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要是打實了,非得斷幾根肋骨不可。
看到黑子出手,刀疤臉露出得意的笑容。
“敢和黑哥單挑,這小子的腦子絕對進水了,要知道黑哥的拳頭能把木門打穿!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隻見李傑單手一托,就架住了黑子的拳頭。
“好大的力氣,”黑子吃驚,慌忙向後退去。
他這一拳使了七成的力氣,沒想到竟被李傑輕易的擋住了。
而且他的拳頭就像打在了混泥土牆壁上,火辣辣的疼。
“你的力氣不小,但光有力氣是不夠的!
黑子這次不再留力,揮舞着重拳,直奔李傑而來。
兩人對了二三十招後,李傑利用靈活的腳步,躲過重拳,閃到了黑子的身後。隻見他一手摁着黑子的脖子,另一手反扭黑子的胳膊,制住了黑子。
肌肉撕裂的痛感讓黑子再也忍受不住,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這……這怎麽可能?”
刀疤臉等人目瞪口呆,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黑子的厲害他們都是見識過的,但今天居然敗給了李傑!
“特麽的都很還愣着幹什麽,大家一起上,幹死這混蛋!”
躲在楊麗茹身後的何楓,低着頭大喊了一聲。
黑子平日裏對這些人不薄,被這麽一喊後,操起家夥,一起撲了上來。
李傑确實很能打,連他們引以爲傲的黑哥都不是對手。
但你再能打,還能一個打幾十個不成?
看熱鬧的人看到這等架勢,吓得渾身發抖,紛紛向遠處退去。
生怕城門失火狹及池魚,自己遭了無妄之災。
至于報警,那是不存在的,畢竟誰也不想被人事後報複。
古凡倒是勇猛,操起一把椅子跑了過來。
“真特麽不要臉,單挑不行就群毆,老子們!”
眼看形勢就要失控,黑子臉色大變。
如果李傑真被群毆了,這裏的人一個都跑不了,事後都得被清算。
想到這裏,他忍着劇痛,大喝一聲:“都給老子住手!”
黑子一是擔心馬懷安的報複,二是怕誤了周天龍的事情,連喊了幾聲住手!但現場到處都是尖叫聲,小弟們并沒有聽清黑子的話。
再加上何楓還在一旁煽風點火,雙方混在了一起。
步行街并不寬闊,人數上的優勢無法最大化。
古凡靠在牆角,揮舞着椅子,一通亂砸,暫時沒人能近他身。
李傑發狠,咔的一聲,讓黑子失去了戰鬥力。
“靠,那混蛋弄斷了黑哥的胳膊,大家一起上,爲黑哥報仇……”
這裏刀疤臉最恨李傑,鼓噪着讓人去打李傑。
眼看着事情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一輛小轎車鳴着笛沖了過來。
“特麽的,哪個傻叉不長眼,敢下車,連他一起揍!”
刀疤臉大聲叫嚣着,讓人去攔車。
“那好像是龍哥的車,”有人認了出來。
周天龍從車上走了下來,臉色鐵青。
怕什麽來什麽!
和黑子通過電話後,他越想越不對勁。
李傑在步行街遇到麻煩,黑子在步行街處理麻煩。
這兩人說的該不會是同一個麻煩吧?
想到這裏,周天龍一連給黑子打了五個電話,但都沒有打通。
在開車飛奔而來的路上,他就祈禱李傑遇到的麻煩千萬不要是黑子。
但天不遂人願,他的擔憂成真了!
“都特麽的給老子住手!”
周天龍上去,連踹帶拉,終于止住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了這場。
“龍哥!”
“龍哥!”
“龍哥……”
在一片問好聲中,刀疤臉屁颠屁颠的跑到周天龍面前,邀功似的指着李傑。
“龍哥,那小子太嚣張了,把黑哥的胳膊都弄斷了,兄弟們正要教訓他,爲黑哥出氣呢…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大嘴巴子便抽了過來。
“龍哥,您這是……”刀疤臉捂着臉,眼神中盡是委屈。
周天龍瞪了刀疤臉一眼,走到李傑身前。
就在衆人以爲他要說什麽狠話時,周天龍頓時換了副面孔,在一旁陪笑。
“李哥,相信我,這次肯定是個誤會!”
“誤會?”李傑冷笑一聲,指着刀疤臉:“他是你的人吧?”
“是,”周天龍點頭。
“那就不是誤會了,你的人膽子夠大的,公然收攤位費也就算了,還當衆對我女同學胡言亂語,更是叫來這麽多人打我,周天龍,你自己說說,這還是誤會嗎?”
周天龍滿頭大汗,沒想到刀疤臉竟然給他捅了這麽大的萎子。
他陪着笑臉:“李哥,您放心,這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說着,他突然轉頭怒喝:“刀疤臉,誰特麽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對李哥動手!”
刀疤臉挨了那一巴掌就已經知道事情不妙了。
他冷汗大冒:“龍哥,您聽我解釋,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
“誰特麽讓你來這亂收攤位費的?”周天龍再次怒喝。
“我……我是鬧着玩的……都是誤會……”
刀疤臉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說,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的?”
周天龍想要向李傑證明這件事情和他沒有絲毫關系。
“誰指使我的……”
刀疤臉面露疑惑之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直到他突然看到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們,就是他們,”刀疤臉如獲救星一般,指着不遠處。
那裏楊麗茹母子見勢不妙,正準備偷偷溜走呢。
“把他們帶回來,”周天龍冷喝一聲。
五六個黑衣大漢迅速沖了過去,将楊麗茹母子拖了過來。
楊麗茹欺軟怕硬,在周天龍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别說叉腰罵人了。
翻來覆去就重複一句話:“現在是和諧社會,你們打人是犯法的……”
而何楓就更慫了,直接被吓得尿褲子了。
這小子最近上火,那隔着老遠都能聞到。
看到楊麗茹母子這副愁樣,周天龍皺了皺眉頭。
“刀疤臉,你特麽的還能再胡扯點嗎?就他們這個熊樣,拿什麽來指使你?”
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甩鍋都不會甩,廢物!
别說李傑了,就連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龍哥,您聽我解釋,原本我是和那位大哥鬧着玩的,看到大哥生氣,我當時是想走人的。”
“都怪這臭娘們,在一旁煽風點火,非說那個大哥是個沒背景的窮中介!”
“我怕丢了您和黑哥的臉,被她一撺掇,腦子一熱,就說了胡話,冒犯了那位大哥……”刀疤臉這次沒有添油加醋,說的都是事實。
“人家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特麽是三歲小孩?”
周天龍偷偷瞥了一眼李傑,然後照着刀疤臉的腦袋重重的拍了幾下。
“龍哥,是我錯了,下次絕對不敢了……”
刀疤臉苦苦求饒,自扇了十幾個耳光。
随後,他先是甩了楊麗茹兩記大嘴巴子,又抓住何楓一頓猛揍。
“饒……饒了我
(本章未完,請翻頁)
吧……啊……媽……快救救我啊……”
何楓賭着身子,抱着腦袋,各種哭爹喊娘。
而一向強勢的楊麗茹,這次好像被吓傻了一樣,捂着自己的臉,連動都不敢動。
“我讓你們挑撥離間,我讓你們胡說八道,我讓你們害老子。”
刀疤臉将怒火和怨氣都撒到了何楓的身上。
“啊……媽……快救我……”
何楓哀嚎,被刀疤臉一腳踢飛了七八米遠。
看到自己兒子被毒打,楊麗茹終于反應了過來。
她去拉扯刀疤臉,直接被一腳踢開了。
“窮鬼……哦,不,李傑,我求求你,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饒了小楓吧。”楊麗茹連滾帶爬,爬到李傑的腳下,抱着李傑的大腿。
李傑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甩了幾下,沒有甩開。
楊麗茹固然可惡,但畢竟是何淑娜的母親。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和何淑娜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了。
但五年的感情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
楊麗茹母子确實欠收拾,但罪不至死。
經過今天這事,他們應該會長點記性。
想到這裏,李傑大吼一聲:“夠了!”
刀疤臉停手,縮了縮腦袋,怯生生的看着李傑。
這一刻,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到了李傑的身上。
“松手!”李傑低頭看着緊抱大腿的楊麗茹。
楊麗茹非但不松,反而抱的更緊了,生怕一松手,李傑就會跑了似的。
“松手!”李傑突然提高了聲音,響如驚雷。
楊麗茹心驚,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把手松開了。
她擡頭偷看一眼李傑,又慌忙把頭低下了。
現在的她是又悔又恨,自己當初怎麽就看走眼了呢。
在翰林苑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懷疑李傑可能是個隐藏的富二代。
但出于嫉妒的心理,不願意承認罷了。
現在看到連周天龍對李傑都是畢恭畢敬的,終于認清了現實。
李傑已經不是她所能招惹的小人物了。
她十分後悔,當初要不是自己臨時漲價,現在李傑就得叫她一聲媽了。
有這麽一個金龜婿,她兒子的彩禮和房子,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因爲她的短視,不僅毀了女兒的婚姻,還耽誤了兒子的幸福。
這樣有錢有勢的金龜婿,絕對不能拱手讓給别人!
想到這裏,楊麗茹開始厚着臉皮讨好李傑。
“小李啊,阿姨以前對你兇都是假裝的,是在考驗你,你這人是真不錯,我們那麽過分,你還以德報怨,把小娜交給你,我很放心……”
“打住,”李傑冷笑一聲。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怎麽可能會信楊麗茹的話。
“小李,阿姨說的都是真的,你現在就可以和小娜結婚,至于彩禮,你意思意思就行…楊麗茹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結果還是想要彩禮。
李傑早就看透她了,他和何淑娜不是一點兒可能都沒有。
但前提得是何淑娜必須和她的家庭脫離關系。
爲此,李傑甚至願意掏一筆贖身費。
“把他帶過來,”李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何楓。
“都還傻站着幹什麽,還不快把他拖過來,”周天龍吼了一聲。
“是,龍哥,”幾個黑衣大漢将還在哀嚎的何楓架了過來。
“你們誰帶刀了?”李傑看向周天龍。
“李哥,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麽可能随身帶那玩意……”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