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過小學的人應該都學會過這樣一個案例,說的是一位父親爲了救被壓在車下的孩子,竟然把一輛按噸來計算的卡車給擡起來,後面還會跟上一句:孩子們啊,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正常人隻能開發百分之十左右,好好學習吧…
無論案例真假,激發潛意識這話卻是真的,就好比跑運動會跳遠:平時的成績是一米,看别人都能跳一米二,自己再上場的時候也能跳出一米一。
同樣,範胖子幾人在見過社會暴力之後,内心中的暴力也被激發出來,說動手就動手,沒有一點猶豫。
劉觀稱聽到于浩的話,也沒有猶豫,擡起刀往前一捅。
“噗呲…”一道頓時怼到最近一人肩胛骨上,卡在骨頭上,沒進去。
“嗷…”這人一叫,手也沒聽,另一手劃拳直奔劉觀稱褲裆上。
所有的動作都在電火石光見,根本沒有半點停頓,劉觀稱吓得一激靈,往後退一步,刀拔出來,嗖嗖往出淌血。
于浩的武器在自己房間,什麽東西沒有,隻能順手抓起枕頭,照旁邊人腦袋上開掄。
“什麽叫社會!什麽叫社會!你知道什麽叫社會麽!”範胖子也急了,氣的臉色和猴屁股一樣,暴躁的開喊“就你們這幫小青年還好好學習,打兩回仗就以爲自己是社會人了!你們揍他,往死了整,出事我負責…”
說完,還擡手推旁邊的三人,要上前踹幾腳。
于浩被摁的躺在床上,一腳踢在前面人的胸腔,往後蹬,他因爲有一半身體在床上,所以想起來有些困難。
“老子就是社會,還用裝,我用裝麽!”劉觀稱神神叨叨的喊一嘴,又往前上一步,擡起刀對着前面。
“噗呲噗呲…”又是兩刀,刀刀見血。
但站在床上角度問題有點使不上勁,沒捅進去太深。
“用凳子掄他,地上有凳子!”範胖子有些紅眼的喊道,接觸面不大,都被三人堵住,他想上去不容易。
“嘭…”他正說這話,一人招呼到于浩臉上。
他知道這樣不行,自己跟本站不起來,趁着那人拎凳子的瞬間,向後一翻,整個人都滾到床裏,這床是橫着放,長度是頂着牆,寬度另一面緊靠窗戶,他相當暴躁的擡起手肘,對旁邊的玻璃窗肘擊下去。
“嘩啦啦…”最原始的玻璃頓時碎掉,他伸手抓起一塊玻璃,死死攥着,手上已經被劃出鮮血,都滴在床上。
“你麻辣隔壁的,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社會…”他扭頭喊一嘴,表情已經有些猙獰,擡起玻璃直接對着一人腦袋劈下去。
“咔嚓…”接觸的瞬間玻璃碎掉。
于此同時,這人從頭上流出一道線,在眉骨處分向兩邊,瞬間打濕衣領。
“還看你大爺,是不是傻了!”劉觀稱緊接着補一刀,仍舊是怼到肩膀上。
兩人就像是站立守高地一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如果放在平時,挂彩并且看到對方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他們肯定會心虛,會想到跑!可昨晚剛剛經曆一條人命轉眼間在眼前消失,這些對于他們來說也能稱得上是小兒科,受傷但手上動作根本沒停。
“刷…”木制闆凳被另一人掄的飛起。全都是舉起來對着劉觀稱于浩二人腦袋往下砸。
範胖子見這麽長時間沒打下來。
“給我上,幹他麻辣隔壁的,就倆小孩!”他說着,眼睛往旁邊一掃,桌子上放個大号的玻璃煙灰缸,拿起來之後相當沖動的擡腿要跳上床。
“你這個熊色上炕都費勁還想上床?”于浩脖子上青筋凸起,手裏剩下的半截玻璃直奔範胖子臉上。
“唰…”範胖子臉上頓時出現一道滲血的劃痕。
“嘭…”于此同時,他手中的煙灰缸非常瓷實的拍到于浩腦袋上。
這一下的打擊比之前任何傷痛都來的直接,被拍迷糊了,所有動作都還是變幻,身體搖搖欲墜,随時要倒…
“浩子…”劉觀稱聲音撕裂的喊一聲,手上的軍刺還在滴血,他看于浩的模樣腦中也跟着嗡的一下,擡起軍刺直奔肚子上捅去。
“噗呲…”範胖子反應很快,用胳膊一擋,緊接着就聽“咔”的一聲,軍刺透過皮膚已經把骨頭刺劈,隐隐約約中還能聽見軍刺和骨頭的摩擦聲。
“我他麽問你,我社會麽!”他沒把軍刺拔出來,而是繼續往裏捅,範胖子被推的向後退兩步頂到牆上,他已經痛的有些恍惚,臉色雪白,一個勁的向下掉虛汗,劉觀稱的臉和他的臉幾乎挨上,嘴裏的唾沫星子噴範胖子一臉。
“我問你…”
“社你奶奶…”拎凳子的一人,從後面對着劉觀稱後腦就是一下。
另外兩人身上有傷,疼痛不堪,此時看他倆已經是強弩之末,也跟着跳上來,擡腿往兩人身上踹。
于浩一屁股坐到窗台上,甩了甩腦袋,他眼中的世界都是紅着,感受側面還有腳丫子落到自己身上,回手摸起個玻璃碎片,也沒看是誰,擡手往腿上一紮。
“嘭…”這人疼的也坐到床上。
到目前爲止,于浩他們兩人對範胖子四人,可以說是落到下風,但是要從身上的傷口和戰鬥力來計算,絕對高了不止一倍,關鍵是被堵在房間!
但是,他們來住的僅僅是兩人,還有個劉飛陽!
他在這裏簡單走一圈,路過早餐店的時候還買了油條和豆漿,剛走上台階,就看見老闆站在走廊口正在往裏面擰着眉毛觀察,進入大廳,能聽見嘭嘭的打鬥聲,但是并沒人說話,心裏已經有一絲不好的預感,趕緊加快腳步。
“呀…你回來了!”老闆回頭時吓一跳“你趕緊看看吧,跟你一起來的那倆孩子跟人打起來了,四個大老爺們!”
“湊…”劉飛陽把手裏的豆漿油條扔到地上,就往裏面走,他敏銳的聞到,已經動刀了,因爲空氣中有血腥氣味。
他剛看到裏面情況,頭腦就有些模糊,剛才他們都在打鬥沒人注意打成什麽樣,乍一看上去這裏就是紅色的世界,地面上都是血,牆上也都是血點,床上更是一片片的濕…
他從後面薅起一人衣領,向後一拽,這人頓時仰脖看着他,還沒等看清人臉,就覺得一片黑影落下,緊接着大腦一片漆黑,一拳給打昏過去。
其他人反應過來,卻也都是半殘身體,算不上戰鬥力。
他黑着臉走上踹,瞬間出腳踹到一人側腰上,這人像是炮彈一般沖出去,怼到靠牆的範胖子身上,兩人機會是同時爬到床上,範胖子胳膊上還插着軍刺,沒拔出來!
“幹你大爺的,住個三十塊錢一宿的旅店也能跟人幹起來!”他低下頭,像是自言自語的咬牙罵一句。
“啊…”僅剩的那人有點被吓蒙了。
“啊你奶奶…”話還沒等說完,一腳勾到這人下巴上,也給踹倒。
“陽哥…”于浩緩過來不少,現在就是累的有些上來氣,身上已經快被血泡透了。
“滾犢子,别叫我…”他皺着眉,無比煩躁的跳下床。
“那我呢,一打二沒吃虧,沒毛病吧!”聽劉觀稱的聲音像是要咽氣了似的。
“咋就沒掄死你呢!”他不用想事情肯定是劉觀稱挑起來的!撂下一句之後準備去和老闆說一聲,先别報警…
可剛走出兩步“嗚嗡嗚嗡”的警笛聲已經響起,到達門口。
“哒哒哒…”從車上下來幾名民警,進入大廳直奔這邊過來。
“打仗有你一個吧,蹲地、雙手抱頭!”爲首的民警看到劉飛陽的一刻,就擡手指着他喊。
“先救人,我肯定不跑,等會兒出人命了!”他歎了口氣靠在牆上,但是沒蹲下。并且從兜裏掏出煙放在嘴裏,他現在比較心煩,越是事多越添事。
民警看他氣質也不像是街邊小混混,重重的看了他一眼沒立即說話,當走到門口看到裏面的情況之後,頓時懵了,反應兩秒之後破音喊道“叫救護車,打電話,快點!還有你,蹲地抱頭…”一邊說着,一邊拔出槍指向他腦袋。
“…”
“蹲地抱頭!要不然我開槍了!”這民警相當謹慎。
“湊!”他深吸一口煙,把煙頭扔到一邊,随即緩緩蹲下。
其實房間裏看着比較吓人,實際情況并不算很嚴重,最惡劣的就是血迹太多,他們又昏過去,很能讓人有種失血過多要死亡的錯覺。
S)看x正j版/章1{節V上o3
“常所…這人好像是範胖子呢!”裏面的民警喊一聲,這個叫常所的還在用槍指着劉飛陽,以爲就是普通鬥毆,連手铐都沒拿,他再次重重的看一眼,反問道“範胖子?”
“對!”
“完了完了,你這會攤上事了!”常所神神叨叨的說出一句。
“刷!”劉飛陽一激靈,瞬間擡起頭“你是說那個村的村長?”
“低頭、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