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河名馬上就想起來了,之前陳誠和林學軍的事情以及後續引來電視台采訪時負責全過程的那位記者。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做李清來着?
畢竟陳河名的工作性質和人家電視台的人沒啥有關聯的地方,也算是幾年沒聯系,再說了兩人的關系也并沒有那麽好,怎麽可能保持聯系呢。
不過兒子提到這件事,說明還是有行得通的可能的,于是陳河名繼續問道:“是李叔叔吧?不過爸爸和人家關系并沒有那麽好,不一定能通過這種方法來解決問題。”
“咱們又不是不交錢,電視台打廣告也要收費的,我們又不是拜托人家李叔叔免費給我們幫忙,僅僅是牽線搭橋的話應該沒什麽大問題。”陳誠倒是門清的很,前世就是這樣,陳河名始終不了解什麽叫額外消費。
主動消費諸如自己出門買東西,上網購物之類的,自己主動把錢花出去才覺得在花錢。而額外消費則是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情況下就給别人賺到錢了,就像電視台制作電視劇啊或者播放電影一樣,看上去自己沒花錢,但是人家電視台如果賺不到錢還會一個勁制作節目給觀衆看嗎?
果然陳河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打廣告要收錢嗎?”
“廣告,電視劇,電影,還是什麽節目之類的,肯定是要花錢才能在電視台播放的。”陳誠點點頭,“至于廣告,雖然我們看電視的時候習慣性跳過廣告去看别的台,但總會有人看到這些廣告,而廣告一次次在眼前播放,會導緻人們出去購物的時候習慣性選擇經常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東西。”
“這就是廣告效應。”
“廣告效應啊……那要多少錢?”陳河名像是聽懂了又好像是沒聽懂。
陳誠對此隻能無奈擺手,這種事情還是得問行内人,相信那位李記者肯定是知道的。
于是當晚陳河名嘗試着和那位叫做李清的記者聯系,沒想到對方還真記得陳河名的電話,一開口就問:“喂,是陳河名先生嗎?”
陳河名自然是有些驚訝對方過了幾年還能記得自己,畢竟他都有些忘記了李清的長相,姓名也是想了半天才回憶起來的——這還是因爲人家名字簡單好記。
陳誠對此倒是不意外,自己當年的事迹正好趕上嚴打人販子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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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做到了很好的宣傳效果,相信對于電視台來說也算是一次沒有花費任何本錢就得到的優質話題,後續引發的經濟增長還不知道多少呢。
陳河名說明了情況,對方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了下來,“啊,好說好說,明天正巧是周日吧?陳先生把兒子也帶來吧,就當來電視台參觀一天。”
對方的熱情出乎陳河名的意料,雖然一開始隻是想見一面來詢問相關事宜,但人家的盛情難卻,于是在電話裏也直接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約好的時間是在下午一點,因爲工作時間上一般都是十二點到下午兩點之間安排休息,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夠談論一些事情了。
到了潤市電視台,沒想到還沒走進大門,按照陳河名腦海裏設想的還需要詢問一番才能找到不同,父子倆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微胖的人站在門口揮手了。
“陳先生!”走到跟前才發現,這人居然是在和自己打招呼。
“您好,請問……”陳河名一眼沒認出面前的人,禮貌的詢問了一句。
“嗨呀,我是李記者,李清!昨天我們才電話聯系的。”對方一開口陳河名就震驚了。
“李記者?”陳河名重複了一遍,這才從對方面容上的一些細節裏和自己記憶中那個消瘦的記者對應上。
“哈哈,你和我許久沒聯系覺得我變化大正常。”李清哈哈笑了一聲,“托您和您兒子的福,我在電視台的工作很順利,這些年也晉升了職位,不再像之前做記者的時候那樣需要到處跑。”
說完拍拍自己初步成型的啤酒肚,“這不現在天天坐在辦公室裏,有些發福了。”
“李先生現在是什麽職位?”陳河名詢問道。
“我們新聞版塊也分很多,國内外的大新聞,本市的新聞,還有一些民生的小新聞。”李清這麽一講,陳河名也能和自己平常看新聞聯播裏的内容對上了。
“而我之前負責的就是本市的新聞,隻不過那時候做了快十年的記者,除了積累下來比一般人更加敏銳的嗅覺,以及文筆思路人脈這些靠時間就能積累的東西外,也沒什麽特别的本事。”
李清似乎真的沒把兩人當外人,把自己這些年的經曆都說了一遍。
作爲記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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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混出門路來絕不是寫幾篇影響深刻的文章或者和一些名人做報道就能做到的,這一點從他混了十年底層記者就能看出來。陳河名做工程也不過才幾年,因爲陽光幼兒園的成功打開人脈關系之後就一直穩步上升,要是把李清的十年年放在陳河名身上,指不定已經做到了總監的位置。
李清的确是運氣好,他已經積累了幾年的時間,卻一直沒得到一個合适的機會,那時候正值嚴打,人販子相關的話題不光是上方,民衆之間也很關心,而李清也是趕巧了撞上陳誠和林學軍之間發生的事情。
這篇報道的影響力,從陳誠跑去上幼兒園都能被家長認出來就能看出來了,可謂天時地利人和,正巧是嚴打時期,又發生在國内這個對于人販子極其敏感的地方,又正巧當事人的陳誠并不是被抓走,而是自己逃了出來。
一經發布,作爲市内新聞版塊的團隊直接被上方點名表揚,當時的項目編輯也是和李清差不多的情況,做了這麽多年正好缺一個機會,電視台直接讓他晉升爲了地方台的主持人,這可比在幕後做文字工作的編輯吃香多了。
李清作爲報道的第一發掘人,加上優秀的文筆上傳後幾乎沒怎麽改編就錄入了節目報道的台詞裏,又是台曆的老資曆了,并非初出茅廬一兩年的萌新,編輯走之前直接把工作交接給他,也就讓李清名正言順成爲了新的編輯。
因此說陳河名父子倆是他的貴人一點也不錯,也難怪即使幾年沒聯系,他也一直以來對父子倆都留有印象了。
“編輯和記者的工作差别就在于一個是在第一線發掘并記錄新聞,另一個是将他們收集來的新聞彙總後重新編制上交。說起來還有個趣事呢。”李清說完了自己的經曆,突然轉口說起另一個話題。
“當年不是因爲新聞給你們造成一定困擾嗎?我們最後把陳誠小朋友的影像打碼,上方覺得這種事迹不應該被埋沒在檔案櫃裏,于是和衆多學校達成協議,将原片作爲教學影像保留,讓更多小朋友提高自我保護的意識。”
陳誠聽了半天才發現不對,合着自己開學第一天就看到自己的黑曆史是因爲這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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