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清一臉嚴肅的看着宋元紹,“你是不是想所藥賣到軍營那邊去,這樣子可以方便上戰場的人?”
宋元紹用力的點頭:“想,很想,特别想!這對于軍中的将士們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
唐婉清幹脆先停下來。
“你想,那就有想的辦法。咱們呢,也不能落人口舌,留人話柄。既然是這樣,那我得盡快拿到子行醫意資格。
隻有我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夫了,那接下來的事情才好辦。
我們需要大量的藥材,那就要自己種,種草藥,開藥館,這就必須要做了。
否則,别人問及,這草藥怎麽來的?這藥粉是誰弄的?我們說不出來,那是不妥的。
我也想過與曹大夫這邊合作,但是,細想一下,還是不行的。萬一有個萬一,咱們不能連累人家,是吧?”
宋元紹緊緊的握住唐婉清的手,深深的看着她,“婉清,謝謝你!你真的太好了,我隻是這麽一問,你就已經想到了方方面面的問題。
我想供藥給軍營,這是因爲我不想自己的兄弟們死在戰場上。
保家衛國的人不容易,如果沒有他們在邊關守着,哪有我們後方百姓的安定生活?”
“那我們就做!我們商量着辦,慢慢來。年後就開春了,我們的田地不種莊稼,我們種草藥。藥苗方面,我們可以詢問一下曹大夫。
現在過年,我們不方便跟人講藥草的事情,要不就等……”
“這個交給我。”宋元紹的眼中還有未褪下的激動,“草藥苗的事情交給我,我來想辦法。”
唐婉清點頭應好。
開春後就種草藥,這是大事。
唐婉清準備明天就跟家裏人商量。
另外,她和宋元紹初三去給李大人拜年,正好問一下考取行醫牌的相關事宜。
不管是種草藥,還是開藥館,唐婉清都必須要成爲一名大夫。
兩人一邊忙,一邊聊起了未來的打算。
宋元紹是越說越興奮。
他看着唐婉清的眼神也越發的炙熱。
唐婉清把丘漢山需要的藥粉都整理好了,她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妥當,“你洗洗手,時候不早了,咱們休息吧。”
說着,她就拿着東西去衣櫃方向。
她的竹簍一直挂在那裏。
平時,這個竹簍都是她的空間掩護神器。
“哦,好。”宋元紹出去洗手,順便端了一盆熱水進來,“婉清,你用熱水洗手臉吧。”洗臉盆放在架子上,他又熟練的去取了香胰子和幹淨的帕子。
唐婉清把東西放進竹簍裏,過去洗手臉。
這不是宋元紹第一次給她端洗臉水,但卻有一種跟以前不同的感覺。
“給,擦擦手。”
“好。”
“這個擦一下臉上的水。”
“嗯。”
宋元紹就站在一旁遞東西,等唐婉清洗完後,他又端着盆出去倒水,水就倒在院角的一個大缸裏,那缸裏裝的都是今天用過的水。
大年初一不往外倒水,水就放在缸裏。
明天可以挑去澆菜。
宋元紹把洗臉盆拿到水缸旁,刷了幾遍才擱下門旁牆邊,卻聽到唐婉清在裏面說。
“你再端一盆熱水進來吧。”
“哦,好的。”
宋元紹又去廚房端了一盆熱水進去。
“就放在桌上吧。”
“好。”
唐婉清拿了藥粉和白紗布過來,“你坐下來吧,我給你換藥。”
“噢,好的。”
宋元紹走過去坐下來,主動的脫下衣服,方便唐婉清給他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唐婉清拆開白紗布,清洗幹淨後,檢查傷口情況,尤其是背上的箭傷。
下午打了消炎的針,現在傷口已經幹了,不再像早上那樣紅腫,還有化膿的迹象。
“好多了,明天晚上給你打針水。白天家裏人多,就先不打了。”
唐婉清暗松了一口氣,敷上藥粉,再包紮起來,“行了,你到床上休息吧,我把這裏收拾一下就來。”
“還是我來吧!外面冷。”
“不!我來,正好我要去一下廚房,很快就來。”唐婉清端着水出去了,沒過多久提着一壺開水進來了。
她把門栓好,吹了油燈,然後再摸索着去床那邊。
宋元紹坐了起來,怕她不小心被絆倒,連忙叮囑,“你小心一點,慢慢來。”
“沒事!在自己屋裏,我閉着眼睛都不會摔跤,你就放心吧。”
唐婉清脫了鞋上床,她一直都睡裏面,所以要從宋元紹身上翻過去。
宋元紹長得高,腿長,就算他現在坐着,唐婉清也得從他腿上跨過去。
宋元紹想把腳縮回來,讓唐婉清順利的過去,沒想到就在他縮腿的時候,唐婉清正準備跨過去,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膝蓋上,整個人往下倒。
宋元紹趕緊伸手拉住她。
“小心!”
一拉一扯,唐婉清趴在他身上,手按住了他的傷口,痛得他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了怎麽了?我是不是按到你的傷口了?你先放開我!我是去點燈,檢查一下你的傷口。”
“不用了!”
宋元紹緊緊的按着她的背,就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雖然是個意外,但此時兩人都臉紅心跳。
唐婉清不安的扭着身體。
“還是讓我看一下吧,不要讓傷口又裂開了。”
“别動!”宋元紹的聲音暗啞,按着她背的手更用力了一些,似乎想要她貼得更近一些。
唐婉清愣了下,随即就真的不動了,乖乖的趴在他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道:“這樣子不行,壓着你的傷口,讓我睡進去,啊……”她的話還未說完,腰肢就被人雙手鉗住,騰空舉起,再被塞進了溫暖的被子裏。
“這樣不就行了嗎?”
宋元紹拉起她的被子,直接鑽了過去,再将她摟入懷裏。
以前,兩人雖睡一床,但是各睡各的被子。
雖然唐婉清半夜會跑到他懷裏去,但清醒的時候,還是沒有這樣親密的擁抱。
唐婉清的腦袋靠在他的胸口,聽着他的心砰砰砰的跳動,那聲音強勁有力,還很大聲。
這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讓唐婉清跟着的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再到全身都發熱的感覺。她有些不安,輕輕推開他,挪上來枕着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