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今天如往常一般的去雲海上班,坐在位子上出神的想着最近的事情。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
眨了眨眼睛,回過神,雨沫連忙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抓起手機,接聽。
雨沫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被元秋的哭聲打斷。
“喂,小沫啊,我……嗚嗚嗚……”
雨沫臉色頓時一變,連忙着急的問道:“肉肉,你先别哭,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我媽媽她……她生病了。”
元秋的語氣聽起來很是着急,整個人邊哭邊說,整個句子都變得治支離破碎。
雨沫聽着元秋那麽重的鼻音就知道她一定已經哭了很久了,必定是她媽媽的病情太嚴重實在沒辦法了才打電話給自己的。
想到這裏雨沫更是着急,但還是耐着性子輕輕的安慰她說:“先别着急,你們現在在那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江海第三人民醫院。”
電話彼端的元秋頂着一雙腫成核桃一樣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悶悶的說道。
“好,我馬上過來,你媽媽會沒事的,别太着急了。”
雨沫一邊整理自己的東西一邊安慰元秋,等到東西全部理好,雨沫抓起包包就往外走,風風火火的樣子引得辦公室裏的員工紛紛側目。
安慰好元秋,雨沫挂斷電話,出門正好看見一輛出租車開過來。
雨沫連忙伸手去攔,然後開門坐了上去,急急的對司機說了一句,“師傅,江海第三人民醫院。”
……
剛從車上下來,雨沫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前面元秋。
她整個人頭發亂糟糟的,面色也十分的難看,兩個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還紅彤彤的,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的憔悴。
雨沫穿梭在密集的人群中,走了一段路,終于站到了元秋的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擔憂的看着她,“肉肉,你還好吧?”
元秋擡頭,雙眼無神的盯着雨沫看了一陣子,然後“哇!”的一聲保住雨沫狠狠的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說:“醫生說我媽的手術費要五十萬,我到哪裏去找五十萬啊!”
雨沫原本緩緩拍着元秋後背的手不由得一頓,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伸手拉開元秋,看着她哭得更加腫的眼睛,雨沫心中越發的不忍,關切的問道:“你媽媽到底得了什麽病?”
“醫生說她的心髒病到了極限,而且伴有嚴重肺動脈高壓,生命垂危,必須立即進行治療和手術,否則隻有兩個月好活了。”
像是回憶着最爲恐怖的記憶,元秋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精神恍惚。
雨沫看她這個樣子,心裏更加着急,想了一下,說道:“你先别急,我回去想想辦法。”
聽到雨沫這句話,元秋立馬擡起頭,眼睛裏重新燃起希望,整個人因爲激動而微微的顫抖,然後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抓住雨沫。
乞求着說道:“小沫,你幫幫我,隻要能救回我媽媽,你讓我幹什麽都可以!”
雨沫抽出一隻手,輕輕的拍了幾下元秋還在不斷顫抖的雙手,“我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