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爲什麽一張口,說出來的話這麽難聽?
看着眼前讓人又愛又恨的女人,冷鳳絕強壓着怒火,惡狠狠的冷哼,“女人,你還記得一個月前你将我脫光綁在樹上嗎?你還記得我還欠你好幾次麽?”
冷小瞳又是一呆,這又是什麽情況?脫光了把鳳絕綁在樹上?天!冷憶還真敢做!應該說,前世的她還真敢做!
“綁在樹上一晚上,該不會站不起來了吧?”冷小瞳又說話了,天,說的還是冷憶的台詞!她想哭,她想當旁觀者,她不想跑進冷憶的身體裏!說着冷憶的話,靈魂和心卻是自己的!
究竟是什麽情況嘛!
冷小瞳暧昧而嘲笑的目光掃過冷鳳絕的某處。天,我不想要用這種眼神看着鳳絕,可是控制不住怎麽辦!冷小瞳内心是崩潰的!冷憶好勁爆,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不是五百年前的人麽?怎麽這麽開放!在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爲什麽绯東陵說她這一世性情大變!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嘲笑他的男性雄風!死女人!等着!分分鍾就将她再次拖上床,讓她親自檢驗一下,他到底站不站得起來!
冷小瞳在心中默默的想,如果這是夢,我甯願意永遠不要醒來,一直呆在這裏,陪着你也好。
然後她就看到冷鳳絕一把将她打橫抱起,而她竟然無力反抗,是被冷鳳絕施了什麽咒嗎?不是說冷憶很牛X麽?怎麽這麽輕易就被冷鳳絕給扛走了?
她心裏還沒有碎碎念完,就整個人被冷鳳絕摔到了寬大的床上面,四目相對,她平靜的看了一眼冷鳳絕,冷鳳絕瞟了一眼她,然後拿了睡衣就走進浴室洗澡。
冷鳳絕洗了澡出來,就來到床邊,掀開薄被,躺在了冷小瞳的旁邊。
一股清新好聞的清爽氣息猛然鑽入她的鼻尖,她詫異的看一眼躺在她身邊的冷鳳絕,這麽平靜?難道以他将冷憶壓在床上強占了七天七夜的性格,不是應該開始OOXX了麽?
‘咚咚咚’冷小瞳的心跳入擂鼓,對于即将發生的事,她既緊張又羞澀,但更多的确實茫然無措與害怕,她的靈魂鑽進了冷憶的身體裏面嗎?好奇怪的感覺.。她要用冷憶的身體自己的靈魂和他OOXX嗎?
然後.冷鳳絕竟然抱着她睡着了.。冷小瞳眨眨眼睛,又眨眨,也閉上了眼睛,可是明明都感覺到冷憶這個身體在睡覺了,而她冷小瞳的靈魂卻醒着,好痛苦,她也想睡着。因爲冷憶這個身體睡覺太不老實了,翻過來,滾過去的,然後冷小瞳的靈魂明明白白的感覺到她的腿壓到了冷鳳絕的胸口上,
一條腿跟他的兩條腿在同一水平線上,可另外一條腿卻能壓在他的胸口上,兩腿之間的弧度,至少有一百五十度,怎麽擺的出這麽高難度的姿勢?怪不得是天界之人,平時的功夫就練得很好,捉住她更是費盡心思。
冷小瞳看到冷鳳絕将她的腿從自己的胸口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