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五行真解金丹篇】
青木長生功可内蘊道體,增強生機,源源不斷,生生不息。
赤炎萬化功可煉火歸心,養得三昧真火,此火可攻可守,能煉丹能煉器,用處繁多,正是一火在手,萬事不求。
黑水納身功可引四海之水化爲已用,養煉肉身,沖刷神魂,使得心念通透,道脈凝實,若是練到深處,提升道脈亦無不可。
坤元凝真功雖是土屬,卻也是煉體功法,可凝坤元煉神骨,取地氣增血脈,若到了金丹境界能搬山而行,力大無窮,據說此法煉到極緻,能拳碎虛空,一力破萬法。
金華聚靈功可演殺機一道,合三十六道禁法,組成天罡神禁,名曰:藏空劍,出入無影,迅捷無雙,劍意之中附着一縷庚金殺機,神鬼難逃!
五部真功,僅有一道天罡神禁,由此可見神禁之稀少,更不用說這還是直通金仙的上品功法,若是一般金丹,根本無緣于此。
世人皆知煉罡凝煞,可真正能把罡煞組合一起變爲神禁者,少之又少,不過也有煉器宗師能禁法于器,得真器靈器以蘊神禁,但比起自身念動即發終是差了一些,當然亦有上品或是極品靈器高于修士,可這般靈器無一不是稀世珍寶,可遇而不可求。
一般金丹修士若無神禁,其煉罡凝煞僅是增加法力的強度,并不會有質的改變,唯有手持神禁者,才算是真正的金丹真人,否則隻是徒有虛名罷了。
王奇所修功法之中,也僅有這一部金華聚靈功可得天罡神禁藏空劍,但他會的可不少,星海與幻魔外相,隐世與欺天,更有五殺道劍所成之真器,不僅各含天罡神禁,更是有地煞配合,每一把劍皆有一百零八道禁制,乃絕世殺劍!
隻不過,他雖然煉出了此劍,卻是僅成天罡,未得地煞,原因自然是沒有鑄劍寶材,上次搶了蓮花道宗的寶庫才勉強煉出五劍,想要完全體的五行殺劍,還不知要什麽時候呢。
别人不得天罡而煉,他此時卻在研究先煉哪個爲好.....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把星海外相凝煉完全,此相有兩道天罡神禁,一爲霧海迷神,二爲太辰星光,水金相生,互補互助,水系可生幻法與結界,金系則是一道星光劍陣,兩者一困一殺,能攻能守,亦算得中品之相。
他未成五行金丹,隻能凝煉禁制之中的罡煞,重煉每一道禁法,掌握每一絲變化,而最重要的便是控制罡煞之力!
但通過神禁所凝煉出來的罡煞,隻能存在于神禁之中,用完之後需要再度補充,若有一天他成五行金丹,法力自帶罡煞,才可随意使用。
說來他現在也挺尴尬的,雖然九幽圖錄到了金丹境,卻沒有煉罡凝煞之法,以至于幻魔外相的如意神禁也有使用次數,隻要内中罡煞用完,再用的話其功效與煉氣期一般,聊勝于無。
….
每道神禁依其内禁制數量爲使用次數,最少爲三十六次,還好王奇會的神禁多,就算連續使用,也能用個大半天了,隻要不是持久戰,都能應付得來,再者他奉信全力而爲,速戰速決,若久戰不下,當走爲上策。
而星海外相煉成之後,可使出虹光遁法,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方便至極。
......
金峰之巅,陣法全開。
王奇盤坐于大陣中心,周身十丈浪潮起伏,星辰點點,而在星海之外,則時有金光閃爍,氣勢如虹,殺機淩厲。
陣法随心,金光如意!
他伸手一招,便引來一道金光進入外相之中,随之禁法大亮,道紋顯化,那金光随着道紋而動,每行一禁,便少一分,不過六道禁法,便消彌于無形。
他引動陣法,又一道金光進入。
如此往複,當六道金光罡氣盡消之時,霎時間三十六道禁法同時閃爍,每道禁法之中各有一點星辰浮現,其連而成線,刻畫成印,正好能合一道禁法,這便是一縷太辰星光天罡氣!
此時已過了近六個時辰,這一縷天罡便是半天時間,若要煉滿三十六禁,非得月餘時光不可,而且待到神罡煉成之後,還要在氣海内溫養,并不斷地以身試法,熟悉天罡之力,方能掌控如意,而這種凝煉而出的天罡比之禁法自蘊的天罡要強上十倍不止,甚至更高!
其實熟悉比凝煉更加浪費時間,需得用心體會,仔細觀察此力的收發運轉,以及在體内的各等變化,如此才能發揮其十成威力。
這一過程是相當漫長的,少則三五年,長則十年八載,若是悟性不夠,底蘊不足,便是百年也不足爲奇。
一如當年王奇感悟山海勁時,要不斷地揣摩,使用,練習,實戰等等,方能達到巅峰。
不過嘛,他有心鏡空間!!
可以大大縮短這一時間,如今的心鏡之間他并沒有全部利用起來,因爲無論是功法或是禁制,除了那六大元神道典因境界未到還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其它的已經全部明了,即便是五行解離術,他所得的全部五行屬性的寶材,也已掌握了十成十!
無數個日日夜夜,他沉浸于空間之内,解離,還原,解離,還原,千萬次地重複着一個動作,直到無需意念控制,信手拈來,自然而然!
寶材解離,其費之大,其敗之家,恐怕就算是六大仙門寶庫全開,都不足以支撐一個人練習,更有些稀世之寶,誰敢解離,誰又舍得!
但話說回來,王奇所遇的五行珍稀寶礦相對于整個修真界,亦或是大千世界,還是太少太少,說是滄海一粟也不爲過,現在的五行解離術,隻能算是小成!
不過雖是小成,若是遇到了,便可揮手融兵,點指化器。
他一心二用,邊凝煉罡煞,邊在心鏡空間研究此等法力之玄妙,待到他成五行金丹之時,再煉罡煞于法力将會事半功倍,甚至正常凝煉都可比拟陣法加持,信手招來,自然而然。
….
轉眼時間,便到了他講道之日!
這一天,五行教各殿皆空,唯金殿人滿爲患!
除了内外門弟子,便是一些真傳弟子和長老都來了,方圓裏許的殿外廣場坐的是滿滿當當,有些來的晚的要麽站在牆頭,要麽坐在樹上,還有一些淩虛而坐,靜待開講。
近三年時間,弟子們積累了不少問題,都盼着首席歸來,開壇講道呢。
今日,高朋滿座!
清音一聲,衆人皆靜,但見自太白殿内走出一位豐神如玉的白衣少年,在其身後乃是兩位女子,一位清秀明澈,一位安甯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