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雨沫才走兩步,就有人上前來攔住去路。
“我們老大叫你,你聾了還是瞎了?看不見啊?”
雨沫不得不看向身後的中年男人,皺眉,“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們,請讓開。”
“讓什麽讓,老大叫你就是看得起你,一個出來賣的裝什麽清高?”
說着,就扯着雨沫要她過去。
雨沫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往後退了幾步。
而那好幾個男人都站了起來。
适才叫她的那男人,也手握着酒杯站了起來。
把酒杯遞到她的面前,“給個面子,喝了這杯,我就放你走。”
“我爲什麽要喝?”
“就是不給面子是吧?”
男人威脅着,對方人多勢衆。
雨沫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男人又将酒杯遞到了雨沫的面前……
就在此時,音樂聲戛然而止。
燈光,倏然亮了起來。
在這種場合,突然亮如白晝,還真叫人有些不适應,不得不眯起雙眸。
男人也覺得掃興,眯着眼睛看去。
可剛轉過頭去,還來不及看清身後走近的人,手裏的杯子就被人奪了過去,低如地獄傳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杯酒,是你喝?還是……我幫你喝?”
嚴希澈蹙着眉,站在雨沫身邊,冷眼凝着眼前這男人,嘴角勾着,卻不像是在笑。
經理也趕緊趕來,想要圓場,“嚴先生,都是誤會,都是誤會!要不,這杯酒我幫他喝了,您看行嗎?”
嚴希澈淡淡掃了經理一眼,“你覺得你有資格?”
一句淡淡的反問,就噎的經理不知道怎麽回答。
嚴希澈說着,又把酒遞到男人面前,挑眉,“怎麽樣?是你喝,還是我喝?”
他說着,一手攔過雨沫,勾起嘴角,問:“想不想在這裏玩玩?”
“啊?”
她一愣,玩玩?
她沒聽錯吧?
适才氣勢洶洶的男人也頓時像蔫了的黃菜,冷汗直冒的說:“我喝!”
說着,就把嚴希澈手裏那杯酒奪過去,一口喝了個幹幹淨淨。
喝完,就賠笑臉,“嚴先生,你看,酒我也喝了,剛才是我有眼無珠,這事就算了可以嗎?”
嚴希澈不怒反笑了,“什麽事?”
他的笑容,讓人心裏直打顫。
因爲,你無法猜測,他想玩什麽,或者怎麽玩死你……
嚴希澈笑着,“我今天來,難得心情好,還準備跟你玩玩呢,怎麽?不給面子?不想跟我玩一局?”
他學着剛才男人的口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男人哪裏敢跟他玩啊,馬上搖頭拒絕,可一想到自己拒絕是不給面子,又趕緊點頭,一時間騎虎難下。
雨沫小聲問:“還玩什麽啊,咱們走吧。”
“既然來了,就玩玩再走,老公帶你看看怎麽玩人渣,學着點。”
他說着,便勾起嘴角,攬着雨沫往沙發邊走去。
他讓她坐在他的身邊,一坐下,在座的那些人頓時站了起來,一副忐忐忑忑的樣子。
嚴希澈這張臉,大家還是認識的。
無論是混哪一行,他對商界的影響力,當然是能知道。
誰敢得罪他,就是丢了飯碗。
隻是大家沒想到,這濃妝豔抹的女人竟然和嚴希澈有關系……
嚴希澈搖了搖骰子,挑眉看向男人,“怎麽?不想跟我玩?”
“那不是,不是!嚴先生,你看,我酒也喝了,能不能放過我,是我有眼無珠,我賠禮道歉,行不行?”
嚴希澈的臉色沉了沉,整個人泛着危險的氣息,“坐?還是不坐?”
聲音低沉下去,猶如鬼魅,仿佛從地獄傳來,冷到讓人哆嗦。
男人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一顆心狂跳不止,哪裏敢說不坐。
可是……
剛才那杯下腹的酒,裏面打量的藥水已經開始在他的身體裏起了反應。
他的臉紅了紅,一邊流着冷汗,一邊覺得自己渾身像是着了火一樣熱。
今天真是栽跟頭了!
沒想到,他是爲了給女人喝的東西,反倒自己喝了。
這裏面的藥物含量高出一倍,會讓人意識不清,出現幻覺,極度的饑渴……
就算是幾個人同時上,她也不會反抗,反倒會很配合。
這種藥水,他已經試過好幾個女人,不想今天就……
男人抹着冷汗,與此同時,屬于嚴希澈的保镖将這個沙發周圍全都包圍了,黑衣男人各個都一米八幾,讓人倍感壓迫。
那不苟言笑的樣子,好似特别冷血能打。
聽說,嚴希澈身邊的保镖有好多都是散打、拳擊、跆拳道的高手!
甚至還有往期冠軍……
男人在這強烈的壓迫下,不得不坐下來。
坐下那一瞬,如坐針氈。
“嚴……嚴……嚴先生,你想玩什麽?”
嚴希澈往沙發後一靠,坐的閑散又悠閑自在,和對面那緊張的都快尿褲子的男人相比,他就像是出來散心随口聊着今天的天氣預報。
而那男人,就像是小命遊走在生死邊緣,那張臉乍紅乍白,還不停的流汗。
嚴希澈凝着他,“玩骰子,如何?咱們簡單點,猜大,還是小。”
一旁看好戲的人不免紛紛搖頭,這下男人是死定了!
經理就是其中一員,他歎氣,“慘了慘了,他今天是要玩完了。”
“那可不一定,這李寒玩骰子是出了名的有手段,他就是玩這個,才把那些女的騙的團團轉,讓那些女人願賭服輸的喝下那些酒,這老東西可是老手。”
經理一愣,“是嗎?那嚴先生怎麽還跟他玩骰子?”
那這樣的話,不是要輸嗎?
一個新手,和一個老賭棍玩骰子,無疑是拿雞蛋碰石頭啊!
而與此同時,男人聽見是玩自己擅長的,也松了一口氣。
他要是赢了,自然不能把嚴希澈怎麽樣,但至少能讓他放了自己吧。
他要是再不馬上離開去找解藥,或者找個女人,今天真的是要玩大了……
氣氛變得很緊張,嚴希澈是否能赢,還真的是一個未知數了。
因爲,這李寒,就是玩骰子的高手。
趁機做點手腳,那靈敏的耳朵就能聽出是幾個點。
可是,嚴希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