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住了?不能啊?
陳誠花了半天功夫想出一個可能,他離開教室後,那群小崽子想着報複他,那教室裏空着的位置肯定就是陳誠的了。
但問題就在于不光是陳誠,何歆桐也離開了教室,兩張桌子挨在一起就分不清哪個是陳誠的,幹脆一起塗上了膠水。
不過陳誠沒想到,這膠水質量還真就這麽好,居然真能把人粘住。
甩甩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看着努力嘗試從椅子的封印下站起來的何歆桐,幹脆先走上去拿了兩本書,回來給了一本給她。
“謝謝。”
何歆桐小聲說道。
但是這也不是個辦法,膠水這玩意,時間越久粘的越牢固,還好天冷小姑娘穿着褲子而非裙子,要不然可沒那麽簡單解決。
話是這麽說,陳誠知道的處理膠水的方案也就是用熱水泡着粘結處,然後緩慢施加力道将粘結物分開,像是502神膠誤粘手指就可以用這種方法來解決。
他也不能舉着水桶往何歆桐屁股下澆水,這樣子不談能不能分開,同學老師隻會覺得他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大病。
想了半天,隻能打開系統商城,這段時間賣棒棒糖收入的情緒點蠻多的,加上放學後他強力向同學們推薦免費的棒棒糖,也攢了六百多。
換了個果凍,直接在背包選擇使用,讓膠水失效就行了。
“爲了幫你,我還真是大出血了。”強化出來之前,陳誠的情緒點就像大風刮來似的,用起來毫不心疼,除了買幾個沒啥用處的道具也沒更多的用場。
但是這可是五百情緒點啊,強化一些小玩意都能強化兩次了。
陳誠突然郁悶的表情讓旁邊的何歆桐有些奇怪,但是現在場面尴尬,她也沒心情問陳誠怎麽了。
“喂,給你變個魔術。”對方卻主動開口,然後打了個沒聲的響指。
氣氛逐漸有些尴尬。
得,忘了自己不會打響指了。
裝了個沒有成功的動作,但是不影響陳誠的目的,他選擇忽略尴尬,掏出幾張紙說道:“稍微站起來一點,我幫你把凳子上的膠水擦掉。”
“哪來的膠水?”何歆桐這才反應過來爲什麽自己站不起來會被凳子粘住,但是就算陳誠這麽說,她也沒辦法做到啊。
既然如此,陳誠隻能先下手爲強,一把摟住何歆桐的腰往自己身上靠,使她的身體不得不一半騰空,然後快速拿着餐巾紙在凳子上溜了幾個來回。
還沒等小姑娘反應過來,陳誠又拽出幾張餐巾紙,丢在她桌子上。
“那個,還有些不幹淨的地方我沒辦法幫你擦,你自己擦吧。”陳誠說完一把松開何歆桐,裝作無事發生。
雖說一個六歲黃毛丫頭的姿色并不會讓他動容,但是多少也牽扯到男女有别,人家可能内心還沒個意識,但每當他在這群小家夥什麽都不懂的情況下誤占人家便宜都會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錯事一樣。
陳誠說完,何歆桐才意識到剛才他做了什麽,一如當初的林唯一一樣,小臉騰的一下就紅潤起來。
她一言不發的收下餐巾紙,伸手在座位上摸索着擦拭那些膠水。
“謝謝你。”
“小事情。”
兩個人簡單交流後,就沒再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了,接下來一天的課程就像往常一樣結束,除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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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多出一堆小朋友來問陳誠問題。
放學被沈莉晴接走的時候,陳誠還看到了何歆桐的爸爸,知道了内幕的他也沒在對這個男人僅僅以“女兒控”三個字來代表他内心的看法,不管怎麽說都不容易。
他又看看牽着自己的沈莉晴,心想着要麽這些年讓家裏條件變得更好,讓陳河名能做到想什麽時候去外地,想去哪都能去,就不會再出現前世沈莉晴許多年未能回到自己的家鄉,又因爲經濟問題選擇一個人回去還碰上意外。
至少對于何歆桐來說,他的童年稍微完整一些。
本來覺得這就是個自己無意間知道的小秘密,而且陳誠自己也絕不會提起,就當是沒聽過,之後的日子也能繼續像這樣過下去,可誰知道第二天中午,那個男人出現了。
中午是午休時間,但是蔡老師卻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一般,在吃過午飯的時間裏來到教室,叫走了何歆桐以及陳誠。
陳誠本來打算繼續趁着午休老師不在,偷偷把自己一些賺錢的,能讓生活好起來的想法寫在紙上,等有能力實現的時候再去做,可誰知道又一次被叫走了。
蔡老師的辦公室裏面不光是她一個人,除了幾位同樣午休的老師此刻卻反常的沒休息外,還有兩個成年人,一位正是之前幫陳誠說過話的校長,另一位則是何歆桐的爸爸。
等等,這是什麽情況?
陳誠看到何歆桐她爸爸的時候就知道不對,這種畫面爲什麽會有他在場?
他的疑惑還沒得到解答,就聽何歆桐爸爸大聲道:“就是你這個抽小子欺負我們家桐桐?!”
什麽和什麽啊,陳誠下意識想反駁,但是蔡老師說話更快,可能是覺得陳誠這個小孩子應付不來大人生氣的樣子,幫他解釋道:“何先生請冷靜,我隻是說陳誠可能知道原因,并不是說他就是罪魁禍首。”
“可他就是桐桐的同桌,除了他還能有誰當着老師的面上做出這種事情?”何先生顯然不願意放過陳誠,不光是疑似欺負何歆桐這一點,那天放學他牽着何歆桐的手也被何先生看到了,指不定想到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呢。
蔡老師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一隻銷售攔住了,低頭一看居然是陳誠。
其實何歆桐剛才也想解釋情況,但是她還沒開口就被何先生一句“桐桐别怕!爸爸幫你出頭!”給堵回去了。此刻看到陳誠像是要說什麽,拼命拉着何先生的褲子不讓他發火。
“何叔叔,對吧?我先說一下我知道的情況。”陳誠說話很有條理,這讓蔡老師回想起這位小男孩異于常人的方面,準備先聽聽他打算說些什麽。
“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花樣來。”何先生雙手環抱,像是看好戲的态度一樣。
“昨天上午第一節課語文課下課,何歆桐被蔡老師叫去辦公室,我在班裏管紀律,因爲接近了下課時間我就去辦公室找老師。”陳誠說道。
“我女兒爲什麽被叫去辦公室?”
“你來過辦公室一趟?”
何先生和蔡老師一起發出了疑問,陳誠并沒有接茬,繼續說道:“等我回到教室的時候,有人惡意在我的椅子上塗了膠水,後來我才知道除了我以外何歆桐的座位上也被塗了膠水。”
“爸爸,我都沒說完呢,是陳誠幫我把膠水擦掉的。”小姑娘終于有機會插上幾句,趕緊幫陳誠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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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還摸了你屁股!?”何先生的關注點似乎不在正确的方向,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什麽。
“呢,你看這褲子,我們家桐桐昨天才穿的,上面粘的全是膠水洗都洗不掉。”似乎是聽到關鍵詞,何先生拿出了一條褲子,正是昨天何歆桐穿着的一條,似乎開始就打算那這個作爲證據對峙。
“這麽說你也被人整蠱了?”蔡老師眉頭一皺,似乎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因爲我是班長,負責收作業和管紀律,自然有幾個調皮孩子看不慣我整天的威風做法,主要應該是爲了報複我,但是因爲我和何歆桐一起離開了教室,他們不清楚哪個空座位是我的,就一起倒了膠水。”陳誠條理清晰,連同自己的猜測一起說出了口。
“那爲什麽我們家桐桐會被叫道辦公室?”何先生又繼續問起之前的問題來。
“這個的話……”蔡老師似乎有些說不出口,“第一節語文課我給孩子們布置了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母親,何歆桐同學因爲表現異常,我擔心她身體不舒服就帶到辦公室了,至于原因,我想何先生你應該知道。”
因爲孩子在場,蔡老師沒有很直接的說出原因,但是光一個作文題目就足以證明問題所在,身爲當事人的何先生自然也聽明白了原因所在。
他張着嘴巴,又低下頭去,半天才開口道:“情況我知道了,但這種事情性質十分惡劣,我還是希望校方能給出一個解釋。”
“您是想要賠償還是?”校長這時候開口道。
“賠償?我不要賠償,我隻想把那個害的我女兒差點丢臉的小王八蛋揪出來!”何先生語氣十分讓人害怕他會不會直接對孩子動手。
但是人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校長也隻能先答應下來,說一定會嚴懲那個學生。
陳誠卻在此時說道:“我知道可能是哪幾個人做的好事。”
面對大人們心思各異的目光,陳誠繼續說道:“畢竟最開始針對的是我,而且我身爲班長對班裏那些個看我不順眼的人也了解的很,現在就能揪出來那幾個調皮鬼。”
在何先生的要求下,陳誠和蔡老師回到教室,蔡老師詢問,陳誠略帶威脅加武力展示,很快就把五個當事人給找了出來。
當他們站在何先生面前時,校長歎了口氣道:“他們都是孩子,何先生千萬要冷靜啊。”
他極度護着自己女兒的樣子,是個人都會擔心他會不會一時沖動對孩子動手,但是人家理虧在先,爲了不讓事情鬧大到其他家長也來學校鬧,校長隻能選擇息事甯人。
“我還不會對孩子動手。”何先生說完,看着那五個孩子。
接下來的畫面,陳誠想象的天神下凡一挑五沒有出現,何先生隻是語氣不善的對五個孩子說着道理,從學校到家庭,從父母到國家,道德法律做人的道理說了一堆。
大人們都聽得出來他說的都是對的,但是孩子們光看到他面色吓人,語氣不善了,一個個吓得吱聲都不敢。
何先生最後大喝一聲:“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五個孩子委屈巴巴的說完,有兩個都開始掉眼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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