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孫院長一系列的叮囑之後,迎來了最大的重頭戲,那就是“獲勝福利!”
當公孫院長談到這個福利的時候,已經有很多的弟子目光皆是彙聚起來,有些激動,沒有什麽比到手的福利更加的充滿誘惑力。
這一點,即便是經曆過好幾次學院榮譽的學長們,也是好奇這一次會有怎樣的福利機制?
公孫院長眉開眼笑的道:“帝聖院向來對待獲勝福利的機制都是很強硬的,沒錯,隻要你們能爲學院争取榮譽,每一個人都會給予一枚……入天丹!”
但他傳開這句話的時候,下方無數弟子轟然喊了起來:“公孫院長萬歲!”
其實這句話背後的意思是“福利萬歲!”
姜太清很清楚,這入天丹的價值與珍貴,隻是隐隐讓他有一種錯覺,那就是爲何學院竟用如此珍貴的丹藥,作爲福利。入天丹顧名思義,濃郁的藥力中蘊含着天境強者的靈氣,可以從而提升實力,甚至加快修煉速度,更快地可以觸及天境的桎梏。
不過這也隻是他的錯覺,公孫院長并未在說什麽,所以他也沒有多想。
能以入天丹作爲這一次的福利,定然能令不少人,更加努力,所有說這也是福利的作用!
朱顔師尊望着他們,似乎他的視線朝一處看了一眼,便是收回眼神,轉而朗聲說道:“既然都明白自己該如何努力了,那我們便出發吧!”
長袖一揮,從天破風一般沖出幾頭巨大的白鶴,身形巨大,百米長度。
學員望着這學院的巨大白鶴,也是激動加震驚,足足八頭巨鶴,落下的時候簡直遮天蔽日。
“學府真豪奢,如此陣容,我敢稱學府之最!”
八府各自一鶴,足足千人陣容。
巨鶴振臂一揮,便是帶動這些人飛向天空,朝菱羅之地而去……
而在此刻。
神火門内,在青天空間之中,已經待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的卓白鹿,于此時睜開雙眸。
神火門外,大門轟隆一聲巨響!
當守衛的弟子,聽到這一聲巨響的時候,便意識到什麽…目光所及,從神火門内,走出一位白衣青年,氣勢決然,短發簡易,卻充斥着一種淩厲的感覺,冷漠、孤傲、冰冷,這一刻此人的氣勢給這幾位守衛弟子一個大大震驚!
“此人,好強!”
第一反應下意識說出,當這位白衣青年走出後,他隻是開口問了一句:“他們走了嗎?”
守衛有些被這氣勢吓到,有些哆哆嗦嗦的顫抖道:“走……走,走了!”
“好!”
白衣男子隻留下一句,便是身形化爲流光,離開此地。而被震驚到語無倫次的守衛,才在這個人離開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他,他…是卓白鹿!”
“是他,三個月前,是他進入的神火門!”
“他出來了?”守衛咂舌道:“爲何有種全方面碾壓的感覺,他的氣勢很冷啊?”
守衛才一字一頓的心有忌憚的說:“普身進,神火出,卓白鹿已經不再是凡人凡身了!”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心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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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證實了,神火門内,有四神火,通過赤煉考核,那便會受到四神火的饋贈。
凡是得到四神火的饋贈,會從肉身、血液、靈竅靈海甚至神魂、發生改變,這樣受到四神火淬煉之人,其實身體強度、神魂潛能,都将會超過化境,這也算是爲何,他所言一句:普身進,神火出。
“這樣的人傑,當真是少見啊!”
神火門的守衛,也是天境實力。
隻是那道白衣身影出現的一刻,那孤傲冰冷的氣質,有些吓到他們。
……
菱羅繁華似景。
這個地方,是在南地,正因四季适宜,這裏生活着很多的人,所以菱羅城内,異常的安逸。宛如江南小鎮,合适的溫度,也讓菱羅原本的人,在寒冬之際,都衣着單薄。
微風吹過長柳,撲飒飒的聲音格外動人,城中小鎮不似帝都繁華似景;也不屬聖地,充滿神聖,這處小鎮,更多的是鄉土人情,平淡的很。
卻也讓人十分陶醉!
菱羅的百戰之場,位于城西,那一塊綠柳之地,面積很大,也被菱羅之人,稱之爲:綠洮之地!
原本近幾日,來往菱羅的人很多,人流相當擁擠,可是在這菱羅的民風下,這些外來的人,也逐漸喜歡上此地,喝喝小酒,惬意的過着舒坦的日子,誰也無法與在城西之地,即将開啓的百戰之場聯系在一起!
“三秋師姐,你倒是愛上了菱羅的綠洮酒,有些戀戀不忘啊?”小師弟調侃,坐在一間酒閣之中,盤坐着腿,也換取了原本的一身衣飾,穿着于這民風很搭的漢服,這是一件很襯托身材的衣服,很好地将這皮膚如同靈玉一般絲滑的少年,襯托出一種十分乖巧可愛的模樣。
而他所言的三秋師姐,坐在他的對面。
一襲普普通通的天藍色漢服,穿着她的身上,幾乎成爲了一道絕美的景色,隻能注意到被綠洮酒遮蓋的一張臉,僅僅漏出的絲毫,都足以令人心動,修長的蔥白玉指拿着酒,白皙的天鵝頸随着酒的上揚,看到一抹粉唇淡淡的喝了一口,鵝頸随着酒的下噎,那被藍色長裙掩蓋的胸脯,微微有些傲人的可愛。
坐在對面的可愛小師弟,在看到師姐即便是喝酒,都能喝出詩意的畫面,甚至美麗…
“三秋姐,你真的太美了吧!”
放下綠洮酒。
絕美的姿色出現,宛如一道美麗的詩畫,長發如墨,眉眼之間,朱砂點綴,宛如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姿态,粉唇淡淡散發着熒光,令人有些蠢蠢欲動……
她詩畫般的容顔,對于自己的這位小師弟油嘴滑舌般的吹捧,她倒是稍稍指責說:“你這個小家夥,師姐叫你成熟穩定,你倒是學着你那個不良師哥油腔滑調的,也不知道該說你點什麽……”
女子溫柔的聲音,悅耳動人,談吐之間,都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羽飛師哥可教子靈好多東西,有機會,給三秋姐說…”虛子靈俏皮的說道。
淩三秋卻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後說道:“看來他,的确不是個好人!”
虛子靈想要爲羽飛師哥解釋的時候,身邊卻突然來了一人,讓他眉頭微微一皺,因爲這個女人,對三秋師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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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子靈望着眼前這位容貌絲毫不輸于三秋師姐的女人,道:“帝鸾羽?你要幹什麽?”
對于他的不歡迎,帝鸾羽卻沒在意,而是将注意放在淩三秋身上:“好久不見,三副面孔的女人!”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虛子靈便準備動手的時候,淩三秋卻笑了笑,沒有生氣,這般詩畫而美的臉,并沒有因爲這個女人的一句話而有所失态:“子靈,穩重。”
虛子靈怒目望着帝鸾羽:“三秋師姐,她對你……?”
“既然是鸾羽妹妹,自然是客。”淩三秋無所謂的道:“菱羅的綠洮酒很不錯,這個地方我也很喜歡。”
虛子靈無奈三秋師姐的警告,所以他還是很生氣的挪到一邊,給帝鸾羽這個讨厭女人不情願的讓開位置。
帝鸾羽也是坐下,但她沒有去飲淩三秋倒得那一杯綠洮酒。
“哎,知道鸾羽妹妹對我多有怨言,可是他也把我給傷害了呢!”淩三秋這一句,沒了那詩畫之意,語氣中還有一種幽怨的語氣,隻是充滿着很濃的魅惑,顯然這個面孔的她,也是她。
帝鸾羽對于她,其實更多地交際,也是因爲她乃戰榜第二!
以及跟他也有一些關系…
當第二、第三的戰榜女子碰面的時候,之間的火花,雖然明白上看不出來,但她們誰都清楚,這些年,她們較勁了不知道多少次,而原因,也是因爲一個男人。
“你不必激我,他離開了,也永遠不會回來了。”帝鸾羽情緒很低落,“我與你的争鬥也是因爲他,所以這次來,其實更多地是想跟你,要個答案?!”
淩三秋妩媚的臉上,則是輕笑道:“問我要個答案?…雖然那家夥隕落,我也很傷心,但我畢竟沒有愛上他,所以并不算很難過。”
其實虛子靈是知道的,能讓三秋師姐看上的人,不過寥寥幾位,即便是自己的羽飛師哥,也入不了她的眼。
而之所以讨厭帝鸾羽這個女人,也是因爲在那家夥隕落消息傳來時,帝鸾羽曾去找過師姐,并且向師姐刺了一劍。
但三秋師姐,卻沒有追究,甚至下令師門不得幹預此事!
這也是他不明白的原因,爲何師姐能容忍此事?
帝鸾羽這才喝下一口酒,隻是對于素來不飲酒的她,連續喝了三杯,明顯有些上頭,淩三秋對她飲酒倒是很意外:“你帝鸾羽是從來不飲酒的,哦,不…是隻會跟那個家夥才喝酒的女子,怎麽今日,卻開始喝酒了呢?”
帝鸾羽喝了三杯,方才有些釋然的她,有些歉意的道:“三秋,我爲上次刺你一劍,向你道歉!”
淩三秋依舊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很難有事情能讓她有所動容:“爲了他,刺我一劍,也算解氣了!”
對于淩三秋如此釋然的回答,并不是帝鸾羽真正要的結果,但最終她還是沒有問出來,帝鸾羽離開後,虛子靈重新坐回原位,迫切的問向師姐:“三秋姐,你跟他們究竟什麽關系?爲何你連哪一劍,都能釋然?即便這個女人,是哪帝仙之女,但你也是淩家之女,隻要你願意,淩家不怕得罪皇室。”
對此,淩三秋卻是笑着笑着,沒有說話,沉默的她,虛子靈着實不知道爲何?…但強迫學姐的事情他更做不出來,所以焦急的他,的确有些賭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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