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返利:靠刷任務變強
第164章壞了規矩
“你很快就會知道,你這所謂的女人的直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靠譜的東西。”
鍾祥冷冷一笑,顯然不會對羅婷的話有什麽想法,他隻會認爲張睿肯定是一去不複回了。
地底深處的夜行獸何止上萬,這樣張睿都還能殺出重圍并且斬殺獸王的話,那這個賭鬥還有什麽意義?幹脆直接認輸好了。
他從心底認爲自己沒有這個實力,楊修也同樣不行,那麽張睿肯定也是有一樣,不會有什麽别的結果。
“我看上的男人,一定是這世界上天賦最出衆、才情最頂尖的人,你們一定會看走眼的。”
羅婷依然爲張睿辯解,她似乎對張睿有無窮信心,理所應當的認爲張睿能做到别人不能做到的事。
“幼稚!這種事情哪裏是這麽容易的?他如果有這個能力,你倒是讓我瞧瞧啊!”
鍾祥一邊殺敵,一邊分神與羅婷鬥嘴。
一般普通的獸王身邊至少都有10個a級超凡生物相伴,加上它自己本身的實力,要殺它,談何容易?
更何況,就看這裏的夜行獸的規模,說它擁有s級的實力都有可能,張睿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兩說,至于殺敵,那就是想太多了。
“我好像聽見有人要看看我的實力?”
就在這時,張睿拖着獸王的屍體從地底深處沖了出來,一身黑色燕尾服十分顯眼。
“怎麽可能呢!”
鍾祥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張睿,若非他手中的獸王屍體實在太過明顯,他都想懷疑張睿是不是随便找了個a級夜行獸代替了。
楊修同樣詫異地看着張睿,忽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不對,你居然敢使用超凡物品,你作弊!”
他驚叫道,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誰規定不能使用超凡物品的?你規定的?”
張睿跨越重重獸影,一步走到他的身邊,質問道。
獸群在看到張睿手中的獸王屍體的時候,頓時不再戀戰,紛紛嘶吼着後退。
楊修頓時吃癟,有話卻說不出來,他們确實沒有規定不能使用超凡物品。
不過這也爲這次賭鬥開了一個先例,每個人都可以使用超凡物品,這樣一來,殺敵的速度起碼要快上三成。
“的确沒有規定不能使用超凡物品,不過先前大家都默認不動用超凡物品,既然你先破壞了規矩,那就别怪我們不講武德了!”
楊修和鍾祥對視一眼,都将張睿看成了這次賭鬥的最大黑馬。
他們在心裏還是傾向于對方的,無論誰赢都行,但就是不能讓張睿這個嚣張的小子赢。
如果張睿知道他們心裏的想法的話,說不得會這麽想:我怎麽嚣張了?爲什麽不能是我赢?
“哈哈,你們盡管用好了。”
張睿聞言卻是一笑,超凡物品?誰能有我多?
跟我比這個,那你們永遠都别想赢了。
此時,獸群已經緩緩褪去,在其他人的追殺下漸漸不見了蹤影。
“别廢話了,快點結算積分吧。”
鍾祥頗爲不耐煩地說道,這次吃了一個小虧,叫張睿占盡了先機。
張睿掏出自己收獲的耳朵和心髒,堆了滿滿的一堆,大緻一算,足足有380分,加上獸王的話,總共1380分。
楊修也掏出了自己的收獲,其中以耳朵居多,心髒沒有幾個,也有足足450分。
反倒是鍾祥收獲最少,隻有32顆牙齒,心髒則是一個也沒有,也就是320分。
“呵呵,叫嚣的時候就數你厲害,怎麽分數卻這麽低?”
羅婷微笑着走了上來,對着鍾祥就是好一頓嘲諷。
“哼,今天算你小赢,日子還長着呢,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鍾祥丢下這麽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顯然是感覺自己臉上有些挂不住。
“來日方長,我們再會!”
楊修也準備跑路,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的賭鬥很有意思,我能加入嗎?”
張睿回頭一看,卻是一個雙十年華的高馬尾美女,顔值比之羅婷還要高上半分。
鍾祥還未走遠,聽到這話卻是眉頭一皺,回頭瞪了此女一眼。
“請問你是?”
張睿不認得此人,記憶中對其沒有半分印象,故有此一問。
“你好,我是x省的林芸,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林芸笑呵呵地說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x省?這不是自己的鄰省嗎?那個被自己撞了樹的什麽領導不就是x省的局長嗎?”
張睿心頭一驚,忽然想起這麽一件事來,周無涯現在不會還在找自己吧?
想到這裏,他的心底就有些發憷,萬一這個林芸就是他派來的人,那自己豈不是說已經被發現了嗎?
“額,你好,我是張睿。”
張睿黑着臉說道,此刻他還抱着萬一的慶幸,心想他要是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呢?
之前古宏雷可是把這件事情給自己說過了,也搪塞過去了。
最關鍵的是,當時自己沒有頭發,是個光頭,但是現在,自己頭上頂着一個寸頭的呢,誰能想到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聯系呢?
“張睿?我聽說過你,t省新任副局長,萬裏無一的天才少年。”
張睿聞言一愣,t省是這麽宣傳自己的嗎?他不僅回頭看了羅婷一眼,見後者一臉的茫然,頓時認爲這個消息還沒有流傳開來。
“天才二字不敢當,不過我本人确實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天賦,不然也無法勝任副局長的工作不是嗎?”
張睿微笑着說道,算是承認了這個名頭。
在這種地方,要跟各省競争,表現太弱勢的話說不得會多出很多麻煩。
比如這次,他沒有主動招惹别人,就被鍾祥和楊修纏上,進行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賭鬥。
“傳聞中,張睿副局長是個很謙虛的人,看來名不副實嘛。”
林芸嘲諷道。
“謙虛,也是要分人的,你說呢?”
張睿看了鍾祥一眼,其指桑罵槐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特麽說什麽呢?”
鍾祥頓時就不樂意了,什麽意思?搞事情?
“别誤會,我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隻不過認爲有些人更配得上嚣張這兩個字罷了。”
張睿微笑着說道,不溫不怒的樣子讓鍾祥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