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小子,拍賣會也差不多快要開始了,我們過去瞧瞧。”
四爺笑着起身,打斷了張睿的思緒。
張睿點點頭,跟随在四爺身後上了車。能夠被四爺如此重視的拍賣會,就算沒有太多超凡世界的物品,好東西也一定不少。
更何況,張睿現在嚴重懷疑,四爺也是超凡世界之中的一份子,而且地位不會太低。
拍賣會并不是在本市舉行,而是在東邊的康城進行,距離本市燕市僅隔一條大江。
張睿從未來過這裏,甚至叫不出這條大江的名字,隻驚歎于這江水竟然足足有四五十米之寬,水流洶湧湍急,混雜着鹹味的江風透過車窗拍打在張睿臉上,甚是舒爽。
“每到這個時候,燕江都會上漲,兇猛的很。”
四爺笑着點評了一句。
不多時,四爺張睿以及一衆保镖便來到了将要舉行拍賣會的場所。
這是康城之中的第一大家族康家的所在,也不知道是因爲家族的長久強盛,這座城市才被命名爲康城,還是這隻是一個巧合。
一座舊宅被康家人改造成了一所大會堂,近千平米的廣闊空間,上上下下十二層客席,足足能同時容納上萬賓客。
真闊氣啊……
張睿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毫不掩飾自己目光之中的向往之意。
有朝一日,我也要建一所這樣的拍賣場!
“四爺。”
“四爺。”
……一衆賓客紛紛上前,十分熱情的和四爺打着招呼,目光之中滿是崇敬。
除此之外,他們還略帶驚訝的打量着站在四爺身邊的張睿,熟悉四爺的人都知道,在許多年前的一場事故裏,四爺唯一的兒子不知所蹤。
能出現在這個場合的人自然都是有着不小的來頭,他們不是各個城市之中的大亨,就是來自各個有着不短曆史、底蘊雄厚的家族。
四爺一一禮貌回應過後,帶着張睿來到了屬于他的包廂,對于他們這樣的常客來說,包廂的位置一般都是固定的,除非出現特殊情況才會有主場人員領着更換包廂。
這是一間位于第四層的包廂,内部富麗堂皇,陳放着各式各樣的古玩。牆壁上挂着兩幅抽象派的油畫,張睿看不懂,但卻能夠明顯感覺到其價值的不菲。
真夠奢侈的啊……張睿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句,心裏默默盤算着如果每一間包廂都是這樣的布置,整個拍賣會布置下來,究竟要多大的投入。
四樓是整個拍賣會場最好的樓層,因爲低層離會場中心非包廂的大廳太近,十分吵鬧。而高層則又離的太遠,需要通過電視投屏來觀看現場的拍賣,缺少氛圍和對拍賣品最直觀的感受。
康家專門培養的女仆來包廂送了一些酒水點心之後,便離開了,隻留下張睿和四爺。
至于四爺的那些保镖,則都被安排在了門外守護。
“四爺,大場面啊。”
張睿笑着調侃道,他隐隐約約有一種預感,四爺此番來到這裏,似乎有着相當明确的目的。
“呵呵,那你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四爺笑眯眯的回應道,忽然神色黯淡了幾分,繼續說道:
“我本不喜歡這樣喧鬧的場合,今天之所以來,是爲了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
張睿一愣,是什麽人,竟然讓四爺如此重視。
四爺不再說話,轉過身去面向會場,背着手靜靜的等待着拍賣的開始。
張睿也沒追問,同樣将注意裏轉向了會場中心。
簡短的開場之後,拍賣直接進入正題。
諸多拍賣品讓張睿看的眼花缭亂,平日中隻能出現在電視劇裏的那些文玩古董、奇異珍寶,今天卻像是百貨商場裏面的日用物品随處可見。
張睿雖然有心借用此次機會大肆揮霍一番,但卻并沒有付之于行動,以免喧賓奪主,惹四爺不喜。
他隻是拍買了一隻古董花瓶和一幅字畫,打算将做禮物,下次送給葉清心的父親。
可惜沒有太多超凡物品……張睿不由得有些失望,拍賣場上雖然也有少量的超凡物品在拍賣,但都屬于那種沒什麽太大價值的東西。
不過想來也是,有超凡管理所的存在,外界的超凡交易肯定會受到一定管制,就算是康家這種底蘊雄厚的大家族,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公然與超凡管理所作對。
不知不覺中,時長三個小時的拍賣竟然已是接近了尾聲。張睿意猶未盡,但卻無可奈何,心中盤算着請求四爺,下次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帶上自己。
“下面拍賣我們康家最後一件藏品,這是一本由某支探險隊在西北大荒漠的一處洞窟之中收獲的古書。”
“探險隊在發現這本古書時,它并沒有任何封存措施,但是卻保留了相當高的完整度。我們的專家經過很長時間的研究,到現在還沒能明白這紙張的材質是什麽。”
“書籍上面的文字符号在人類曆史上沒有任何記載,根據專家的分析,這或許是一本賬目……”
主持人絮絮叨叨的講述着這本書的來曆以及一些基礎信息,隔着老遠,張睿都能感覺到他的尴尬……
一本不清楚内容,甚至有可能是小孩塗鴉的本子拿出來拍賣,換做是誰恐怕都會覺得尴尬。
張睿惡趣味的想着,看着主持人手裏那本黑色封面,泛着些許油光的書籍,聽着主持人十萬塊錢起拍的價格,忍不住想笑。
相比于之前動辄千萬上億的起拍價格,這本書簡直,簡直……
簡直拉跨!
嗯?
就在張睿失去興趣,起身準備離席之時,忽然感覺系統一震。
是的,震動。寄生在自己身體内的系統竟然能夠産生如有實質般的震動,就好像人類産生了強烈的情緒波動那般!
“四爺,這本書我想買回去研究研究。”
張睿強忍驚訝,不動聲色的坐回到原位。不用系統提醒,張睿也能猜到這本書的價值必然不低!
“哦?你對這玩意兒感興趣?”
四爺忍不住皺了皺眉反問一句,而後又轉過頭去,仔細的打量起來那本黑色的本子。
可他看了半天,愣是沒感覺到這本油膩膩的書籍有什麽奇特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