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山裝作上廁所,路過的時候,看了眼葉見的開方,這一看,更是讓劉山驚訝了,葉見這家夥,水平真的不是蓋的。
一個水之源的老總,竟然有這麽高明的醫術!厲害啊!
葉見在那裏看病,速度很快,和劉山一個級别的。
反倒是黃潇潇,半天看一個病人,她到後來,幹脆不看病了,就趴在葉見身邊,看葉見的方子,遇到不明白的地方,黃潇潇就直接開口詢問,問葉見爲什麽要開這個方等等。
葉見也不避諱,黃潇潇問什麽,他就說什麽。
黃潇潇越是詢問,越是覺得葉見水平高明,根本就是和自己的導師一個級别的啊!可是,自己的導師,那可是國家的名老中醫,整個中國隻有三十多個大師是國家級的名老中醫,這三十多個人,每一個人都是中醫珍貴的活化石,可是,葉見才對打年紀啊!
有着葉見的幫忙,很快就把病人給處理完了。
劉山這個時候,對葉見絕對是放下了最後一點點的防備心理了!本來,劉山隻是聽說葉見這個老總會中醫,喜歡中醫,可以和學校合作,他也隻是想要和學校領導牽針引線而已,現在,看到葉見這麽高的水平,劉山一下子就有了知己之心了。
劉山拉着葉見,哈哈的笑着說道:“走,今天晚上,咱們去我家喝酒。”
葉見立即點頭,說道:“好。”
旁邊的黃潇潇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劉山,說道:“老師,這不好吧,你忘了,今天晚上,學校的領導都在飯店裏等着呢,等你和葉先生過去,去家裏有點不妥,那不是放領導鴿子嗎。”
劉山哈哈一笑,說道:“難得葉見這麽厲害,陪那些領導說空話太浪費了,今天晚上我和葉先生敞開了胸懷談中醫,讓那些領導吃鴿子去吧。”
劉山他是國醫大師,也是山東中醫藥的國寶級人物,每年學校裏想要申請國家的各種基金補助,都是通過劉山要的,說劉山是中醫藥大學的面子和金山,絕對不會錯了。
所以,劉山把葉見給半路劫走,其他的校領導雖然郁悶,卻也沒辦法說什麽。
屋子裏,葉見、劉山和黃潇潇在那裏吃喝,劉山歎了口氣,說道:“小葉啊,或許你還不明白,其實,中醫藥真的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
葉見坐在那裏,仔細的聽着。
劉山開口說道:“哎,其實每一門學科,要想發展,就需要後繼有人,不管是多好的東西,比如京劇,比如書法,還有很多已經失傳的技藝,這些技藝之所以要被保護,要消失了,就是因爲後繼無人,年輕人不想學,沒辦法學,後繼無人,再想要保護和拯救,其實就麻煩了,再保護也隻是一個空殼。”
葉見點了點頭,說道:“劉老說得對,可是,中醫還沒到了那一步吧,我看現在對中醫感興趣的人還是很多的,很多年輕人都願意學習中醫。”
劉山搖搖頭,“這隻是一方面,的确,他們願意學習中醫,可是,将來畢業了怎麽辦?你比如,我的學生,黃潇潇,真的,學的很好了,跟着我也有經驗了,可是,卻找不到好的工作!最直觀的衡量,人家随随便便一個西醫研究生,哪怕是學的亂七八糟,考試都不及格,隻要進入科室,每個月隐藏的各種檢查分紅,至少上萬,但是中醫呢?一個中醫學生,博士生畢業,一個月能有四千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很多中醫學生,畢業了之後找不到工作,隻能轉行做醫藥銷售,做健康顧問,做推拿保健,你想想,多慘!”
葉見沉默的坐在那裏,其實,葉見很清楚這裏面的原因。
很簡單,中醫靠的是望聞問切,對于各種檢查,不太看重。需要的藥材,也就是那些中藥材,網上都是明碼标價的,也沒辦法要加虛高。
總之,中醫沒辦法創造太多的利潤。
沒有利潤,醫生就沒有工資。
進了西醫院,什麽不做先檢查,各種查體下來,少則一千,多則上萬,這些都是純利潤啊,西醫的工資當然高了!
黃潇潇隻是在那裏喝酒。
劉山和葉見又說了些話,葉見說道;“劉老你放心,我現在正在探索各種醫療的新途徑,争取讓老百姓和醫生得到實惠,讓那些可惡的藥材生産商和醫療器械的公司破産,以後我的三所醫院,願意和你們學校合作,隻要是學習成績好的,有水平的,去了我那裏,一定是高工資,我願意前期把所有的利潤都讓出來,讓醫生的工資提升。”
“好!還有就是實驗室合作的問題,我們學校有一個藥材實驗室,當年耗費了巨資,想要探索出中藥研發的新途徑,可是現在,一直沒什麽成果,上面不撥錢了,另外一家合作公司也不怎麽願意合作,你明天去看看,先了解一下,如果說你有興趣的話,可以投點錢,那個實驗室的實驗理念,說實話,我還是很看好的,并不是通過什麽小白鼠實驗,而是用另外一種思路研發中藥。”劉山推薦着。
葉見和劉山談了很多,三個人喝的都有點多。
夜深了,葉見和黃潇潇一同走出了劉山的家,因爲太晚了,黃潇潇也沒辦法回宿舍了,葉見說道:“去我住的那個賓館吧,我給你開一個房間。”
黃潇潇嘻嘻的笑着,說:“那你付錢啊,你知道,我一個窮學生,可沒錢。”
“好好好。”葉見也笑,他讓黃潇潇坐副駕駛,他帶着黃潇潇去了附近的一個四星級酒店,開了兩個房間,兩個人各自休息。
第二天早上,葉見早早的起床,去敲黃潇潇的房門。
黃潇潇披散着頭發,揉着眼睛,看到葉見,嘀咕着說:“葉總,你總是起這麽早嗎?怪不得你這麽有錢呢,昨天喝了這麽多,今天還這麽有精神。”
“……”葉見哈哈一笑,說:“趕緊的走吧,我想看看昨天劉教授說的那個實驗室,我還是挺好奇的。”
黃潇潇立即點頭說:“行,我帶你去。你等我三分鍾。”
說着,黃潇潇進了洗手間,撒尿、洗刷帶梳妝。
這速度,都趕得上女兵了。
葉見坐在黃潇潇的房間裏等待着。
就在這時候,突然間,七個人沖進了房間裏。
爲首的那個人,是一個十分強壯的典型山東大漢,他雖然沒有長絡腮胡子,可是整個人壯的像是個牛一樣。
“草,你個臭表子,你還真的在這裏!”那人一進門,正好看到黃潇潇從衛生間出來,又看到了葉見坐在床上,他氣的砰的一下,砂鍋大的拳頭,就捶在了牆上。
酒店的牆壁都是一陣晃動。
黃潇潇正擦着臉,看到那人,愣了下,問:“史強,你怎麽在這裏?”
“滾一邊去!臭女人,我說昨天晚上我給你發短信,你不理我,原來是和野男人在這裏鬼混!在這裏開房!”史強大聲的罵着。
黃潇潇也急了,把眼鏡戴上,說:“史強,你給我滾出去,我跟你說了,我這兩天有事,要接待學校裏很重要的客人,你快點出去。”
“就是接待這位小白臉嗎?難道接待什麽狗屁葉總,還要在床上接待!”史強怒了,他一把推開黃潇潇,朝着葉見走過去,說:“你就是什麽狗屁葉總,我還以爲是個老頭子呢,原來是個花花公子,你特麽感動我的女人,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老子今天就讓你開開眼,告訴你什麽叫殺豬的拳頭”!說着,史強朝着葉見就沖了過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