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你……你不相信我這個大哥?”
我一看沈哥這摸樣,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又想起來屋子裏面的人還不知道我帶了沈哥出來說悄悄話,馬上就忍住了。
“大哥,我要是不相信你,我會出了事之後找你,我會帶爸媽來找你,我會有什麽事情都和你說嗎?”
沈哥聽到我這麽說,臉色才和緩了下來,頓了頓我才接着說道。
“我是把你當成親生大哥來對待的,所以,我跟你實話。我相信你,可是人心隔肚皮,我不相信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這幾個戰友,我相信你們的感情肯定是不一樣的。隻是,我也需要謹慎一點。畢竟是做吃的東西,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就是要人命的事情。
所以,你帶着他們去郵局。我看着他們對家裏面人的态度,我心底也有個數。
反正,對家裏面的人一心一意好的,肯定絕對就是好人就對了。”
“你這是什麽道理?”沈哥忍不住笑了起來,看着我就像是看着大傻子說。
“人家要是真的壞,難道不能對外面的人壞,隻對家裏面的人好嗎?”
“那我也得有個心理準備,再看看要讓他們幹什麽事情呀?”我忍不住反駁,不過我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反正對家裏人好的人,一定不是太壞的壞人。
至于有多好,那就要相處之後才知道了。
沈哥答應了我,隔天就帶着他們去了郵局。我在家裏面,把自己的想法和我爸說了,我爸瞪着我。
“要是不相信人家,還不如讓你大哥在食品廠裏面安排個工作呢,幹麽這麽折騰?”
我就知道我爸這樣的性格肯定會說我,我也不說别的,笑嘻嘻的說。
“我就是求一個安心,反正對家人好的人,是一定的好人。”
我爸想要說什麽,不過看到我一臉讨好的笑,最後還是沒接着說下去了。
“孩子現在長大了,你别老是說她。”
我媽在旁邊幫着我說話,我馬上點頭說就是。他們夫妻兩個人倒是一起瞪了我一眼,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鬧什麽呢?這麽開心?”沈哥帶着黃建國他們走了進來,看到我們在笑,就問我。
我笑了笑說:“沒事呢,我在跟我爸說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麽安排呢?”
沈哥點了點頭,神色看的出來蠻高興的,對我說:“我剛剛帶建國他們出去的時候,順便看了一下,咱們附近還有一間屋子要租出去。
是拆遷房,一個月十二塊,我跟建國他們說了,讓他們擠擠,租一間就成了。”
我心底高興,笑着說:“這麽快就找到屋子了啊?”
我和沈哥是認作兄妹的,住在一起是沒什麽事情。可是,這另外的四個大男人要是一起住了,不說屋子住不下,就是這進進出出的也都不方便。
特别是沈哥提醒我之後,我也開始注意避開和太多的人接觸了。
“嗯,我們幾個人擠擠就可以了。在山裏面我們都過來了,現在有這樣的條件已經很好了。”
黃建國感覺因爲找到了事情做,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變得很不一樣。
笑着開口,身邊的三個人也都開心的笑着點頭說是。
我沒耽誤,現在才早上九點,對着他們說:“既然咱們都安排妥當了,不是我小氣,實在是沒時間休息。
今天咱們就上班吧,外面我爸去弄個竈台,以後咱們就在外面蒸饅頭,然後再放在架子上面。對了,還少了架子。、”
沈哥想了想,開口說:“我記得你們家裏面有,現在去買也可以。可是老家那邊有的,不如我現在去找個貨車,咱們今天先不做。
正好建國他們都在,咱們回去村子裏面,把東西都搬出來。”
我皺着眉說:“這成嗎?”
我對沈家和王家,可是有一百萬個不放心的。可是想到村子裏面那麽多現成的東西,還有其他的東西也都還沒有弄過來。
不說東西了,就是屋子不住人都可以壞了,東西沒人管,肯定壞的更快。
沈哥對我說:“沒事,聽說王中平已經回去王家了。咱們這麽多人,也不怕他們。”
黃建國皺眉問:“有人找麻煩嗎?”
沈哥簡單的把王家和沈家的事情說了,黃建國皺着眉說:“怎麽有這樣的人?弟妹,你放心。我們都是部隊裏面出來的,一打二輕松的很。”
沈哥笑着拍了黃建國一下:“你小子别逞強了,找你來做工的,你可别當了地痞流氓。”
黃建國笑了笑,撓了撓頭說:“連長,你别笑話我。我哪裏能幹那種事情啊?”
“以後就叫我大哥吧,連長就别喊了。”沈哥笑了笑,朝着我看過來:“秀秀,你說怎麽樣?”
我回頭朝着隻放了一張床的屋子看了看,這樣實在也有些不想樣子。
雖然說不定過不久,我和爸媽就要去随軍。
可沈哥如果也在這裏的話,那東西搬過來,到時候沈哥娶嫂子,那就都是家當了。
“成,爸,你說呢?”
我爸點了點頭說:“可以,把這裏收拾一下,等到雲騰娶媳婦,也好看。”
我沒想到我爸和我一樣想的,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再朝着沈哥看了過去,就看到沈哥的耳朵居然都紅了。
“嗯,那咱們都去吧。那些東西,我比較熟悉。”我媽也笑着說。
沈哥嗯了一聲,轉身就出去找車了,那樣子看着就是臉紅逃跑了。
車子很快就找到了,正好食品廠的大貨車回來了,沈哥喊了司機,我們都上了後面的車尾,就一起朝着村子裏面回去。
坐車速度很快,等到看到那熟悉的村口的時候,我都想要歎氣了。
上輩子狼狽的被我爸趕走,這輩子沒想到也不能在村裏面好好呆着。、
看來,是我和這個村子沒有緣分。
“秀秀他媽,你們回來了啊。”鳥嘴嬸正好不知道從那家人裏面出來,手上還捧着一把瓜子,看到我們站在車上,馬上就喊了起來。
我媽笑着點了點頭說:“嗯,我兒子說回來搬東西。”
“哎呀,我去幫忙。”鳥嘴嬸說着,又停了腳步說:“我去喊别人,一塊兒幫你收拾。”
看着鳥嘴嬸小跑起來的背影,我對着我媽小聲說:“她肯定是去做廣播,告訴别人咱們回來了。”
我媽笑了笑,感慨說:“你鳥嘴嬸就是嘴巴壞了點,人不壞。”
我哼了一聲,就她那嘴巴,就夠壞的了。
等到大貨車在我們家前面停下來,不少人都出來了,連如果田裏面,都有人打招呼。
我爸一下車,有和我爸交好的叔叔就走了上來,一臉着急的說。
“何工,你們家沒事吧?王家出事之後,警察局都來問話了。”
現在的人特别害怕警察,哪怕沒事,隻是被問話,都覺得是丢臉的事情。
那感覺就像是,隻要被警察找到了,就一定是壞事。
我爸嗯了一聲,拿出一條煙卷遞給這叔,就和這叔叔說起來在警察局裏面的事情了。
“那王家真的是害的咱們一村子的人都沒了名聲……”
我看見我爸他們聊上了,打算跳下車,沈哥就走了過來,對着我伸出手說。
“這太高了,小心崴腳,我扶着你。媽,你也等會兒,我扶着你們下來。”
沈哥這麽一喊,趕過來的鳥嘴嬸就一臉的興奮,等到我們母女下車了,鳥嘴嬸跑到了我媽的身邊,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媽的手。
“哎呀,秀秀她媽,你們家什麽時候有這麽大個兒子了?難道是秀秀他爸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