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收拾一下,今天實驗室的所有成員,咱們去慶祝!”葉見拍了拍手,爲姜燕和王老打氣,“還有,我立馬去準備紅包,所有的人,包括打掃衛生的李阿姨,全都叫着,所有的人,都有紅包!”
“YUH!”姜燕揮着小拳頭,終于笑了。
王老隻是淺笑了一下,眼神中卻是帶着幾分憂慮。
齊魯省冀南市最大的酒店大明湖酒店内,九十三人齊聚在三樓大廳内Q
葉見站在台上,手持話筒,道:“新藥研發實驗室的衆位朋友們,很感激你們,正是有了你們的努力,咱們才能夠在一年多的時間裏,取得了重大的研究成果。多餘的話我也不想說了,看到我身邊這高高的紅包了嗎?嗯,這些就是爲你們準備的,下面由姜主管負責發放紅包,每個人都有份,記住,這是紅包,績效獎金什麽的,在我們公司統計了大家的具體貢獻之後,會把相應的獎勵發放到各位的工資卡上的。”
“什麽?這隻是紅包?”一名眼鏡男嘿嘿笑了起來,他才畢業兩年多,在實驗室裏做了一年,雖然很辛苦,但是這實驗室的工資還是不錯的,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紅包,後期還有績效獎金。
一個婦女端着酒杯呵呵直笑,她隻是個打掃衛生的,不過沒想到公司發紅包,她也能領到。
“李阿姨,紅包。”姜燕在台上說道。那婦女—聽第—個就是自己的,慌忙放下酒杯,走了上去,她倒并沒有想過拿多少錢,畢竟這實驗室在她眼裏就屬于很高等的實驗室了,她隻是每天勤勤懇懇的保證實驗室的衛生間、食堂等地方幹幹淨淨就行了。
“你的!”姜燕把一個紅包遞給了那婦女,反正這些紅包裏的數額都是一樣的,分發起來倒也很容易。
那婦女朝着姜燕笑了下,回到了桌子上口
“李嫂,多少啊,快看看,多少。”同桌子上的保安老趙不住的催促着。
“這麽鼓,估計得至少有五千吧,我看得是一萬,”旁邊的司機老劉哈哈笑道0
李阿姨拆開了紅包,從裏面拽出來一沓紅sè的票子,紅sè的票子分成三排,放在紅包裏0
“靠!全是一百的!”保安老趙叫了一下,“這麽多,這……這是三萬?”
“是六萬!”旁邊的司機咕咚咽了下口唾沫,“嘿嘿,這下發财了,回去我就能給自己弄輛車了!”
“………”
這邊發着紅包,衆人興奮的大吃大喝起來。
“大哥大!”一名酒保彎着腰,悄悄走到葉見身邊,低聲叫了一下。
葉見側頭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留着小胡子,身上穿着酒店服務員的衣服,葉見往那人的領子裏看了一下,領子邊繪制着一個紅sè的眼睛樣的圖案,這正是天眼組織紅sè會員的标志。
如今飛毛腿一手搭建的天眼組織,早已經遍布整個華夏國,而且在極速的向國外滲透,當然了,能夠擴展這麽快,除了飛毛腿一系列的會員等級制度和獎勵制度之外,還有洪門門主羅立的幫忙。
“嗯,怎麽了?”葉見見是自己人,問道。
“大哥大,李浩要對付你,酒水裏被他下了藥,你小心。”那酒保低聲道。
葉見愣了一下,眼睛往門口看去,果然,這個時候,三個身穿西服的男子往這邊走來。
“好的,我知道了,”葉見隻是點了點頭。
那酒保悄悄後退,很快又變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服務員。
“哈哈哈哈,宋兄弟你還真是豪爽,帶着這麽多員工來我店裏消費來了,”李浩朝着葉見走來,臉上帶着笑意。
葉見這才明白,原來這家酒店竟然是李浩控股的。
站起身來,葉見微微拱了拱手。
“一起去喝兩杯吧,正好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我要請教一下宋兄弟,當然了,這次我肯定不會購買那間實驗室了,”李浩笑道,“哦,叫上姜主管一起吧。”
姜燕剛剛發放完紅包,看到李浩在和葉見聊天,不禁皺了下眉頭,對于李浩,其實姜燕算不上厭惡,甚至還有些好感,而且和李浩交往,也是自己的父母安排的,但是每次看到李浩站在葉見面前,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姜燕就覺得李浩很淺顯,甚至是惡心,姜燕可是知道葉見的底蘊,雖然她無法估算出水之源集團的具體資産,但是,姜燕知道,整個華夏,前十強企業,包括國産企業,肯定有水之源集團的一席之地0
李浩竟然還在葉見面前裝高貴,哎,每次想到這個姜燕就替李浩臉紅。
“你來幹伸麽!”姜燕走了過來,皺眉道。
“這酒店是我的,呵呵,小燕,一起去喝幾杯吧,正好,我想要和宋老闆談點生意呢,”李浩道。
“你們能談什麽生意?”姜燕皺眉道,那意思是說,你的産業和水之源集團比起來,簡直就像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别,這種差别有什麽好談的。
不過很顯然李浩誤會了姜燕的意思,他哈哈笑道:“哎,小燕,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說不定宋老闆手中正好有我能看得上眼的項目呢,你也知道,我這還有些閑錢,正打算投資點項目呢。”
葉見低頭輕輕一笑。
姜燕臉紅了,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和李浩這種人交往,真的很二,以後在宋刻面前,再也擡不起頭來了。
“走吧,包廂就在隔壁,咱們一起去喝一杯。”說着,李浩伸手邀請,姜燕想要拒絕,葉見看了一下姜燕,想了想,然後一拉姜燕的肩膀,道:“走吧,姜主管,咱們就去喝一杯,人家大老闆熱情招待,可不能推辭。”
李浩看到葉見和姜燕那親密的動作,臉sè不善,嘴上嘴上笑道:“哪裏哪裏,什麽大老闆啊,走,我們酒店珍藏的好酒還是有一些的。”
那一直站在遠處的酒保想了想,也跟着幾個人出去了。
隔壁白廂異常豪華,琉璃鋪成的地闆,映着石彩的舞台燈光,對面是壁挂八十三寸液晶顯示器,桌子邊擺放着單人真皮沙發。
“來,坐,宋老闆這次給這麽多員工發紅包,今年一定賺了不少錢吧,”李浩說道,在主位坐了下來,他朝身後招了招手,道:“上酒。”
李浩身後的一名黑衣人點頭,朝着包廂外走去,在包廂的門口處招了招手。
葉見心道果然如此,他臉上隻是微微一笑,道:“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
其實葉見并不願意理會李浩這種人,如果今天李浩沒有到場的話,或許葉見已經将這個人忘記了,但是葉見沒想到李浩主動找上了自己,而且,竟然還要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自己。
那名保镖招了招手之後,便回到了包廂,沒多久,一名服務員托着酒盤走了進來。
葉見擡頭看了那服務員一眼,愣了一下,竟然是那個給自己通風保險的人,也就是說,這家夥是天眼的人。
那酒保見葉見看向自己,便朝着葉見眨了眨眼睛,随後彎腰,給三個人倒上了酒。
李浩點了點頭,看了那酒保一眼,然後舉杯,道:“來,嘗一嘗我們酒店獨有的九蒸九釀果酒,小燕,放心的喝吧,這酒不會醉人的。”
葉見朝着那酒保看了眼,酒保并沒有任何的動作,葉見明白,這杯子已經被他做過手腳了便放心的喝了起來。
三杯酒下肚,李浩開始拉着葉見長篇大論起來,說着說着,他眼皮一翻,暈暈乎乎的便想要站起來不過站到一半,李浩卻是“砰”的一下倒在了沙發上,嘴裏不停的嘀咕着,雙手就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嘿嘿,小燕兒,你醉了吧,唔,你看,你都醉的坐不住了,”李浩扒着自己的衣服嘴裏醉喃喃的說道。
姜燕眉頭皺了一下。
李浩身後的兩名保镖趕緊要拉起自己的老闆,他們有些疑惑,明明是在葉見和姜燕杯子裏下藥的,怎麽現在倒是倒是自己的老闆先醉了。
“怎麽回事?”一名保镖猛地擡頭看向那服務員。
服務員倒是很機靈,趕緊後退,道:“兩位爺你們說往杯子裏下藥,我就照做了我也不知道,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說着,那酒保拉開包廂的門,跑了。
葉見朝着姜燕一攤手,道:“看見了吧,你父母可真是老眼昏花了,竟然給你介紹了這樣一個混蛋我估計啊,他是想要把咱們兩個迷倒,然後括你給辦了再扒光咱們的衣服拍些照片,誣賴說是我幹的,他接着做接盤俠,當好人……”
“你别說了!”姜燕猛地站起身來,“這個混蛋!我再也不要見他,我會告訴我父母的!”
說完,姜燕便往包廂外走。
兩名保镖一看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一伸手,攔住了姜燕的去路。
“滾開!”姜燕現在正一肚子火氣。
那保镖伸手就要抓住姜燕的胳膊。
後面的葉見輕輕伸腳,“砰”的一下,把這保镖踢的飛到了對面的牆上,随後落在了挂衣架上。
另外一名保镖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再上前。
葉見和姜燕一起出了包廂。
姜燕一直悶悶不樂,葉見伸手彈了一下姜燕的額頭,“開心點,你看,你看清楚了一個禽獸的真面目。”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姜燕側臉看着葉見。
葉見沒想到姜燕直接這樣問,愣了下,他點了點頭,道:“對,如果不是爲了讓你看清他的真面目,我才懶得搭理他,或許直接把他丢jǐng察局去了。”
姜燕哼了一聲,随後撲哧一笑,道:“老闆,你這老闆做的可稱職,不僅要給我發工資,還要爲我安全負責。”
“是啊,我就是這麽命苦,誰讓我找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員工呢。”葉見一副無奈的樣子。
“咯咯,對了,今天是新生開學的rì子,你這個名譽院長,也該去聽一下新生入學報告吧,”姜燕心情好了一些,拉着葉見朝酒店外走去。
葉見看了下還在狂歡的實驗室員工,點了點頭,道:“好吧,怎麽說齊魯中醫藥大學也是我最看重的人才培養基地,我是得去聽一下。”
葉見和姜燕出了酒店,兩個人上了姜燕的粉紅sè甲殼蟲,一起往齊魯大學方向駛去。
進了齊魯大學小校門,兩個人并肩走在校園裏,姜燕故意離開葉見一米多遠,看上去倒像是一個老師一個學生,姜燕清麗的面容立刻引來學生的側目。
這時一隊隊的青chūn嬌嫩的學生證排着隊往學校的北方走去,葉見看着有些奇怪,在大學裏除了軍訓時期,可很少看到學生們排着這麽整齊的隊伍的。
這時一個穿着拖鞋的學生正頂着一頭蓬松的亂發往正前方的圖書館那走去,葉見走到那學生前,道:“哎,同學,他們這是排着隊去什麽地方?”
那學生撓了撓滿頭亂發,道:“好像我們學校換了個傻X校長,要做演講,要求學生必須參加。這些學生一看就是剛入學的大一新生。”
葉見有些無語,心裏想了想,也對,除了大一新生,誰還排這麽整齊的隊伍,他笑道:“那你怎麽不去?”
那學生不屑道:“我去了怕忍不住要暴打那傻X校長一頓,我們的老校長水平這般高,竟然給逼的下了台,新來的這個王濤,我以前讀碩士在醫院實習的時候見過,看病水平比本科生還爛,算了算了,不說了,說了我就有氣,老子還有一年博士畢業,沒必要爲這些鳥事發怒。”
說完,那學生高傲的擡起頭,直奔圖書館而去,他一點都沒有因爲葉見看起來像老師而出言忌諱。
葉見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喜歡這種氛圍,怎麽樣評判一個中醫的好壞?其實最根本的就一點,能治病的,會治病的,那就是好中醫。
葉見朝姜燕一招手。
姜燕背着雙手,跳步走到葉見身旁,道:“幹嘛,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