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很空曠的房間,看起來像廚房,卻又不像。若說像廚房吧,房間裏有一個地鍋,還有很多的木柴,理應是廚房裏才會有的。隻是現在地鍋已經很少見了,城市裏更是不可能找到。若說不像吧,除了地鍋之外,便隻有一個藥罐和一個藥碗,别的就再也沒有什麽東西了。
王嶽不管這裏是不是廚房了,慢慢來到門口,将房門打開,透過門縫向外看去。卻見走廊也是燈光大亮,不過此刻卻是靜悄悄的,顯然别墅裏的人全都睡着了。王嶽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走廊裏并沒有任何的攝像頭,這才放心地走出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聽過去。三樓一共六個房間,全都沒有人住,王嶽便一邊小心觀察着,一邊從樓梯口下到了二樓。
當然,二樓還是六個房間,走廊裏依然沒有攝像頭,這讓王嶽不由覺得奇怪。難怪他們就對外面的那些攝像頭那麽放心,确定任何人都不可能繞過那些攝像頭進入到别墅中嗎?
王嶽蹑手蹑腳地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聽過去,發現在這六個房間中,有四個房間住着人,其餘兩個房間是空着的。不過,讓王嶽感覺到奇怪的是,那個女人的氣味最濃的房間卻是那兩個空房間中的一個,而不是那四個住有人的房間。王嶽心下暗想,奇怪,難道她不在這裏住,又或者她今晚沒有在這裏住?
王嶽心念一轉,暗想,還是先不要驚動那四個人爲好,于是,王嶽再次掏出那根銅絲,将氣味最濃的房間的門打開了,閃身進去。王嶽聽得出,這四個房間的人都是女人。
房間裏黑乎乎的一片,王嶽摸索着門旁,找到了一個開關,按下,房間裏立即燈光大炙。
這是一個女人的房間,準确來講,這是薩維卡的房間。王嶽就是尋着薩維卡的氣味找到這裏來的。
此番要想襲擊“飛鷹”特種部隊的基地,必然會派出高手前來。而王嶽猜測,有可能是那“X組”殺手的四人之一。結果沒想到在飯店裏吃飯的時候,嗅到了薩維卡的氣味。估計這是薩維卡故意留下來的蹤迹也說不定。
王嶽輕步來到床上,輕輕趴在床上,貪婪地嗅着薩維卡的氣味,好久沒有這麽近地感受過這個妖娆女人的氣味了。
陶醉了一會兒,王嶽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薩維卡這麽晚出去不回,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耽擱了,須得再探查仔細,看看這裏究竟有多少殺手。
于是,王嶽輕輕地摸到了一樓,這一次他更加小心了。
王嶽用銅絲輕輕打開那四個住着人的房間中的一個,輕步邁了進去。
房間裏雖然顯得暗淡,但并非是沒有一點光亮,床頭燈正散發着微弱的黃光,足以讓王嶽将房間裏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了。
一張床,床上睡着一個女人,看不清長相。床裏側,靠着最裏牆邊是一個梳妝台,梳妝台上放着大大小小的化妝品,不下十幾種之多,足見房間的主人十分愛美。床兩旁有兩個小型的床頭櫃,右邊的床頭櫃上還放在一台筆記本電腦。雖然主人睡着了,但筆記本電腦還在工作着。
再向外,是一個玻璃小圓桌,桌子上隻有一個五寸大小的彩照,除此之外,對着床的牆面上還貼着一個約莫兩米高,一米五寬的巨幅彩照。
王嶽将目光盯在床上的女孩身上,輕步走了過去。待到近前,王嶽不由呼吸一窒,這個女人竟然跟他有同樣的嗜好,也是果睡。更是因爲被單淩亂地隻蓋着她的小腹,使得本就十分迷人的畫面再添三分。
怎麽辦,王嶽有些猶豫,考慮着要不要離開這個房間,再到另外一個房間去看看。
就在王嶽猶豫的時候,這個女孩也感覺到跟前似乎有人影晃動,從小練就的機警在這一刻終于發揮了作用,登時醒了過來。王嶽雖然在思索,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床上這個女孩的臉。見她突然醒來,心中大驚,急忙一個箭步上前,騎在她的身上,左手抓住她的雙手,右手捂在她的嘴上。
“唔唔唔……”女孩醒來的動作快,起床的動作也不慢,但是王嶽比她快多了。她還沒有坐起身來,就已經被王嶽騎在身上控制住了。
雖然搶先出手把女孩制住了,但王嶽心裏仍是苦笑一聲。因爲這麽一來,擺在他面前的隻有兩條路。第一條,如果這個女孩跟薩維卡一心,能夠幫助他對付這幫殺手,王嶽自然不會難爲她;第二條,如果這個女孩忠于“毒狼”,王嶽隻能辣手摧花,殺了她。
女孩顯然認識王嶽,眼神中雖然很是驚恐,卻少了幾分害怕。因爲她知道王嶽是不會傷害她的性命。王嶽善于察言觀色,自然猜出了她心裏的想法,急忙低聲喝道:“隻要你聽話,我是不會爲難你的,我此來隻是想知道薩維卡的消息。”
女孩聽了王嶽的話,心中更定,急忙點了點頭。王嶽自然還不能完全放心,又道:“我可以松開你,不過,你須得答應我一件事情。不能大聲喊叫,不然的話,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末日。”用她的性命做要挾,是最好的辦法。
見女孩又急急搖了搖頭,王嶽這才放下心來,緩緩将雙手從女孩的身上松開,一擡腿從她的身上下來。
女孩一經自由,急忙将床單拉扯到自己的身上,将那無限的春光盡皆覆蓋住,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王嶽見狀,也覺得這樣跟她對話有些不妥,于是便轉過身來,對着那副照片說道:“你穿衣服吧,我不回頭看就是。”
這時候,女孩也沒有什麽相信不相信的了,畢竟剛才該不該看到的,已經被王嶽看到了。于是便急忙将床單掀開,快速地抓起床邊的衣服,飛速地穿起來,卻聽王嶽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紫凝。”紫凝不敢不回答,萬一她不回答問題,王嶽扭過來頭怎麽辦。
“薩維卡呢,她去了什麽地方?”王嶽也不打算跟紫凝太多的廢話,第二句就問到了正題上。
王嶽問這句話的時候,紫凝已經完成了穿衣的動作,下得床來,一邊穿鞋一邊回答道:“她接到命令之後就出去了。”
“什麽?”幸好紫凝已經穿好了衣服,王嶽聞言大吃一驚,急忙轉過身來,一把抓住紫凝的雙臂,急聲問道,“命令?什麽命令?”
薩維卡在這種關鍵時候接到命令,難道他們要夜襲“飛鷹”的部隊基地?
“哎呦。”王嶽一時激動,下手沒輕重,登時把紫凝的胳膊抓得生疼,痛得叫出聲來。
王嶽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太激動了,急忙将手松開,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又急急問道:“你知道是什麽命令嗎?”
紫凝一邊揉着胳膊,一邊一臉不滿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負責服飾薩姐姐的傭人,她那麽高級别的殺手,有什麽命令怎麽可能告訴我。”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王嶽喃喃想着,薩維卡究竟有什麽行動?或者說這幫殺手有什麽行動?
就在這時,忽然一隻鴿子撲騰騰地飛了過來,先是落在了窗戶上,接着一扭一扭地走進來,然後再次振翅一飛,來到飛到了紫凝的身邊。
這大半夜的,怎麽會有鴿子呢?王嶽心下奇怪,定睛一看,發現這隻鴿子的右腿上竟然幫着一個小管。心下一動,暗想,原來是隻信鴿。王嶽一把将信鴿抓在手裏,将那個小管裏的紙條取了出來,展開一看,隻見上面寫着一行字:“看住薩維卡,令其不得外出。”
這句話看起來沒頭沒尾,但是王嶽卻是臉色變了數變。
王嶽心頭暗想,完了,看來薩維卡的身份暴露了。她作爲間諜潛入孟沙集團,眼下不知道是被誰試穿。不過今晚,薩維卡肯定會有危險。她自己也察覺到了這種危險,所以對紫凝謊稱有命令。其實她不過是先行離開了。
一旦這個下命令的人察覺到薩維卡不在這裏,必然對她展開追殺。
王嶽現在有些後悔了,他借着薩維卡的氣味來到這裏,是不是因此而讓她暴露了呢?
“誰給你傳的信?”
紫凝眼神流轉,卻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