚線,蘇業豪就發現不一樣,樂道:“這次的魚好大啊!該不會釣到鲨魚了吧!”
“鲨魚也很好啊,有新鮮魚翅可以吃!”他的保镖拍馬屁說道。
蘇業豪既不是素食主義者,也不是環保主義者,可捕撈鲨魚隻取魚翅,将沒了魚鳍的活鲨魚丢回海裏的做法,在他眼裏未免有點殘忍。
美味可以吃,但不應該浪費,尤其是數量稀少的物種,也應該聯手保護。
新鮮魚翅什麽的,勾不起蘇業豪的胃口,他隻告訴說:“我先拉近看清楚,釣到鲨魚就放了吧,營養價值還不如生蚝。今天的最後一條魚,實在釣不到大魚就算了,下回出海繼續釣。”
農輕影已經回了房間午休。
好不容易有機會相處,蘇業豪的心思卻在釣魚上,也難怪她會有點不滿。
在這漁船上,除了釣魚撈魚找樂子之外,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深究其中的原因,大概還是蘇業豪最近去找農輕影的次數少了,以至于這姑娘覺得不被重視,跟釣魚本身反而沒太大關系。
也是因爲意識到這一點,蘇業豪才說這是最後一條魚,畢竟釣魚什麽時候都可以,照顧自家女人的情緒更重要些。
跟海裏的大魚搏鬥二十多分鍾,一點點将它拉到船邊。
隻是一條數量較多的大眼金槍魚,重量約有六十多斤,等到将内髒處理幹淨,蘇業豪讓人先把它冷凍着,打算帶上岸喊朋友們一起品嘗,繼續找日料店的廚師幫忙處理。
洗了個澡過後,跑去房間裏找農輕影。
這姑娘正在看雜志,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随着咔嚓一聲,農輕影發現蘇業豪鎖了門,頓時意識到什麽,緊張道:“别胡來,破船隻有一層鐵闆,隔音好差的。”
“給,我襪子,自己咬住。”
“……去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