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運手下的幾個人開始對瘋子一行人進行搜身,王子輕佻地吹了聲口哨:“你們覺得那個小毛賊你們能追得上嗎?”
“狗屁,用得着你管嗎?”阿運站在一旁,“你閉嘴,再說話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是嗎?”不知什麽時候,王子已經來到了阿運的身後,甩着一根充電線:“你說這根線條可以殺人嗎?想不想試一試?”王子充電線勾住阿運的脖子,用力一扯,阿運一個措手不及,踉跄了幾步。王子把阿運的手臂扭到身後:“擒賊先擒王,如果不是你們搗亂,朱雀之眼怎麽可能被那小毛賊帶走,你的手下個個都跟豬一樣,你這個當老大的也好不到哪裏去,小吳,把他們的槍給我收走。”
“好。”阿運的幾個手下還想反抗,王子說:“你們想反抗可以,我弄死他,然後你們回去,看你們的老大怎麽弄死你們。哦,你們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們這些人做的事,都足以判死刑了,你們不怕死,但是,生不如死的感覺,相信你們應該感受過不少。”
瘋子聽到王子的話,目光一一掃過阿運手下的臉上,這些人都幹過什麽事,足以判死刑,真是不可思議。瘋子盯着阿運:“你心機挺深的嘛,你安排的那一出戲,其實早就露餡了。”
“你什麽意思?“阿運漲紅了臉,脖子被王子用充電線捆住,一條手臂還被王子掰得幾乎斷了,整個人痛得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你當時出事的時候,第二天我們到了逍遙谷,在入口和小五、小六談起這件事,他們的态度明顯就不對勁,說你也許沒事,什麽吉人自有天相,我隻說沒保護好你,他們怎麽就知道你沒事呢?你們明顯是一路的,我當時還奇怪的,現在終于想明白,你們是一夥的,自然,如煙肯定早就看出來了。”
瘋子想到這一件事,終于想通了爲什麽在朱雀山裏面,小五和小六都不見了。原來他們都跑出來通風報信了。那麽,在裏面,肯定還有阿運的人在裏面,“說吧,丁香花是不是跟你一夥的?”
“什麽丁香花?”阿運裝傻,瘋子握緊拳頭:“我不喜歡暴力,如果你不老實交代,有你受的!”
“你說的是一個老師吧,那是我高中班主任,王子肯定記得,還有啊,我告訴你,如煙是我高中同學,她肯定是幫我的,當年她還是我女朋友呢,哈哈,她考上大學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我們什麽都做過了,不管你信不信,你不就是喜歡如煙嗎?”阿運哈哈大笑。
瘋子握緊拳頭,老石從林子裏走出來,手裏握着一根木棍,塞給瘋子:“不要用拳頭,用這個。”
“好!”瘋子接過老石手裏的木棍,王子說:“我讓開,你盡管揍,不要弄死就行,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王子咬牙切齒。
王子退開一些,瘋子木棍往阿運背上敲了下去:“我讓你胡說八道!”阿運還想還手,瘋子的木棍更快,一棍接一棍地敲下去,阿運趴在地上,渾身傷痕,瘋子有些不忍,停下手,阿運正欲起身,瘋子一腳踩下去:“說!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如煙的事情,你給我交代清楚!”
“哈哈,心痛了吧,你的新歡還不是别人的舊愛!”阿運吐出一包口水,眼裏滿是鄙夷。瘋子蹲在阿運面前,一手捏住阿運的下巴,一拳砸在阿運臉上:“就你這醜八怪,也想玷污如煙?”
瘋子背後的傷口在拉扯間一陣疼痛,又想起了如煙,順便再給了阿運一拳。阿運的手下,就站在不遠的地方,都被捆了起來,看到阿運被打,滿眼都是戲谑。
“看來,你跟你手下的關系也不怎麽的樣吧。”老石踹了阿運一腳,“就你這狗樣,如煙怎麽可能喜歡你呢?在場的哪個不比你好?就連刀疤臉都比你強吧,看看你這張臉,啧啧,真是醜啊。”
“老大!”有人從小路趕過來,王子将阿運提起來,用繩子捆住,“你問他們朱雀之眼找到了嗎?”
阿運哼哼兩聲,問趕過來的人:“朱雀之眼找到了嗎?”
“對不起,沒有,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小毛賊就不見了,我們到處去找了,還是沒找到,所以他們派我來通知一下,說他們還在尋找,老闆你怎麽啦?”趕過來的手下注意到阿運臉上的傷。
“沒事,被狗咬了。”阿運風清雲淡,對來人使了個眼色,那手下看到了其他的人都被綁在了樹下,正欲提起槍,就被王子一腳踹翻了,手裏的槍飛了出去,王子接過長筒槍,指着那人,“小吳,把他也給我綁起來!”
“好!”小吳把趕過來的人也綁起來了,最後,順便将阿運也綁起來,還丢到密林裏,離他手下有一定的距離:“你可以喊,隻是這個地方,什麽東西都有可能出現,所以呢,你盡管享受吧。”瘋子站在旁邊:“想喊,門都沒有,抽出匕首,割下阿運是衣服,塞進阿運的嘴巴,似乎所有的氣都要出在阿運身上。阿運不斷掙紮,嘴裏罵着含混不清的詞。
一行人從朱雀山出來,瘋子問:“王子那個小毛賊是不是你安排的?”
“不是啊。”王子說,“朱雀之眼确實是被拿走了。”
“那你怎麽一點都不着急啊?”瘋子繼續問,“那可是用如煙的生命換來的。”
“不是不急,拿着朱雀之眼在身上也不安全,你知道周圍有多少人虎視眈眈嗎?除了剛才那幫人,還有幾幫人呢,隻是他們都聰明,不是第一個出現。所以,都在等着呢。我們不如将錯就錯,那小毛賊估計也是給别人偷的。”王子說,“我們就看看他背後的人是誰吧,說不定還是阿運那一幫人也不一定。”
“自導自演,何必呢,還要受皮肉之苦。”瘋子搖了搖頭。這都是些什麽人。
“皮肉之苦,他怕嗎?你不知道吧,他爲了上位,都能把一個股東的女兒搞到手,那可是不簡單的,你想想,他那麽醜的一張臉。”小吳冷聲道。
“那,那如煙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瘋子嗫嚅。王子盯着瘋子的臉半天:“你覺得呢?”
“這事情不是我覺得怎樣就是怎樣的,我隻想知道如煙有沒有被他糟蹋,他那個人渣!”瘋子咬牙切齒。想到阿運那副嘴臉,連殺他的心都有了。
“這個問題我不做回答,反正如煙已經不在了,再深究又有什麽意義呢,隻是如煙确實是跟他一個高中的,後來,轉學了,就不是一個學校了。”王子說:“具體事情我也不清楚。”
“如果很早就認識了,那來朱雀山的路上,爲什麽如煙沒有說認識他?”瘋子繼續問。小吳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一點,那人渣确實是追過如煙,不過,高中時代的如煙是怎樣的,估計隻有認識的人知道,跟沒跟如煙在一起也隻有如煙知道。”
“我認爲如煙的眼光沒有那麽差,你們兩個都是大帥哥,她怎麽可能跟個醜逼在一起呢。”老石說,“反差那麽大,我相信如煙。”
“其實我也不相信,隻是我受不了他那副嘴臉,就恨不得弄死他,我還從來沒有生過那麽大的氣,第一次這樣打一個人!”瘋子想起自己剛才那副瘋狂樣,就一陣驚恐,自己什麽時候也成爲這樣一個人了,小時候,看到韋韬打人,心都在顫抖,長大後,韋韬依舊放浪不羁,該動手時還是動手。
瘋子一向不主張動手,也不喜歡暴力,所以,跟韋韬一向走得有點遠,而現在自己也變成了自己最讨厭的樣子了。瘋子有些心寒,不多久,就來到了路邊。
沒等多久,就看到有班車經過,幾個人攔了車,走了上去,找了座位坐下,車子搖搖晃晃,瘋子太累了,沒多久,就睡着了,在夢裏,居然看到了如煙,如煙隻跟他說了兩個字:“回家。”
瘋子問回家幹嘛,如煙隻是看了他一眼,就消失了,車子一震,瘋子就醒過來了。老石正坐在他身邊:“夢到美女了?都流口水了。”
瘋子一抹嘴角,哪裏有口水,不禁罵了一句:“無聊!”看着自己的座位,自己身邊是老石,瘋子再次盯着售票員,跟在鏡像世界看到的車重合在一起,瘋子心驚,鏡子裏的車跟這裏的車一模一樣,人也差不多,就差了個如煙。
“怎麽啦?”老石發現了瘋子的不對勁,連忙問了聲。瘋子猛地站了起來:“下車,我要下車!”
“幹嘛呢?”王子拉住了瘋子,瘋子搖了搖頭,隻說了一句:“下車了再說。”王子對他們幾個招了招手:“先下車吧。”
車子停了下來,幾個人下車後,車子開走,瘋子再次望了車身一眼:“這車,跟我在鏡子裏看到的太像了。鏡子裏的那個是冥車。”
“那這個不是啊。”老石奇怪,“還有,王子,你不會也是胡鬧吧。現在下車,我們去哪裏找車到鎮上啊。”
“還有一趟車,我記得。”王子說,“等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