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彩接着說道:“經過我的調查,這個雷獅的車型,是和南天神殿的雷虎戰車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嘛,這意味着,淩醇楓是把軍中的戰鬥裝備給完全抄襲仿制了,隻要舉報成功,她絕對完蛋!”
“陸公子,經過這幾次的事情,或許我們對付不了這個葉蒼,但,将他身邊這些人給按死還是沒問題的吧!”
陸隼皺眉問道:“舉報?去哪裏舉報?”
“軍械檢查組!”
“軍械檢查組嘛......”陸隼低眉思索,這個組織自己知道的,畢竟,自己天祿商會的品牌汽車是被他們經常檢查的。
而他,當然也知道這個軍械檢查組的職責。
如果是他們出手的話,倒是沒有問題。
陸隼低眉思考了一會,旋即問道:“既然這樣的話,煥公子你爲什麽還要來找我呢?你随便找個人不就好了。”
煥彩笑了笑,回道:“你既然知道煥家,那麽,你應該也知道,我的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吧。”
陸隼點了點頭。
“我可以提前告訴你!”
“我哥哥煥靈,已然成爲了華夏神州十二将軍的候選人,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十二将軍的席位中必有我哥哥一個!”
聽到這話,陸隼一時之間失了神。
十二将軍.....!
這煥家的大公子居然就快要走到這個地步了嘛!
未來煥靈真的達到那個高度,那麽煥家就可以一躍成爲中都龍城的名門望族,并且煥彩這個做弟弟的,地位也絕對會水漲船高!
卧槽,钛合金大腿啊!
此刻,陸隼看着煥彩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天祿商會可以抱上煥家的大腿,那大的不敢說,就說整個江東,那豈不都是要成爲天祿商會的囊中之物!
這景象,太美好了!
煥彩接着說道:“現在你知道爲什麽我不能派人出面了吧,我隻是來跟你說這件事而已,具體做不做在你!”
“而且,你如果想要實現你現在内心裏的想法,就得好好的給我辦事,我滿意了,煥家自然也就滿意了!”
陸隼的瞳孔收縮一分,旋即笑道:“哈哈哈哈!煥公子說的是,您放心,此事我絕對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好好的給您出一口惡氣!”
“呵呵呵呵....是我們。”煥彩擡起了酒杯。
兩人酒杯碰在一起,各自露出陰謀的冷笑。
...........
田家。
田螺正坐在大堂之内喝着酒,而在他的手邊,是兩份合同,一份是答應給黑蜘蛛的轉讓全部财産的合同,一份是路易斯公司的訂單,上面都簽署着他的名字。
大堂之内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口棺材,裏面田野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面。
冷風呼嘯,吹的這裏面擺放的白色紙花嘩啦啦作響,這一幕看起來,充滿了陰森之氣。
田螺來到棺材邊,看着自己兒子的蒼白面容,顫聲低語:“野兒.....再等等,等到黑蜘蛛殺了葉蒼!我就把他的腦袋帶到你的面前,讓他給你陪葬!”
此刻,田螺的眼中充滿了悲痛和怨毒,心中對于殺害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葉蒼,更是除了恨意就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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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到現在,他都不覺得自己兒子做的事是是錯的!
葉蒼那個垃圾,他憑什麽敢殺自己的兒子!
還有淩醇楓那個賤人,面對自己兒子的求愛,她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他們都該死!
都該得自己的兒子陪葬!
這時。
幾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田螺看着地上的影子,驚喜的看去,“幕主大人,你成.....”
還不等他說完,眼前的人就讓他傻眼了!
正是葉蒼以及緞幽和鬼眼三人。
洛天被葉蒼給暫時調遣了回去了南天神殿,還有别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怎麽.....”
“怎麽你還.....”田螺震驚的雙眸不斷顫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一幕!
“呵呵,怎麽我還活着是嘛。”
“嗯,這還真是讓你失望了,隻是黑蜘蛛,可不足以殺了我。”葉蒼面露冷笑,擡步朝着裏面走去。
田螺被吓的不斷退後,直到被棺材頂住。
葉蒼來到跟前,淡漠的目光看向棺材裏面的田野,冷笑道:“呵,他還不配躺在這裏面,給我滾出來!”說着,一掌就将棺材打的四分五裂,田野更是從裏面滾落出來。
“野兒!”
田螺見狀驚怒的大喊,充滿了怨毒的眼睛看向葉蒼,“我殺了你!”說着,他就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
鬼眼直接将其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砰!”
田野将身後的椅子撞的四分五裂,劇烈的疼痛讓他哀嚎起來。
葉蒼來到他的面前,冷聲開口:“我告訴過你,我和你田家的事情,在你兒子死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你卻還是選擇讓黑蜘蛛來暗殺我,怎麽,就這麽恨我。”
“恨你....?”
“我恨不得吃了你!”田螺擡起頭怒吼:“你殺了我的兒子!你讓我田家斷子絕孫!你說我恨不恨你!”
“殺你兒子?”
“斷你田家血脈?”
“這都是你兒子自找的!”緞幽的雙目變得冰寒,“如果不是他接連做出滅絕人性的事情,主上又怎麽會殺了他!”
“滅絕人性?”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放屁!”
“我兒子是田家的長子!身份尊崇,想做什麽都可以!”
“别說買兇殺你,下藥給那個淩醇楓!”
“就算.....就算是把你這個垃圾給碎屍萬段喂了狗,就算是那淩醇楓那個賤人給輪劍一百便都不爲過!”田螺紅着臉怒吼,眼神之中滿是瘋狂和怨毒。
“呵,你可曾想過,今日你兒子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跟随而來的緞幽淡漠的說道。
“你說什麽.....?!”田螺的神清一滞,“我兒子是葉蒼殺的!怎麽可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你休要在這裏胡言亂語!”
“是嘛!”
“那我就跟你說說,你是如何害你兒子的!”緞幽走上前,繼續說道:“從田野出生開始,他就被當你小心的呵護,含在嘴裏怕化了,拿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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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怕掉了!”
“所以,從他出生到現在的二十多年裏,他一直都生活在養尊處優,要什麽就有着什麽的家庭環境裏!”
“或許,你認爲自己這沒什麽,隻不過是多了點關愛而已,但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你這是溺愛!”
“而溺愛的唯一後果,就是田野變得肆無忌憚,依仗着田家的勢力,随心所欲的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說着,緞幽甩出一沓紙張,“剛才主上說,他沒有資格躺在棺材裏,沒錯,他的确沒資格,甚至是不配!”
“這些隻是簡單的紙,但上面,卻是有着你兒子這二十多年以來,所淩辱過的女孩子,所欺壓殺掉的普通人!”
田螺撿起紙張,目光在上面掃視着。
“田螺,這些事,你應該都知道,但是應該都不記得了吧!”
“畢竟,你兒子做得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且每一次做完之後,都是你這個作爲父親的來給他擦屁股!”
緞幽将他手中的紙張拿掉,一雙閃爍着審視的眼睛盯着田螺,“田螺,正是因爲你的這份放縱和溺愛,才導緻他變成如今的性格!”
“所以,他會變成現在的屍體,一切,都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失責!子不教父之過,你,是脫不開關系的!”
鬼眼看着這一切,不自覺的搖頭感歎。
緞幽依舊是緞幽!
這個嘴還是這麽的淩厲啊!
“是我.....”
“是我害的野兒.....?”田螺瞪大着眼睛喃喃低語,此刻他的内心不斷的被自我懷疑和恐懼所填充着!
二十多年的時間裏,田螺對于田野的溺愛從沒有減少,甚至是不斷的增多着!
即便是上一次田野憤怒的砸東西,他也隻是随便的呵斥幾句,然後苦口婆心的勸導。
“不會的.....”
“野兒怎麽會是死在我的手上的......”
“不會的.....”
田螺痛苦的捂住腦袋哭泣着。
緞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文件,放到了他的面前,冷聲道:“田螺,來,簽下這個無罪書,你就不是殺害田野的兇手,來吧。”
田螺顫抖的放下手,目光看向眼前的文件,上面清晰的寫着無罪書這三個字。
“來,簽下這個,你就解脫了。”
緞幽輕聲低語,送上了手中的筆。
“簽了....野兒就不是我殺了的了.....”
田螺舉起握着筆的顫抖手臂,在這無罪書上緩緩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緞幽旋即掃視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令人沉醉的冷笑,“田螺,你看清楚,這上面的字,到底是不是無啊。”
随着緞幽的話語說完,她的纖細手指在無罪書的無字上緩緩揭起,下面的字逐漸顯露,正是一個認字!
這下子,無罪書,變成了認罪書!
而下面的文字,也被緞幽給緩緩揭掉,變成了另一幅的文字!
田螺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瞪大的眼睛裏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手中的筆掉落在地,随後一口鮮血噴出!
“不會的!”
“不是我殺的野兒!不是我啊!”田螺痛苦的蜷縮在地,口中不斷的哀嚎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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