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搞了半天這個大聰明也是個大佬麽?五百個飛機說送就送的?”
“可能是虛張聲勢,要知道就連李老闆這樣的大佬一天都才送幾百個,整個快馬平台有個比李老闆有錢的啊!”
“我也這樣覺得,想赢李老闆真的夠嗆的!”
彈幕大多數都是知道李正維的家底的,所以評論依然是往一邊倒,大家都覺得張睿也就止步于此了。
此時的李正維已經恢複了平靜,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和自己拼!要知道五百個飛機對自己來說也不過是個小數目而已。
“天呐撸!感謝。。。感謝。。。感謝李老闆送的一千個飛機!小兔今天是撞到大運了麽!感謝兩位老闆的厚愛啊!”
此時的萌小兔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頂不住了,自己本來就是一個靠底薪過日子的小主播。
誰知道今天直播間突然來了兩個大老闆,這誰頂得住啊!
“我靠!李老闆發力了!直接杠上了!”
“這下這個大聰明應該頂不住了吧!一千個飛機啊!就是十萬軟妹币!誰一下次敢拿這麽多!”
“平民瑟瑟發抖看兩個神仙鬥法。。。”
“李老闆頂啊!看看什麽才叫做财大氣粗!”
李正維看着彈幕裏對自己的一陣陣吹捧,感到十分的舒心,這個萌小兔,自己必定拿下!
而此時的張睿看了看自己的餘額,無奈的搖了搖頭:“哎,還是太少了,直接送完算了。”
但是張睿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坑爹的平台居然一次性最多隻能充值一萬,自己那麽多錢得沖多久啊!
三分鍾後。。。。。。
“看吧,那個家夥被李老闆給吓跑了,不虧是叫大聰明,還真夠聰明的,這下大家都看出來了這家夥有幾斤幾兩。”
“唉,我還以爲今天能有個人破紀錄呢,白等了,小兔快給李老闆道歉然後唱歌吧。”
“對啊,這到時候肯定得私下請李老闆吃飯的,是吧。”
此時萌小兔看了看在線的人數,發現張睿的頭像并沒有消失,這就說明張睿還在直播間,并沒有直接離開,可能是在做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但自己也不能确定這個大聰明老闆到底走沒走,所以隻好說道:“那就帶來一首。。。”
“特麽的,太氣人了,我手都快點廢了!”張睿用自己最快的手速,但是接近十分鍾也才沖了不過一百萬進去。
于是張睿放棄了,幹脆直接送就得了。
五十個。。。
一百個。。。
五百個。。。
一千個。。。
一萬個!!!
整個直播間從未有過這樣的景象!一次性直接送出一萬個飛機!也就是一百萬軟妹币!就連很多大主播都是沒有見過這個陣仗的啊!
“我去!誰啊?哪個大佬這麽牛逼!”
“我去!是大聰明!大聰明他回來了!”
“他不是跑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别人不是跑了,是去充錢了啊!這尼瑪沖錢就沖了十幾分鍾?”
“我們充錢看餘額,大佬充錢看時間,大聰明真大老闆啊,大佬奈斯啊!”
“碼的,我臉怎麽這麽疼?搞了半天别人不是害怕,是充錢去了,是我格局小了啊!”
李正維看到突然飛出來的一萬個飛機,人都看傻了,再有錢也不是這麽造的啊!
“媽的,大聰明是吧,老子記住你了!讓我丢臉!”
沒辦法,李正維面對張睿的攻勢隻能讪讪而退,畢竟一百萬已經不是小數目了,自己再有錢也不可能說花就花了。
“李老闆退出了直播間!”
“真的退了!還銷号了!我靠!”
“這大聰明老闆是何方神聖啊?居然能把三皇之一的李老闆給搞銷号!”
“管他呢,把大聰明老闆奈斯刷起來就完事了!”
而萌小兔此時已經在直播間裏面快要停止呼吸了,一百萬啊!雖然說平台是會抽成的,但這也是她一年都賺不到的數目啊!
“感謝。。。感謝大老闆!您點的《生如夏花》現在就爲您唱!”
“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
萌小兔的歌聲婉轉悠揚,如同珍珠劃過絲綢一般細膩,直播間的觀衆很快就被迷住了。
“那大聰明老闆您記得看一下私信,加我的聯系好友哦。”
張睿感覺有些困了,一看時間居然已經十一點了,明天還要繼續上課呢,所以發了個好友申請過去以後,張睿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覺了。
。。。。。。
這一晚對于萌小兔來說絕對是一個不眠的夜晚,所以一下播以後,萌小兔就直接給張睿發了好幾條信息。
“嗨,大老闆?是我呀,萌小兔!”
“老闆下次有空一起吃飯麽?”
但是萌小兔卻遲遲沒有接到張睿的回信,心裏莫名的有一點失落。
但是轉念一想,可能是對方太忙了所以沒有時間呢,這樣想着,萌小兔也進入了夢鄉。
翌日。
張睿早早就起來做好了早飯,這時候打開手機才發現了萌小兔給自己發的消息。
“想請我吃飯?”
張睿想了想,也不是什麽壞事,畢竟對方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個主播,而且還給對方刷了那麽多禮物。
“行啊,你定時間吧。”
張睿消息剛剛發過去就收到了回信。
“好啊!這周六可以嗎?地點到時候我再告訴你。”
張睿看完消息以後就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然後扔進了書包裏面,随後急匆匆的就往學校跑去。
“诶,張睿!等等我!”
張睿剛剛走到校門口就發現有人在叫自己,回頭一看,果然是陳星。
陳星是張睿在學校裏爲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兩人家庭都不算好,所以在這所學校裏比較聊得來。
張睿所就讀的是天海高中學校,是整個天海數一數二的私立學校,裏面的學生大多數都是中産或者富貴家庭。
但偶爾也有幾個例外,而張睿和陳星都是意外。
“你今天帶了多少錢啊?”陳星很自然的就将胖乎乎的身體靠在了張睿的身上,然後問道。
“什麽多少錢?”張睿現在感覺錢這個字對于自己來說已經很熟悉了,因爲自己有的是。
“學校今天組織捐款啊,每人最低交一千呢!我這次帶了一千五,可心疼了!”陳星捂着自己的肥肉,心痛的說。
“我?我沒帶錢,你不了解我麽,我身上從來不揣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