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唯一的提議下,陳誠也說了不少自己當年幼兒園期間的風流往事,當然爲了不教壞小朋友,他還是有所收斂的沒說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和林唯一交流的方式。
好孩子可别跟自己學,畢竟不是任何女生都像林唯一這麽生猛,萬一惹哭了可就不好受了。
陳誠講的故事可比老師教的東西有意思多了,小朋友們聽得極其上頭,當場就認了陳誠爲大哥,從此大哥大姐具備在學校混就再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本來金老師就說讓林唯一他們分享一下自己上小學後的見聞,給小朋友們樹立個榜樣,也算是變相教育他們,而且從老師口中學到的知識肯定沒有同爲學生的人口中更加親切易懂。
金老師回到教室的時候,幾位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已經和小朋友們打成一片,完全沒有隔閡,她欣慰之餘突然發現多出一個身高在小朋友之中特别顯著的孩子,正是陳誠。
“呀,陳誠也來啦。”金老師還是很喜歡陳誠這個孩子的,聽話懂事又聰明,啥誇小孩子的詞幾乎都能在他身上體現。
也不是說陳誠就不調皮了,雖然有時候也很調皮還喜歡捉弄女孩子,但是沒看到林唯一和他關系好得很嗎,說明人家雖然調皮但是不會搗蛋,不給大人添麻煩,這也是好孩子的表現。
如今這位金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能出現在這裏,和林唯一他們一樣回到幼兒園看看,說明他心裏還是記的這個地方的,這讓金老師十分感動。
不過感動歸感動,不能耽誤正事,外面的家長們已經在等待着了,金老師拍拍手,一下子就讓陳誠他們回到了熟悉的幼兒園時光,這個時間段能聽到金老師的拍手聲,十有八九是要放學回家了。
“小朋友們,今天和幾位哥哥姐姐玩的很開心吧,我知道大家舍不得,但是爸爸媽媽已經在門外等着大家了,我們這就放學吧。”
金老師也不是說場面話,小朋友們心思單純,剛剛和陳誠這幾位聊得十分投緣就得分别,自然是十分舍不得,但是權衡了一下跟爸爸媽媽回家和留下來繼續聊天玩耍,小朋友們還是選擇了回家。
很快教室便空蕩下來,隻有金老師和她的女兒王晶晶留了下來,這個名字不由得讓陳誠覺得金老師和王老師也是起名廢呢,兩個人的名字加起來就得到了女兒的名字,不過勝在簡單好記。
幾位小朋友和金老師分享了一下自己上小學之後發生的事情,金老師就靜靜地聽着,王晶晶小朋友雖然不大明白,但也努力的在理解着。
“陳誠你呢?”金老師問向陳誠,大家都說過了,陳誠也不像是這個年齡的小男生那麽有表現欲,也不搶話題,就讓大家各自介紹。
“我啊,一切都好,爸爸今天剛丢了工作。”陳誠一臉淡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啊?”金老師蒙圈了,這叫一切都好嗎?爸爸的工作都丢了,這下家裏的頂梁柱也就倒下了,不應該感到苦惱嗎?還是說小孩子意識不到這件事的嚴重性,隻是單純覺得爸爸有更多時候陪伴自己呢?
金老師的疑惑同樣也是另外三隻小家夥的疑惑,雖然他們想不通裏面的彎彎繞繞,但是也覺得爸爸丢掉工作不算是什麽好事情。
“沒錯啊,我爸本來是在建築公司上班的,就在今天上午和領導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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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離職手續。”陳誠繼續說道。
“建築公司……臭陳誠,你不是一直說自己爸爸是老闆嗎?”林唯一皺眉問道,突然明白了過來,一臉震驚道:“你又騙我!”
金老師也想說是啊,陳誠不是一直說自己的爸爸是老闆嗎?怎麽變成了建築公司的員工,而且還是填的離職報告……也就是說是自己辭職的嗎?
“我沒騙你們啊,我爸爸的确是老闆,隻不過他本職工作是工程監理,覺得寄人籬下沒意思,所以跑出來自己繼續開公司了。”陳誠攤攤手,天地良心他說的可是一句話都不假。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我記得之前去超市看到了陳誠在棒棒糖的包裝紙上,難道你去拍廣告了?”金老師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之前女兒吵着要吃棒棒糖,聽丈夫說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廣告導緻的,便帶她去超市找那個棒棒糖。
看到封面的陳誠的時候,金老師還以爲自己認錯人了,現在看來這段時間的分别發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有趣事情呢。
“嗯,我爸爸開的就是食品公司,那個棒棒糖就是我們家出品的,當然是我去拍的廣告了!”陳誠頗爲自豪道,他倒不是覺得給自己長臉了,連幼兒園老師的女兒都哭着要吃自己産的棒棒糖,單純爲陳河名感到高興。
這是在替他爹長臉啊!
“真的,我可以作證,陳誠能一下子拿出一箱棒棒糖。”林唯一默默地贊同道,到現在還忘不掉那天在面館看到陳誠直接擡了一箱棒棒糖丢給爺爺,自己風中淩亂的樣子。
“對了,你們等着。”陳誠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老大不會是真去拿棒棒糖了吧?”古月來好奇道。
“以他的性子還真說不準。”林唯一深表認同。
金老師哭笑不得,感覺自己這個當老師的還沒學生了解他們。
陳誠去了哪裏呢?他自然不可能随身帶着兩大箱棒棒糖,閑的沒事到處推銷啥的,他跑去找門衛大爺要了幾個幹淨的塑料袋,一個最大的塑料袋裏面裝滿了甜甜蜜棒棒糖,反正自己系統空間無限拿取,又不花錢又不費力,要多少有多少。
拎着一大袋棒棒糖回到教室,直接往講台上一放,豪氣道:“随便拿,本來是想着來看園長伯伯,給他帶回去給林唯一吃的,既然大家都在那就見者有份吧!”
這副壯舉簡直驚呆了一衆小夥伴,大家也多少相信了陳誠所說的話,要不然平常人誰會帶着一堆棒棒糖到處跑,而且這棒棒糖可貴了,平常的隻要一塊錢,這個要兩塊呢,這麽大一袋絕對有幾百塊了!
“你不介意吧?本來都是給你的。”陳誠惡意的沖着林唯一挑挑眉,不料對方微紅着臉,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陳誠在和她說話。
這些是帶給我的嗎……
林唯一心裏不知道爲什麽有些暖暖的,還沒從這種感覺裏走出來,就看到一隻手在眼前亂晃,伴随着一句“真介意啊?小氣鬼。”
下意識的回怼了一句“我才不介意呢!”,就看到陳誠已經開始拿着小袋子分裝大袋子裏的棒棒糖,一邊分還一邊念叨着:“這是給金老師家的小晶晶的,這是給我好哥們胡來的,這是孫淩麟的……”
林唯一扯扯嘴角,很想問一句我現在說我介意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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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心想反正爺爺老是和陳誠爸爸談工作,到時候在敲打他叫他給自己幾箱也不是不可以。
分好了棒棒糖,在衆人深信不疑的目光中,陳誠撕開一根棒棒糖包裝,把印着自己的包裝紙毫不在意的丢在垃圾桶裏,然後很澀會的把棒棒糖往嘴裏一叼,來了句:“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沒騙你們啊。”
包括金老師在内的幾人都有些疑惑,“什麽一直以來?”
陳誠食指中指并用,夾着棒棒糖的糖棒,像極了成年人的某種行爲時的姿勢。
“我說我是陳總,難道騙你們了嗎?”
沒想到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中,陳誠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不由得讓金老師哭笑不得,她點點頭說道:“是是是,陳誠一直很誠實,開學就介紹自己叫陳總,現在看來一點也沒說謊吹牛。”
“誰說的,那時候我還以爲他真叫陳總呢。”林唯一郁悶道。
一旁的古月來和孫淩麟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也被陳誠騙了,回家還問爸爸媽媽是不是真的有人會叫陳總呢。
這下倒把陳誠逗樂了,一邊裝模作樣的說道:“哈哈,來來來都别客氣啊,陳總請你們吃糖。”
金老師本來沒想到什麽關聯,天曉得陳誠怎麽突然一轉頭,頗爲幽怨的問道:“金老師,你和王老師結婚的喜糖我可沒吃上呢。”
“啊?”金老師一愣,沒想到陳誠會問這個問題,“那個……陳誠你還知道結婚吃喜糖呐。”
面對一衆小朋友的目光,金老師手足無措的解釋道:“是這樣的,王老師和我都有各自的爸爸媽媽還有親戚,如果把小朋友們一起帶過去,那豈不是沒辦法坐那麽多人了們?”
陳誠的确還是那個陳誠,雖然不會搗蛋,但是問的問題以及行爲總是讓人猝不及防,金老師堪堪解釋了自己沒請孩子們吃喜糖這件事究竟是有怎麽樣的苦衷,深感自己要學的還很多。
要是再來個陳誠這樣的十萬個爲什麽,自己這個當老師的豈不是回答不了小朋友們的問題了。
放學有一會兒了,孩子們是自己坐車來的,家長們也是心大,自家孩子都出現過被人販子綁票的事情居然還放心他們獨自出門,不過大家也都是小學生了,不像小時候懵懵懂懂的。
告别了金老師,大家各自坐車回家了,陳誠看着一個接一個離開的小夥伴,心裏也蠻感慨的,沒想到自己這才七歲,都能有這種久别重逢的感覺了。
“你咋不走?”感慨完看向身邊,一臉無所謂的林唯一正在無聊的踢着小石子,聽到陳誠的疑問反倒盯着他。
“我該走嗎?我爺爺還沒下班呢,你今天肯定不是自己來看老師的吧,估計又是陳叔叔要和爺爺談事情。”
還真不愧是林唯一,這小腦袋瓜子真是聰明。
“那先去辦公室吧,爸爸他們估計也談完了。”陳誠随即伸出手。
“你幹嘛?”林唯一有些臉紅,看了看周圍沒發現什麽人在。
“怕你丢了啊,學校這麽大了現在,萬一我一回頭你掉溝裏去了怎麽辦?”陳誠理所當然的說道,就當是溫習一下和自己老對頭的對線了。
林唯一臉一黑,一把拍開他的手,“我自己認識路!”
這家夥,還真是一點沒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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