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千妍,原來你早就知道那個幕後高人是誰?”
千妍看着我微微一笑:“我并不知道!我隻是懷疑而已----不過我想明天晚上就可能會真相大白了。”
“爲什麽?”
這時,旁邊的幽輝接口道:“牛昶,還是讓胖哥來給你解釋吧。”
我轉過頭望着幽輝,心中充滿了期待。
幽輝接着詢問我:“牛昶,還記得你娘之前在她死後幾次三番炸屍回來找你嗎?”
“當然!我永生永世都會記得的。”
幽輝歎了口氣:“其實你娘當時炸屍後已經變成了一具僵屍,她之所以變成一具僵屍并且幾次三番回家找你,是因爲你們村子裏面有一個會控屍術的鬼術修練者在暗中操控她,而且這個鬼術修練者練屍的目的明顯就是爲了針對你們家。”
我驚異而憤怒:“原來是這樣啊?!”
幽輝:“不過,千妍已經找到那個悄悄練修僵屍的練屍人的線索了。”
我轉過頭看着千妍:“千妍,你是怎麽找到他的?”
千妍又詢問我:“牛昶,你是否還記得當時我們看到曹半仙屍體的情況?“
“當然記得-----當時他緊握右手,後來我們發現他的這隻手裏面其實抓着一根頭發。”
”對。我曹師兄當時手裏面握着的這根頭發----就是害死他的那個人身上的頭發。不過,這其實隻是曹師兄想告訴我的其中一個信息,另外還有一個重要信息,是這根頭發還附有控靈行屍的氣息,隻有長期控煉行屍的煉屍人才會有這種特殊的氣息-----這說明殺死曹師兄的人是一個煉屍人。“
幽輝接過話頭:”這幾天我和千妍根據這根頭發的屍氣來源,已經尋找到了那個練屍人修練行屍的地方。”
我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找到那個練屍人修練行屍的地方,就能夠找到那個練屍人?”
千妍點頭:“對。如果我們分析的情況沒有錯,那麽明天晚上我們就能夠找到那個練屍人。”
“爲什麽?”
千妍:“因爲明天就是陰曆的八月十五,是月亮最圓最亮的時候-----而月圓之夜,是煉控行屍的最佳時機。所以----那個練屍人一定會在明天晚上出來煉屍的。”
“但是我們如何去尋找他呢?”
幽輝微微一笑:“很簡單----就根據那根頭發啊!”
我明白過來:“哦!”
千妍提議:“明天白天,我們好好休息一天,爲晚上的行動養精促銳----你們覺得怎麽樣?”
我和幽輝兩個人都表示贊同。
想到明天晚上,之前發生在我家的種種詭異之事都可能真相大白,我就十分激動。
接下來,我們三個人又開始讨論如何處理我奶奶的屍體的問題。
我提出要将奶奶的屍體帶回家,然後按葬禮認真下葬。
但是,千妍和幽輝兩個人都不同意。
千妍:“牛昶,我完全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們絕不能這樣做。你奶奶現在已經是一具失魂僵屍,如果按照道家葬禮埋葬它,它就有可能繼續吸食陰氣,多年之後,它還可能再次屍變的。”
幽輝也說:“牛昶,這個天生村本來就是一個絕佳的養屍地,如果把本來就是僵屍的你奶奶葬下去,胖哥敢跟你賭一百萬----不出三年,你奶奶絕對會屍變成爲一具更厲害的僵屍!到時候,那才真是後患無窮!”
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曆,我明白他們兩個人說的都是事實,想到奶奶的屍體可能會再次屍變,我就表示:“好吧!如何處理我奶奶的屍體----我聽你們的。”
于是千妍和幽輝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異口同聲:“燒了吧!”
接下來,幽輝就把我奶奶的屍體扛到小樹林後面的一處雜草叢生的空地上,再尋找了一些幹柴,然後點燃火把我奶奶的屍體燒了。
之後,我們三個人悄悄回到了家。
當晚認真睡覺,一夜無事。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我和千妍、幽輝就來到鎮上玩了一整天。
期間,我們三個人又翻窗入室進入曹半仙的冥器店裏面,想看看曹半仙的冥器店裏面還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結果,幽輝和千研兩個人又在曹半仙的冥器店裏面順走了一些符咒,五帝錢、墨鬥之類的法器。
看着我一雙迷惑的眼睛,幽輝撇了撇嘴巴說:“牛昶,你别這樣看我好不好。現在這些都是無主之物,應該由德者據之----所以我們拿走這些東西是理所當然的。”
我問:“我們算是德者嗎?”
幽輝正氣凜然:“我們幹的都是些除魔衛道造福百姓之事,----當然算是有德之人了!”
我想了想:“嗯----這樣我就沒有負罪感了。”
千妍沒好氣地瞪了我和幽輝一眼鏡:“莫名其妙,什麽德者據之。我師兄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我和幽輝對視了一眼,不敢發聲。
回到我家靜靜等待,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看到一輪明月升上天空,我們三個人就開始行動了。
我和千妍、幽輝各自着一身夜行衣,悄悄來到我家的後山,千研望着前面那這黑漆漆的小樹林和前面的那個小池塘對我和幽輝說:“就是這裏了!”
幽輝四周看了一下說:“這個地方的陰氣非常重,的确是個練屍控鬼的好地方!”
千研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道:“我們先找個好藏身的地方藏起來,到月圓之時,找到那個練屍人----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咬牙切齒:“等會找到他後,我要弄死他----我要爲我娘,還有我奶奶和村長、曹半仙報仇!”
千妍輕輕搖了搖頭道:“牛昶,咱修道之人講究慈悲爲懷,一定要弄死他嗎?不可以讓他改邪歸正留其一條生路嗎?”
我回答得簡單明确:“不可以!他必須死!”
幽輝認真地說:“我贊同牛昶的意思,這種用巫術害人的人危害性太大了----能夠弄死最好!當然如果他能夠迷途知返改邪歸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最好了。”
“好吧,等會看情況定吧。”千妍揮了揮手說。
之後,我們三個人就選擇了我家後山旁邊一條偏僻小路悄悄潛入了小樹林的裏面,再躲在一片亂石後面悄悄觀察着整個小樹林的情況。
又過了兩小時,大約是晚上11點半了,此時,月到中天,皓月當空,小樹林裏面濃霧彌漫,若明若暗,陰森恐怖。
突然,一陣陰風掠過,小樹林裏面驟然寒風陣陣,冷氣逼人,西北角的方向竟然出現了幾個若隐若現的身影。
我和千研、幽輝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盯着那裏。
那幾個若隐若現的身影逐漸來到小樹林空地的中央,此時,我們終于看清楚了這幾個身影的樣子----是一個身穿道袍的練屍人和5具平舉雙手,臉部腐爛慘白,口中露出兩顆長長的撩牙,跳着雙腿行走的僵屍。
隻見那個身穿道袍的男人披頭散發,左手捏着符咒,右手拿着一把桃木劍,一邊用符咒引領着5具僵屍跳躍,轉身,一邊用桃木劍指揮那5具僵屍攻擊一個穿着衣服的稻草人----用僵屍手插、掐,用撩牙咬,用口吸---應該是訓練吸人血吧!
5具僵屍輪番上去對着那個稻草人拼命插、掐、咬、吸,同時發出一聲聲“嗷、嗷、嗷”的吼聲,那非人的僵屍聲音在陰森森的墳地裏面顯得特别瘆人!
我看得一陣頭皮發麻!正心驚膽戰之時,幽輝突然從小樹林裏面沖出去大喊了一聲:“何方妖孽,膽敢練僵屍害人!”
那個練屍人聞聲轉過頭來,我一下子就看清楚了他的臉。我靠!這一瞬間簡直讓我不僅大跌眼鏡并且三觀混亂----原來這個練屍人竟然是我爺爺?!
----果然是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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