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元紹轉過身來。
她是爲了護宋瑾受的傷,他不能不管。
目光觸及那三條紫色的棍痕,宋元紹的目光一緊,這下手是真的重,如果打在宋瑾身上,孩子怕是沒了。
“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小瑾是我們的崽,我這個當娘的,自然是要護着他的。”唐婉清搖頭,不管宋元紹是怎麽想的,她自顧自的說:“你放心!我進了宋家門,他就是我的親生崽,我一定會學着照顧他的。”
宋元紹一直沉默,幫她擦完藥就出去了。
唐婉清躺下來,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着了,她早就又累又困,體力透支了。
可能是體胖,她的鼾聲還很大。
宋瑾聽到鼾聲響起就進來了,站在床上,目光複雜的看着唐婉清。
唐婉清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一直在不停的做夢。
與其說是在做夢,不如說是在拼湊原主的記憶,再一次了解原主,了解這個宋元紹,了解宋家,了解這個架空的莫名朝代。
她更加清楚,目前想辦法留在宋家,才是最妥當的。
第二天中午,唐婉清是被餓醒的。
咕咕咕……
她坐了起來,聽着外面說話的聲音。
“老二,人還沒醒?”問話的人是宋婆子雷氏。
“沒有!”
“她這昨晚燒了一夜,又是請大夫,又是抓藥的。二弟,你這一趟上山是白上了,全給她折騰沒了。”抱怨的這個人是宋大嫂王氏,村長媳婦的侄女,昨天的事,她自然是站在村長那邊的。
昨晚還跟宋老大唠叨了一宿,一早又讓宋老大偷偷到鎮上割了兩斤豬肉送到村長家,表明他們跟宋元紹的立場不同。
雷氏沒接她的話。
王氏又道:“娘,當初就不該讓二弟娶她,一個被傳毀了清白,又好吃懶做的人,爲什麽要讓她進咱們宋家大門?
還有啊,她去縣裏沈家鬧事,外面都在傳二弟頭上一片綠。
現在,咱們宋家的名聲也沒好到哪裏去。
娘,四弟在縣裏書院上學呢,這讓他在書院怎麽做人?”
唐婉清聽着王氏的話,不禁火冒三丈,這樣妯娌真的太惡心了,說的是什麽渾話啊?雖然原主的确有錯,但大家是一家人也不該這樣擠兌啊。
唐婉清正準備出去會一會王氏,就聽到雷氏開腔了,“老大媳婦,你是大嫂,說話要有分寸。别人在外面胡說八道,你不僅不能當真,還要有立場的維護家裏的名聲。
老二媳婦被傳成那樣,你臉上就有光了?
昨天,老二媳婦在村長那裏說得清清楚楚,現在村裏人誰還不知真相?你啊,嘴巴别太碎了,盼着老二一點好,行不行?”
王氏被說了,讪讪的道:“娘,我這不是在自己家裏才這樣說的嗎?在外面,我可都是很有立場的。”
“娘,藥煎好了,我端進去給她喝。”宋元紹把藥汁倒出來,端着碗進屋時,又補了一句,“大嫂,我娶了她,那她就是宋家的人。以後,那樣的話,别說了。”
王氏:“……”她什麽話不該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