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雷水堂那裏,淩風對葉見自然很客氣。
就像是葉見預料的那樣,州主已經是一個很大的職位了。
像淩風之類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其他的州主是誰。
到了雷水堂的第二天。
晚上的時候。
葉見正在和淩風扯淡,聊一點修煉的東西。葉見的實力要比淩風強,随便指點幾句,然後給淩風幾個丹藥,淩風立馬就對葉見感恩戴德了。
葉見趁機詢問了一些關于天月閣的事情,淩風自然是盡無不言。
正說着話的時候。
突然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正是雷水堂的一個成員。
“堂主,發現那個逃犯的蹤迹了!”那個人興奮的說。
“哦?快,抓起來,敢反抗就格殺勿論,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淩風趕緊說。
“是,我們現在已經把她堵在一片山林中了,不過那女人身上好像是有什麽法陣,我們找不到她,而且,還有兩個兄弟都死在了那裏。”下屬說。
“走,一起去看看吧。”葉見起身說道;“恭喜你了,淩風,到時候等我見了長老,也會給你說幾句好話的。”葉見說道。
淩風立即朝着葉見道謝,然後就讓下屬在前面帶路。
圍困的地點在衡水城内,一個靠東北角的山上,這個山不算很大,不過,山上生活着很多劇毒的樹木,所以說,平時也沒有多少人會來這裏。
現在是晚上,雷水堂的人,上山的時候還是需要小心翼翼的。
“這裏!”突然有人大叫了一句,接着,突然間就啊的一聲尖叫,然後轟隆一聲,一團靈氣突然間炸開了。
“是攻擊靈陣,而且,是刻錄在玉盤上的那種攻擊靈陣。”葉見說,“對方的身份很不簡單啊。”
說着,葉見朝着那邊走去。
“公子,前面好像有埋伏。”紫杉突然說道。
葉見點了點頭,“嗯,是靈陣的力量,不過對方應該是強弩之末了,這樣,淩風,你帶着人,退到山下,這裏交給我,我來找到對方,不用你管了。”
“啊?”淩風有點不樂意。
“怎麽了,我的命令你不想聽嗎?”葉見冷哼一聲。
淩風雖然是對葉見很巴結,可是這個時候,葉見突然下達這個命令,淩風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葉見在打什麽算盤,這個家夥肯定是想要把這份功勞給獨吞了。
不過,現在葉見的職位比自己高,他也不好直接反抗。
淩風立即彎腰說:“大人,您的命令我當然不敢不聽了,可是,這個任務是長老直接交代我們雷水堂做的,我不能大意啊,再說了,前面還是有很多危險地,屬下也是非常的擔心大人的生命安全啊。”
葉見轉頭,看着淩風,随後他突然一伸手,啪嗒一下,拍在了淩風的腦袋上。
淩風的腦殼瞬間碎了,倒在了地上。
“不長進的東西!連我的話都敢不聽!真是沒規矩!誰是副堂主?”葉見大聲的問道。
一個瘦子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
葉見指着那家夥,說:“以後你就是雷水堂堂主了,知道嗎。”
“啊?”那家夥猛的擡起頭,他本來是以爲都要死了呢,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麽好的事情!
葉見說道:“啊什麽啊?你是不是也想死?”
“是是是。”那個人立即不停的點頭,說道;“多謝大人栽培。”
“現在,帶着你的人,下山等着,這裏我來搜尋,快去吧。”葉見說。
“是。”
新上任的堂主當然不敢違抗葉見的命令,立即就帶着人下山去了。
葉見朝着前方說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前面。”
沒有聲音,也沒有人出來。
葉見皺了下眉頭,然後朝着紫杉說道:“你現在這裏等着,我進去看看。”
“可是,公子,前面都是陷阱呢。”紫杉很擔心。
葉見比劃了一下放心的手勢,然後朝着裏面就走了過去。
前面當然是陷阱,不過,葉見可不用太在意。
葉見的身形連續兩個閃爍,已經進入了前面的一個靈陣之中。
那個靈陣帶有一定的迷幻作用,不過,對葉見來說,當然是毫無用處的。
“誰!”
一個女人,正半躺在這個靈陣中,看起來受傷很嚴重,她的臉傷果然都是玫瑰色的印記,而且,應該還在持虛的加深着,這個印記,應該是可能引發皮膚潰爛的毒藥。
葉見想了下,說:“你好,我是葉見,來自大通國。”
“放屁,你不是那個什麽州主嗎,天月閣的雜碎而已,沒想到還有點本事,竟然能直接進入我的靈陣!”女人說話的嗓音雖然還算好聽,但是顯然,她說話可是一點點都不客氣。
葉見有點無語,說道:“那個,我先幫你解毒吧,你不用覺得我會害你,實際上我現在一身手指頭,你就死定了,你也看到了,你手中的那些靈陣玉器,對我來說,根本絲毫都不起作用。”
女人哼了一聲,“你會這麽好心,你難道不是天月閣的人?”
“當然不是了,我來事想要從天月閣手中得到了一個東西而已,所以才會陰差陽錯的混進這裏,我是大通國的修士,在那邊擊殺了他們的大通國的州主,所以才會有他們州主的玉牌的。”葉見快速的解釋了一下,他現在能夠确定這個女人是天月閣的對頭,所以也不必隐瞞什麽。
女人沉默了一下,說;“那……我身上中的,是血玫瑰之毒,這種毒直入血液,根本無法解的。”
“呃,這倒是不用擔心,我有個丫鬟,倒是應該能解你身上的毒,”葉見朝着女人點頭說道。
女人沉默了。
葉見看了下,直接在地上一踩,轟的一下,一道靈力直接飛行前方,接着把那玉盤作爲的靈石,和玉盤之間的聯系,給切斷了。
整個靈陣,一下子失去了光芒,接着,周圍都變得正常起來。
女人驚訝的看了下葉見,現在她已經是十分的确定,對于葉見來說,的确隻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殺掉自己,因爲葉見對于靈陣的造詣太強了,他隻是随便的看了一眼,就能夠找到這整個陣形的陣眼所在!
“公子,你沒事吧。”紫杉跑了過來。
葉見說道:“沒事,那個,紫杉,還得麻煩你一下,用你的血液,幫助這個女人解毒。”
“沒問題,公子你需要多少,就用多少吧。”紫杉笑着說。
葉見點點頭,取了一小口,然後又出去一個清毒的丹藥,走過去,遞給那個女人,說:“吃了它。”
“好。”
女人這次沒有在猶豫,把丹藥和血液服下之後,她愣了下,然後看着葉見和紫杉,“這血液,怎麽會……這麽強大……啊”!
女人立即盤腿做好,她痛苦的皺着眉頭,同時,她臉上的玫瑰印記,在快速的消退中。
葉見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紫杉體内的血液,完全能夠把這毒素給解了。實際上,紫杉的毒焰聖體,絕對是對任何的毒藥都有免疫功能的。
女人坐在那裏,十分鍾後,她猛的跳起來,朝着葉見鞠躬,說道:“我明珠,多謝先生和小姐救命之恩了。”
葉見點頭說道:“不用謝,都是小事,對了,你爲什麽被抓啊。”
“這件事情,說起來有點長。兩位既然知道天月閣,應該就明白,這個組織一直都是對各種地盤和權勢都虎視眈眈的。先生你在大通國殺了那個州主,那麽,想必你們大通國的危機已經解除了,但是我們烏桑國,危機一直都在,實不相瞞,我姓邬桑,名爲邬桑明珠,是烏桑國的公主。我有三個兄長,但是,他們都死了,我父親也身受重傷,我們邬桑一族,作爲烏桑國的皇室,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烏桑國落入敵人的手中的。”
葉見有點驚訝,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烏桑國的公主。
邬桑明珠繼續說道:“在我父親和兄長的帶領之下,我們烏桑國在與天月閣的對戰中,開始慢慢的占據優勢,因爲有很多家族,看到天月閣并不是不可戰勝的,他們都和我們聯合了起來。現在,看起來勝局已經鎖定,雖然我們邬桑皇族,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也都值了。可是,之前不久,我得到了秘密的消息,他們天月閣來了一位大人物,而且,聽說有方法能夠讓我們烏桑國徹底的淪爲天月閣的地盤。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就上心了,偷偷潛入衡水成這一帶,結果,我發現……”
“發現什麽?”葉見眉頭一怔,他突然覺得,這個邬桑明珠的發現,或許和自己所要的信息,會是一緻的。
邬桑明珠說道:“我偷偷到了那邊,裝扮成侍女,混了進去,我發現,天月閣果然是有一個長老來了,而且,那個長老好像是在……是在……破天。”
“破天?”葉見奇怪。
邬桑明珠點頭,說道;“是真的,我費勁心思混進去,然後才發現了,那個長老帶着人,用一個很奇怪的錐子,朝着虛空中打啊打啊的,每天都要弄,他們看起來是在挖靈礦,但實際上,好像是在把天鑿出來一個口子一樣。”
“在什麽地方!”葉見激動了,看着邬桑明珠,“太好了,那個錐子,就是我要找的東西!太好了。”
“你……要那個幹什麽、”邬桑明珠不懂葉見的意思,“難道,你也要鑿天,然後讓洪水淹沒一切嗎。”
“那可不是洪水。”葉見笑了起來,“算了,咱們先下山吧,你也累了,我們去酒樓,你好好休息,把地方告訴我,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那些天月閣的人,我會幫你們收拾的!”
邬桑明珠看到葉見竟然這麽自信,有點無語,不過想想葉見之前的表現,倒也是的确挺厲害的。
葉見興奮的拉着紫杉的小手,然後帶着邬桑明珠往山下面走。
“那些人,怎麽辦?”邬桑明珠指着山下人問。
葉見想了想,說道:“先讓他們等着,那個堂主死了,估計現在的這個堂主,都不知道爲什麽要抓你,放心吧。”
葉見說着,走過去,朝着那個瘦子說道:“人,我已經抓到了,但是,是我抓到的,所以,功勞是我的,你知道不知道。”
“是,是,大人,功勞自然是大人您的!”瘦子很是恭敬,畢竟葉見可是他的大貴人呢。
葉見點了點頭,“我很蠻夷,你帶着兄弟們,回雷水堂那裏等着吧,過幾天,會有好消息給你的,哈哈”!
說着,葉見、明珠、紫杉三個人潇灑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