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關領導要的是什麽思想覺悟?我們夫妻兩個人沒有收過那樣的信封信件,不知道家裏面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信件。
你要我們夫妻倆有什麽思想覺悟?難道還和審查犯人一樣屈打成招嗎?”
關領導忽然厲聲喝道:“王秀秀同志,請你注意你自己的說話态度。
你現在是被質疑的對象,你們家裏面搜查出了那樣的信件,還有錢财,你們的錢财就都是來路不明的,所以部隊有權利調查你們家裏面的情況,請你配合。”
我把手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面,雙手交握成拳,看着在我面前吆五喝六高聲威赫的關領導說道。
“請問我哪裏的态度不配合了呢?這東西不是我們家的,我當然不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
所以你們要我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我也沒有辦法,這東西不是我們夫妻兩個人收的,就和剛才我與這些檢查人員說的一樣。
我們夫妻兩個人的收入足夠支撐我們兩個人的生活,我父母也能夠給予我們更多的幫助我們。
我家說句明白話,我家不缺錢,更加不缺幾百塊錢。”
關領導輕哼了一聲說,臉上有些鄙夷的說道。
“所以部隊裏面才要調查你們,你們家隻有李永斌一個人在工作,怎麽能夠賺取這麽多的錢财?
你們的生意,也是怎麽回事?”
我其實更想要繃住,可是聽到這話還是笑了起來。
看着關領導那正經嚴肅的模樣說:“領導,您說這話還是講點證據吧,我們夫妻兩個從沒認識的時候,我就在鄉裏面呆着。
等到和李永斌結婚之後,李永斌甚至還沒有呆過一晚上,李永斌和我哥就急忙趕回到的部隊裏面。
這些調動的檔案都是可以查到的,再說我家裏面做生意,這期間我哥和李永兵從來沒有往家裏面彙過一分錢。
都是靠我父母自己的努力才做出了一個生意的場子的,任何一單的生意都是有迹可循。
任何的執照我們都辦得齊全,你說我們的生意不清楚,那請問在老家的時候是誰給予了我們家的幫助呢?
關領導,我知道您對我們家有意見,可是您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一竿子把我們老家那邊的領導全部都給打死了呢?
錢财高位誰都想要,可嫉妒羨慕也是人都有的。您無緣無故這麽說我,我也可以說您是嫉妒我家李營長,不是嗎?”
“胡說八道,他一個營長,我爲什麽要嫉妒他?”關領導被我的話氣得差點跳起來。
我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咬着牙問了回去。
“那他一個營長,在家裏面不缺錢的情況下,爲什麽要拿這區區的五百塊錢?受賄?這五百塊錢也太看不起我們家了。”
關領導沒想到,我居然在現在這樣的情況都還能夠和他如此的辯解,更加是把他的話全部都給堵了回去。
旁邊的審查人員也看出了關領導臉色不好,急忙上來說道。
“那你們家想要在這裏辦廠,又是什麽目的呢?”
我朝着那個想要給關領導台階下的人看得過去,眼神銳利地盯着對方看,冷聲說道。
“什麽目的?我們家能有什麽目的?就本本分分的賺錢,都被人這麽嫉妒冤枉了。
現在國家提倡的不就是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家在做生意爲什麽不可以擴大呢?
難道說?部隊裏面有規定,家屬不能創業理财辦公嗎?
就應該在家裏面帶孩子生孩子,黨和組織都說了婦女撐起半邊天,難道婦女的父母,都不可以工作經營生意的嗎?”
“這位同志,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曲解我的話。”那人急忙辯解。
我冷笑了一聲說:“既然沒有這個意思的話,那請你慎重用目的這兩個字。
因爲隻有内心黑暗,算計别人的人才會用到目的,我父母做生意,堂堂正正的,那叫做經營,不叫做目的。”
對方被我堵得啞口無言,想要在說什麽,又怕我接着反駁下去更加沒臉。
所以,讷讷的又不敢再開口了。
關領導更加沒想到我的态度居然還這麽強硬,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直接冷哼了一聲說。
“好,那你們就慢慢經營你們的生意,這次的事情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我聽着關領導說着相反的話,卻朝着對方卻是狠狠一點頭說。
“對呀,事情肯定會去水落石出的,無緣無故總不會我家的書自己會生錢?
這錢要是自己跑進去的到是一回事,要是别人動了什麽手腳的,自然會查一個清清白白。
我們家可不願意背上這樣的名聲,爲了五百塊錢,呵呵……
這是受賄還是侮辱人呢?”
既然這些人拿着錢不放,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麽叫做财大氣粗!
關領導看我是這樣的态度,氣得直接站了起來,就朝着外面走。
那兩個審查的人看到關領導這麽走了,其中一個對我皺了皺眉說。
“王秀秀,這件事情不管最後查出來是怎麽樣,和上級領導說話都不可以這樣子。”
我沒有開口在爲自己辯解什麽了,畢竟在他們這些人看來,錢從我家搜查了出來,我家就有脫不掉的關系。
就算那封信上面說了沒有署名,可是現在錢已經出現了,不管我和李永斌願不願意将事情的髒水,都潑到了我家的門口。
我家算是幹淨不了了。
除非我和李永斌把這些事情自己搞清楚,如果靠着這些調查人員還有關領導那樣的态度的話,我絕對相信這件事情到死了都不會被折騰清楚的。
直到下午的5點多,我才被從那間屋子裏面領了出來。
一出來我就看到李永斌和另外一位上級領導正站在門口,等着我。
兩個人正在說着什麽,看到我出來了那領導朝着李永斌點頭,李永斌快步的朝着我走了過來。
一把握住我的手,皺眉說:“手怎麽那麽涼?”
我有些無力的朝着李永彬輕笑了一下,卻沒有開口跟李永斌說那屋子裏面濕氣有多麽的滲人。
我被安排在了靠後面的位置,整個背一下午都是陰冷陰冷的,手怎麽能暖和的起來?
我朝的李永兵輕輕搖了搖頭,說:“沒事,你的事情怎麽樣了?”
李永斌冷着臉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牽着我的手緊緊的盯着那兩個調查人員看了一會兒。
那兩個人有些狼狽地躲開了李永斌銳利的目光,李永斌牽着我說。
“咱們回家。”
我沒有再說别的,跟着李永斌朝着大院裏面走進去,一路上那些原本和我打招呼的嫂子,都有些匆忙的避開了我和李永斌。
我和李永斌沒有任何的表示,直接夫妻兩個人就回到了屋子裏面。
“那些人的态度你不用擔心,因爲現在那封信沒有找到說署名是誰的,所以誰家也不敢和咱們家走近了。
你不用擔心那些人,反正接下來咱們如果分派到其他的部隊的話,也不需要再和他們打交道了。”
我知道李永彬是在安慰我,朝着李永斌點了點頭,這才開口問道。
“那你部隊裏面的事情怎麽說?”
李永斌抓住我的手,忽然朝着我呼出一口氣說:“我被停職了,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暫時沒有在分配崗位的名額裏面。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遲早會查清楚的,我知道你不會收錢。”
我緊緊的抓住了李永斌的手,也朝着他凝望着,輕輕朝着他溫和一笑說。
“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收錢。”
李永斌笑了起來,說:“這樣的話,那咱們就靠着自己,這段時間順便去醫院那邊照顧爸媽吧。
部隊裏面的東西先放着,咱們先去城裏面住着。”
城裏面當初我租房子的時候,就給自己夫妻兩個人留了一間屋子。
李永斌這樣應該是怕我在部隊裏面,在和别人因爲他的事情發生口角吧!
想到這裏,我沒有遲疑的朝着李永斌一點頭,夫妻兩個人直接收拾了一些東西,就朝着部隊外面走了出去。
我回頭的時候就看到,馬冬梅不知道爲什麽站在樓梯口的位置,正朝着我看着。
看到我回頭,又朝着我忽然笑了起來。
我盯着馬冬梅的臉,皺了皺眉。
李永斌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低聲說道:“咱們走吧!”
我也緊緊的抓着他的手,低聲說道:“咱們一定會再回來的,你放心。”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