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餘婉輕歎口氣,腦殼疼。
不等她走過來抱過塗恩恩,沈衍行就已經将他又舉的更高了一些,讓塗恩恩直視着他的臉。
“聒噪。”
“會閉嘴?”
連着兩句,配上沈衍行陰沉的神色,但凡是個能意識到危險的,已經安生了。
偏生塗恩恩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仰天尖嗷一聲。
就在他聲音要冒出口時,沈衍行點了他的啞穴。
塗恩恩張開嘴一點聲音沒有發出來,他慌了。
死命地在沈衍行的手下掙紮着,還連打帶踢想要揍沈衍行。
“果然是無可救藥,孩子,你幸運了。”
遇上了他。
沈衍行一甩手将他扔到一邊柔軟的草地上。
到底是顧慮着是塗一聖的孫子,所以沈衍行下手時很注意輕重,并不想因爲這點小事而讓塗一聖難堪。
沈衍行一轉身看向塗一聖,隻見他唇角的笑已經咧成了花。
邊笑邊去扶起他這寶貝孫子,聲音克制不住的笑意,“大孫子,你這沒事吧?能自己起來?”
塗恩恩疼的龇牙咧嘴,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白皙、肉嘟嘟的臉蛋憋得通紅。
他揉着快散架的屁股,站起身,越過塗一聖,沖向走過來的餘婉的懷抱。
着急地亂比劃。
餘婉懂,但她從理智上知道不該慣着他,而且今天這是老頭子專門請小煙煙和沈衍行過來教訓他的。
她這個大孫子吧,有一點是真遺傳了他家,小小年紀,在棋藝上的造詣已經超越同齡人了,若是往後好好引導,必能有一番不錯的成就。
但是他特别心高氣傲,還被養歪了,不早點讓他知道點好歹,以後非得出大事!
于是,餘婉狠了狠心,沒管他。
掰開他的手轉身走進屋裏了,“我去給你們做點糕點。”
“奶奶!”
塗恩恩無聲地喊着餘婉,又氣又急,直跺腳。
他很不高興從他回來一直最疼愛他的奶奶,也不管他了!
他們全都是壞人,全都在一起欺負他!
塗恩恩站在原地,怒瞪着沈衍行和塗一聖,眼睛瞪得滾圓滾圓的,眼白都露出來了,肉乎乎的雙手在身體兩側握成拳。
但是考慮着沈衍行的戰鬥力和神乎其神的手段,他不敢上!
唯獨沒瞪顧木煙。
顧木煙也發現這件事情了,她扭過臉抓住沈衍行的衣角,又看了看塗一聖,“沈哥哥,我們先進去吧。”
塗一聖猛覺站在這門口不對,趕緊招呼着顧木煙和沈衍行往裏面走。
三人在經過塗恩恩身邊時,塗恩恩不敢對沈衍行動手,也不想動顧木煙,隻能沖塗一聖動手,趁塗一聖沒看向他的時候,塗恩恩出其不意地伸出腳,想絆塗一聖一腳。
沈衍行和顧木煙瞥見,指尖皆彈出一道靈氣擲向塗恩恩的小腿,将他的動作彈了回去。
疼的塗恩恩眼淚直流,剛剛憤怒沒冒出來的淚,此刻嘩嘩都流了出來。
塗一聖聽到動靜,往旁邊看了一眼,接着,選擇無視地繼續走進屋裏。
顧木煙丹田裏的黑尾和小鯉談心,“這就是傳說中的熊孩子吧?真的看見了,才發現電視劇裏演出來的隻是九牛一毛啊。鯉寶兒,我想揍他,你反對不?像這種小娃娃,來一個我揍一個,來一雙我揍一雙!”
小鯉被逗得咯咯笑,“窩主銀會有辦法解決哒!尾尾膩就等着看吧,當作連續劇看。”
一會的時間,黑尾已經将它和小鯉的距離拉的極近了,小鯉喊它的稱呼,統統在它的請求下改了。
一開始小鯉說叫它嘿嘿的,但黑尾咋聽怎麽都覺得猥瑣。
就讓叫尾尾,但也跟叫喂喂似的,好像在喊路人。
可是小黑、小尾,更加挑戰到了黑尾的極限,隻能先湊合着用尾尾這個親昵的稱呼了。
而黑尾跟沈衍行學的,叫它的小鯉“鯉寶兒”,怎麽聽怎麽好聽,讓它喜愛壞了。
從這一方面來說,沈衍行就是會起稱呼啊!
黑尾又多喜歡了沈衍行一分!
等再過段時間,它就要再進一步,跟沈衍行再學習一點,讓鯉寶兒喊它黑哥哥或者尾哥哥。
哈哈~
黑尾想着都要笑出了聲。
顧木煙汗顔,她家小鯉對她的信心值真高!她自己都沒信心能搞定啊!
就在三人走進大廳後,一個清秀有餘、高高瘦瘦的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很斯文的樣子,朝顧木煙和沈衍行點頭微笑,“這位就是小煙煙吧?真真是可愛,久仰大名。”
“這位想必就是沈大神了,英雄出少年啊!”
“我叫塗餘恒,很高興見到你們。”
顧木煙淺笑,她身爲小朋友,不用握手,隻舉起手打了打招呼,“叔叔好~”
這位人一看、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塗一聖的兒子了。
看着他三十一二的模樣,再加上在顧木煙的認知裏,有了寶寶的就應該叫叔叔了,所以她很是自然地叫了叔叔。
被叫了叔叔,塗餘恒愣了一下後,沒一點不适,反而更笑眯眯應了。
“小煙煙好吖~”
沈衍行在一旁伸出手和他握手,淡漠點頭,“你好。”
塗餘恒的視線瞬間就轉移到了沈衍行的身上。
“好了,都坐吧。”
塗一聖給了塗餘恒一眼神,塗餘恒招呼着顧木煙和沈衍行都坐了。
坐下後,塗餘恒在塗一聖的要求下大緻講述了一下事情原委。
實際上跟兩個孩子說這些,塗餘恒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想到這兩孩子的超高智商,塗餘恒一下就适應了,死馬當活馬醫。
反正他也治不了。
“我是個科研人員,一直在外地工作,長期不歸家,十年前,我剛出校園時,談了個女朋友,也正式定下了關系,在我打算過年帶她回家見父母時,她忽然跟我分手,說去國外發展了,但前些日子,有一個陌生老婆婆出現,帶着這個孩子來找到我,說他是我的孩子。
我起初不信,但後來做了親子鑒定後,發現确實是,但這個陌生老婆婆她和我的前女友沒有任何關系,說這孩子是她撿的,撿的時候看見孩子衣服裏面留了一個身份信息,她才能找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