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李玄君點頭,但曦婵則是拒絕說:“我的事,不過小事,李玄君,沒有必要麻煩白鹿。”
對此,卓白鹿意識到什麽,想到禅姨不能離開東域,他便意識到問題所在,所以他想都沒想,直接接下,道:“師父,禅姨難道受制,我定然會帶禅姨回家的。”
十八模樣,堅定的樣子,讓曦婵心中一暖。
李玄君看了一眼曦婵,難得固執的男人,無奈之下,曦婵衣袖微微一揮,便在眼前肉眼可見的畫面呈現在卓白鹿的面前。
光影之中。
是一種娟美景秀之地,此地乃是南宮府。
卓白鹿認出之後,但目光卻凝重在光影之中。
一山一峰之間。
一座古老的庭院出現在視線當中。
一座樸華無實的庭院之中,庭院古舊的氣息十分濃郁,略微有些破舊,但在很多瓦磚、房梁、土野之上,有着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隐隐之中,似乎将這古庭之内所有生靈限制之中。
淡淡的印記,在牆壁、柱子間,形成一道道鮮明的痕迹,而這些痕迹,去讓卓白鹿腦海一晃,蒼青之眸旋即觀察起來,淡淡的眸光溢出後,這些古老痕迹,似乎自己在哪裏見過?
努力的回憶,而這古痕,極其消耗卓白鹿的神魂之力。
曦婵察覺,想要阻攔。
李玄君卻攔住了她,道:“或許你不知道,這小家夥,可是将你家族的功法,煉出了蒼青之眸!”
的确注意到卓白鹿眼角那淡青色的眸光,隐隐看透迷霧,散發着獨特的奇光。
這個時候,專心下的卓白鹿,并沒有聽到師父說的這些,原來自己修煉的《蒼青訣》是來自于母親與禅姨的家族。
菱族的功法。
曦婵道:“小家夥倒真是天賦異禀,哪怕是在菱族之中,能将《蒼青訣》修煉出蒼青之眸,少之又少,更何況菱族本身便擁有青眸。”
這些,或許是菱族的密幸。
但曦婵并不介意,告訴卓白鹿,因爲他知道,月溪能将《蒼青訣》留給自己的孩兒,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孩子。
“這是什麽?”卓白鹿哪怕動用蒼青之眸,也無法看透這些痕迹,即便他感覺很熟悉,但卻依舊沒有想起到底是什麽?
曦婵無所謂,看着自己不知在這裏度過多少歲月的古庭,隻因爲這些,讓她無法離開南宮府,離開東域。
“呵,數不清楚了,多少歲月。當年月溪離開家族,我奉父親之名,尋她回來。可卻陰差陽錯的踏入一處空間洞口,來到此地。”
“古庭的這些痕迹,乃上古天印!”
曦婵一提,卓白鹿頓時想起自己在哪裏看到過,雲帝仙宮中,那天門之上,便有上古天印。
明白他的來曆,在自習端詳查看之時,卓白鹿便意識到什麽,擡起頭後沉吟些許之後,則是看向自己的禅姨,問道:“禅姨是因古老的上古天印,才無法脫身離開南宮府!”
曦婵颔首輕點,道:“因神魂被這上古天印封印,我這次能來,也不過是耗費一些仙靈之力。”
卓白鹿自然不知何爲仙靈之力,李玄君解釋說:“仙靈之力,乃靈氣蛻變成仙,這隻有仙門道強者才能夠擁
(本章未完,請翻頁)
有。能夠分化之力,産生仙靈體,若不因此,以你禅姨全力,血紅妖靈還無法在她面前放肆。”
想起那日,以禅姨仙門道的實力,面對血紅妖靈不該如此受掣,本以爲是因爲耗費靈氣,爲他修複殘體所緻,原來南宮府竟有限制禅姨自由的上古天印。
李玄君直接告訴他:“上古天印,除非仙境強者出手,無人可以解除。但你卻是例外,隻所以讓你知曉此事,是因爲在這東神州内,唯有你,才能幫助她。”
聽此,卓白鹿自然沒有拒絕,就在他準備詢問該怎麽做的時候,曦婵卻笑着拉住他,衣袖揮去那光影,說道:“以你目前之力,尚且無法催動蒼青。”
“難道需要以蒼青之力才能打開這上古天印?”卓白鹿何等聰慧,立即想明白這一點。
曦婵螓首輕擡,而是說道:“你可知你功法來曆?”
“《蒼青訣》的确不知來曆,乃是師父所給。”卓白鹿說道。
不過,眼下看着禅姨,便立即想到什麽,目光瞪大,激動的眨了眨眼:“難道是禅姨之物?”
曦婵面對這麽直白的小外甥,她則是翹眉一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這本《蒼青訣》乃你母親所給,實則是菱族傳承功法。”
“菱族傳承功法?!”
這一刻,師徒二位,同時一驚。
李玄君也沒想到,菱月溪這丫頭,竟将古族傳承古法拿出,給了自己的孩兒。
按古族規定,傳承功法非外人所能修煉。
“這丫頭,可真是膽大!”
對此,曦婵倒不以爲然,反而滿意的笑道:“無妨,菱族并不如那些古族那般固執,《蒼青訣》固然重要,但世人則都是忽略了我族對聖女的寵溺,若是他們知曉月溪有了孩兒,且他的夫君還是如今北神洲戰神,斷然不會動怒,甚至會極力尋找月溪的孩子,将其定爲古族聖子。”
聽到這些,李玄君松了口氣,想來也是有些羨慕,看着卓白鹿,反而覺得當時還不如将卓白鹿送到中神洲,告知他便是你們聖女菱月溪的孩子,讓他們去好生照顧去。
讓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這臭小子養大。
看着師父怪異的表情,卓白鹿則是一直沉思該如何解開上古天印時,偶爾瞧見師父一臉後悔的樣子,則是納悶的問道:“師父,你這是什麽表情?”
也許是心虛了,李玄君臉連忙否認,“沒,爲師好着呢。”
“哦。”卓白鹿也沒多想。
對于李玄君這番皮,曦婵并沒有插嘴,其實她也明白,若是李玄君将卓白鹿送至菱族,未必是一件好事。
且不說家族那些人,對月溪孩兒保持怎樣的态度,單輪月溪擅自離開家族,也是一件挺麻煩的事。
看着這老家夥,其實她是清楚的,以卓北玄的性格,定然知道一些,否則也不會讓李玄君另可将卓白鹿送至其他神洲,也不讓李玄君去尋找小家夥的母親。
當年之事,到底發生了什麽?卓北玄又知道些什麽?
她沒在說什麽!
似乎想到什麽,卓白鹿再次問道:“你禅姨在東域所來,似乎已經很久了,可你又說,你見過我的父親,我來這十八年,可就算父母親有我,應該不過二三十年,這時間上,怎麽也不對呀!”
以玄陽老
(本章未完,請翻頁)
祖都認識禅姨,這不得幾百年時間。
對此,曦婵則是好好的回答了卓白鹿這個問題:“古庭天印,封住的不單單是我的神魂,還有我的歲月。”
這還是聞所未聞,卓白鹿聽的一臉糊塗。
曦婵仔細解釋:“其實,菱族之人,并不能算是真正的人族。”
“禅姨,你這說的,我着實不懂…”說了兩句,兩句都是聽不懂。
卓白鹿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着實把他給轉暈了。
李玄君還是知道一些,但對于中神洲這些真正的古族,在衆人眼中,都是神一樣的存在。
幾乎每一位古族之人,都不可以常人衡量。
無論是歲月,還是體質!
“菱族乃古族,之所以爲古族,那是因爲菱族之人,不會死,命長!”
這句話,把卓白鹿的确給吓到了?
“不會死?”
李玄君不免有些爲人族不忿一句:“這天下,的确很不公平,普通人百年之命,修者不過一百五,就說玄陽子老家夥,能活二百年亦是不可思議,獸族等其他生靈,或許活的更久一點,人族唯有踏入仙境,可延年益壽,活過上千。但不死,命長,則太過分了!”
的确。
卓白鹿也覺得古族之人,太不可思議了……
曦婵白了他們一眼,則是爲古族解釋說:“遠古大荒,爲人族出世的乃古族之人,正因古族之人誓死抵擋荒亂,恐怕人族早就成了獸族口中食物。”
“上古大亂,同樣也是古族撐起天下,古族先賢舍命抵擋,才護得五洲太平!”
“你不知感恩便罷,還在埋汰我們,李玄君,若不是你是小家夥的師父,我早把你給處理了!”
曦婵做出抹脖子的手段,着實讓李玄君雙腿一顫,躲在徒兒身後,惶恐不安。
這的确不可否認。
曦婵也不多言,其實菱族特殊的體質跟能力,的确讓曦婵在古庭度過無數歲月,而卓白鹿也是聽明白,不知禅姨在東域待的歲月長,而是特殊的古庭天印以及空間洞口産生的空間時間差,産生了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空間之差。
所幸,曦婵等到了卓白鹿。
一番告知之後,卓白鹿自知以目前的蒼青氣,還無法幫助到禅姨,不過他既然知道了,便不會忘記。
卓白鹿離開白院。
…
而李玄君與曦婵卻是神色再度凝重起來,相互之間多了一份沉重。
曦婵問向李玄君:
“月溪知不知曉,北玄受傷,自己的孩兒離開北漠?”
李玄君苦澀的樣子下,搖了搖頭:“月溪那妮子,你是知道的,太任性了。在之前便不告而别,害得北玄那家夥,找了很長時間,最後收到一封信之後,便沒有再去尋找。”
“直至北漠大亂,到最後哪三位神秘強者到來,她都沒有出現。”
李玄君告訴的這些,并沒有讓卓白鹿知道,“眼下,隻有等他幫你解了古庭天印,到時候,我們才有辦法去找他們。”
對此,曦婵也表示衆多無奈。
“眼下,隻能如此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