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林夕吃着哥哥給她帶回來滿桌子的好吃的,木蘭坐在一旁看着挺着大胸捂着肚子的流蘇,貌似知道流蘇胸如此大的原因了。
“流蘇知道你吃了多少麽?”木蘭異樣的看着流蘇。
流蘇做了一個冥想的動作說道,“一隻龍蝦,兩隻鮑魚,六隻大閘蟹呃...,哎呀想不起來了。”
木蘭指着桌子大聲說道,“你吃龍蝦都不吐皮的麽?”
“龍蝦還用吐皮?”流蘇疑惑的看着木蘭随口說着,“以前吃蝦爬子也沒吐過皮啊。”
木蘭瞬間表情呆滞,随即伸出了大母指,“丫的,你牛。”
林芝和林夕在一旁傻呵呵的笑着,木蘭注視着流蘇看來姐以前對你關注還是比較少啊。
“哥,我吃飽了。”林夕随口說了一句。
木蘭站了起來拉起一邊還在揉肚子的流蘇說着,“林夕吃完了,你和她去樓上休息吧,”
流蘇懶洋洋的站前來,瞄了一眼牆上的表,“才七點多,在樓下看會電視再上去吧。”
木蘭收起笑容滿臉嚴肅的說着,“房間裏也有電視,上去看。”
流蘇看着異樣的木蘭,知道她的性格,嚴肅起來一定是有什麽事,沒有多說什麽拉着林夕的小手,吐了個鬼臉向樓梯走去,林夕也乖乖的跟着,隻是回頭向哥哥和木蘭擺了擺手。
林芝坐在椅子上注意着眼前的變化,看着冷臉的木蘭。
“你也上去吧,沒什麽事不要下來。”
林芝像是要說點什麽,但是沒有開口,小跑幾步追上前面的流蘇,一邊說着一邊上樓去了。
木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端着一杯清水來到了客廳,原地轉了一圈,看了一眼四周,走到沙發前,一轉身坐了下去,翹着二郎腿,喝了一口手裏的水。
“來都來了,想藏到什麽時候。”
木蘭說完,把手裏的水杯放在了茶幾上。
隻見一個身影從一側的窗外躍進屋内,站在了木蘭的對面。
木蘭也不擡頭,繼續說着,“爲什麽你們有門不走,總是願意跳窗戶。”
那人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雨衣,立着領子,腳上一雙大頭鞋,嘴裏叼着一隻圓珠筆,笑嘻嘻的走到沙發前坐在了木蘭的身邊,随手拿起茶幾上木蘭剛剛喝過的那杯水一飲而盡。
“你就不能不用我的杯子麽?”木蘭嫌棄的看着身邊依舊笑嘻嘻的人。
這人是xx市的執事官‘奈加’,xx市和木蘭所在的長青市是相鄰的城市,幾年前兩人合作抓一隻惡鬼的時候認識的,後來兩人成了朋友,木蘭遇到什麽棘手的事奈加都會趕過來幫忙,在木蘭心中奈加是個挺好的人,就是一點不好,奈加總是吃自己的豆腐。
“你看夠了沒有。”
果然這家夥笑嘻嘻的在盯着自己的胸看,木蘭搖着頭估計這貨是替流蘇來報複自己的。
“你來不是爲了專門來看我的胸來的吧。”木蘭往邊上坐了坐,随口說着。
奈加也往上湊了湊,“真香啊。”
“快點說。”木蘭黑着臉。
奈加見木蘭要生氣直了直身子說着,“聽說你在陰陽界救了個人。”
木蘭一驚,沒想到消息傳的這麽快,這才一天的時間啊。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這消失那是從哪裏聽來的?”
“你打算拿她怎麽辦?”奈加沒有回答木蘭的問題反倒又問着。
木蘭低着頭想了一會說道,“我打算将她放在我這裏。”
奈加依然笑着,但是聲音有些提高,“放在你這裏是什麽意思?”
奈加站了起來,在木蘭的面前來回走着。
“放在你這裏,你能把她變成人?”
木蘭擡起頭說道,“不試試怎麽知道。”
奈加站在木蘭的面前,看着坐在沙發上擺弄着手指頭的木蘭。
“試試?木蘭你私入陰陽界已經是壞了規矩,又在裏面帶出來一個半人,半鬼,半妖,半魔的東西,不但不上報此事,還私自把她放在自己家裏養着,你以爲上面都是傻子麽?告訴你我之所以這件事,是因爲這事就是從幽都裏傳出來的。”
擺弄的手指突然停住,木蘭依舊坐着,“幽都這麽快就知道了?才一天啊,怎麽會知道的這麽快?”
聽到木蘭的話奈加思慮片刻也坐了下來說道,“是呀,怎麽傳的這麽快?”
“你也感覺到奇怪?”木蘭側着頭看着收起笑容的奈加,“我也是有很多問題解不開才把她放在家裏。”
随後木蘭把從林芝找到她,如何到林芝家救他妹妹,還有陰陽法王,和那兩位陰間執事官的事,都跟奈加說了一遍
“你是說陰陽法王走的時候告訴你看好林夕?”奈加問着木蘭。
“是呀,這件事疑點太多,我感覺讓我去救林夕就像是一個布好的局,就好像有一個人一直在引導我。所以我把林夕放在我身邊,既然有人想我救她,那人就一定會出現帶走林芝,在抓住這個人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麽?”木蘭站起來一邊來回踱着步一邊說着。
奈加臉上恢複了笑意說道,“女人的詭計還真是多啊。”
說着奈加笑嘻嘻的抓着木蘭的手,自語道“這麽歹毒的女人皮膚這麽光滑啊。”
“上一邊去。”木蘭抽出手推開吃自己豆腐的奈加,随口又問道。“對于陰間的隻是管你知道多少?”
奈加靠在沙發上笑嘻嘻的伸了個懶腰。
“你說他們啊,聽說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靈體人類,好像也是幽都任命的。”
木蘭十分的驚訝,這麽說子布的話是可信的。
“也是幽都任命?我怎麽不知道。”又問道
奈加笑嘻嘻的說着,“你才當幾天執事官,我多少年才打聽出了這點,據說陰間被幽都劃成十二個區,每個區一名執事官,都是幽都親自任命。”
“陰間的主人不是帝鴻麽?執事官怎麽還由幽都任命?”
奈加擺擺手,“帝鴻有名無實,反正我是這麽聽說的,具體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木蘭也陷入了沉思,怎麽感覺謎團越挖越多,卻沒有注意到悄悄向她靠近的奈加。
奈加在木蘭的臉上親了一口,迅速躲開,然後看着臉紅的木蘭嘻嘻的笑着。
“我先走了,我來就是告訴你自己小心點,這事幽都不會當沒發生的,需要幫忙就找我。”
随後對着木蘭做了個打電話的姿勢,一個瞬步消失在木蘭的面前,木蘭看着消失的奈加,搖了搖頭,摸了摸被親的臉頰,一邊想着奈加的話一邊上樓,回到卧室,感覺到迷霧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