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幫你當個和事佬
蘇業豪從醫院離開後。
何韶梵第一時間聯絡龅牙俊他們,直言還有個屁的心情去吃飯,大家好日子就快要過到頭了。
等他和竹竿、龅牙俊碰面後,三人在茶餐廳裏各自點完餐。
何韶梵懶散坐着,嘴裏說道:
“唉,你們倆有沒有發現,自從豪哥發财之後,我們這些人的日次艱難多了。在家經常被拿出來跟他比較,無論做什麽都顯得很渺小,哪怕投資港豪旅遊集團賺了好幾倍,也被說成一文不值。”
竹竿對此深有體會,告訴說:
“我爸媽經常在家問東問西,讓我多跟豪哥走動,從他身上學點有用的東西。但我看來看去,做生意那些實在學不來,不過豪哥有幾個女朋友,而且關系還那麽好,這倒是讓我頗有感悟,明白了女人是要用心疼的,要花時間精力去照顧,你們看他,忙到沒空跟我們玩。”
自從蘇業豪出了名,就變成“别人家的孩子”。
直接導緻無數富家子之間開始内卷,例如竹竿他那經營會計事務所的老爸,自己知道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于是把期望放在兒子身上。
前幾個月聽說蘇業豪要帶竹竿去内地投資,他老爸砸鍋賣鐵湊出一筆錢,不惜拿自家房産做抵押,從銀行借貸,也不想讓兒子錯過機會。
龅牙俊家裏“窮”,兄弟姐妹太多了,所以對他的支持力度有限。
此刻龅牙俊撓撓頭,說道:
“你确定豪哥是因爲把妹,才不跟我們玩了嗎?接觸的圈子早就不一樣了好吧,他新認識的大多是些生意人,跟我們在一起卻隻能聊遊戲、聊泡吧,假如能有機會跟他學習,我覺得也屬于天大的好事吧,讓我拎包都求之不得。”
“.沒錯,其實我們投資港豪旅遊能賺錢,也像是豪哥專門拉我們一把,以他的财産哪會缺少投資,融資碧貴園也是一樣。”
竹竿說完,補充道:
“外面都在傳,老厲家的司機随便聽聽,炒股都賺幾百萬,難得豪哥想帶上我們混,别人确實求都求不來。”
“.”
發現他們倆火速叛變,何韶梵一時間無言以對。
過了會兒,他才解釋說:
“去給海叔拎包,倒也不是不行,太突然了而已。伱們倆的心态倒是好,不過我們幾個玩了兩三年,豪哥這期間一直忙着做生意,假如再繼續這樣下去,往後确實很難在一起玩。”
“還有啊,我老爸說豪哥最近正忙着遞交提案,打算在港交所的改革當中分一杯羹,生意越做越大了。要是他這次能成功,豈不是往後全港股的買賣,他都能從中抽些手續費,感覺去年上半年時候,生意還沒做這麽大。”
龅牙俊深以爲然,點着頭說:“确實,跟坐火箭一樣,直接就上去了。你們還記不記得,高中時候豪哥說要帶我們做生意?”
“.”
“.别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每次想到我都心痛。”
何韶梵的家庭條件跟他們倆不一樣,當年如果選擇跟蘇業豪合資,他其實能跟爸媽伸手,讨要到足夠的啓動資金。
也正是由于這樣,才更讓何韶梵心痛,宛如和上百億巨資擦肩而過。
當年大家一起玩,一起遊手好閑。
完全沒想到蘇業豪這個不講武德的家夥,居然悄悄發了大财,并且每當别人覺得他已經很厲害,還總是能夠給人驚喜,屢次突破新高。
短短兩三年,差距簡直猶如天塹。
龅牙俊和竹竿開始卷。
再加上老爸那邊決心已定,何韶梵也隻好乖乖認命。
他們幾個在吃完午餐後,再次找到蘇業豪,準備問問具體究竟怎樣安排。
如同竹竿所說的那樣。
現在被蘇業豪親自指點,跟他這個港城首富套近乎的機會,别人确實求都求不來,哪怕在外面招個助理,都能吸引來一大批全球Top10的頂級名校高材生。
要不是以前的死黨關系擺在那,而蘇業豪朋友少,又比較念舊情,才懶得管他們幾個的死活。
見面時候。
蘇業豪正在家裏親自幫羊駝們剪毛,身上系着圍裙,手裏拿着專門買來的電動剃毛刀,像模像樣,用紙碗做成羊駝口罩,防止這幫家夥狂吐口水。
即使這樣,蘇業豪仍然一不留神中招,現在胸口有一團羊駝唾沫,臭烘烘的。
先前何韶梵還抱怨說,他讓他們沒好日子過,當面卻相當現實,拍馬屁誇贊道:“豪哥真是好雅興,這是在體驗生活呢?”
蘇業豪笑道:
“正巧沒事,閑着也是閑着,這些羊駝一年多沒剪毛,身上都快打結了,趁着天氣轉暖,剪毛送去織毛衣。”
“嗯?到時候記得送我兩個羊毛線團,我未婚妻會織圍巾。”
說話的是龅牙俊。
這家夥運氣不錯,他老爸的朋友犯事進去後,把女兒寄宿在他家,被龅牙俊近水樓台先得月。
去年在蘭桂坊的酒吧裏,蘇業豪還曾見過他未婚妻,挺文靜的一姑娘,而且還自帶一筆豐厚的“嫁妝”。
想到這件事,蘇業豪好奇問他:“龅牙俊,你未婚妻還在你家住着呢?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先訂婚而已,結婚的事不着急。男人嘛,總要成家立業,我的工作還沒着落,所以豪哥你能帶帶我,那就再好不過啦,哪怕給你當司機,說出去也好有面子,宰相門前七品官嘛。”
龅牙俊拍完馬屁,壓低聲音解釋說:
“我未婚妻情況特殊,一個弱女子掌握那麽多商鋪和現金,加起來大概五六千萬港币,有人會眼紅。我的老嶽父,以前得罪過不少人,去年還打算把她送去國外定居,不過有我家罩着就沒問題啦,所以還在我家住着。”
“.疊碼的果然不一樣,她居然有那麽多錢?你老嶽父能不能熬到出來都不一定,豈不是全都便宜你小子了。”竹竿語氣唏噓,接着感慨說:“我怎麽碰不上這種好事。”
何韶梵關注的重點不在錢上,隻說道:“禍不及家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也太沒品了吧。”
蘇業豪感興趣聽着,等到四腳朝天的羊駝開始抗議,這才繼續幫它修剪,笑着說道:“禍不及家人,除非家人很有錢?進都進去了,應該是跟在他身邊的那些人,跳得最歡快吧,這故事好像适合拍電影。”
“确實能拍電影,不過要找個大帥哥當男豬腳,龅牙俊的樣子太衰仔。”
聽竹竿說完。
龅牙俊瞪着他,補刀說:
“你就是嫉妒我未婚妻有錢,我承認自己不是靓仔,你也沒好到哪裏去好吧。豪哥說得沒錯,确實是她老爸的弟兄們先反水,說有些錢是幫會裏的,财産沒分割幹淨,即使我爺爺出面,别人也沒賣面子,現在的人太不講規矩了。”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從電影題材就能看出來,在這地方生活,确實和内地不同。
蘇業豪聽完,想着拉龅牙俊一把,自從認識以來,這家夥就豪哥長,豪哥短的,爲人很不錯。
于是難得主動攬事,對龅牙俊說道:
“具體情況我不了解,等我下次回賭城,幫你當個和事佬吧,安全最重要。大不了稍微給點出去,都扯皮這麽久了,總這麽僵持着也不是個事,萬一有誰铤而走險,反而不劃算。”
何韶梵緊接着說句:
“沒錯,現在賭城都快姓蘇了,這種小事找豪哥出面,分分鍾搞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