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30年前,江南古鎮蓮花凹牛頭嶺。
南風天,黑雲壓月烏拉拉的寒風吹得人牙根發顫。三個粗漢懷揣着利刃正貓着身子,直勾勾的盯着鎮上唯一的土道道。
年關将近幾人身無分文,就想起了這沒本的買賣。
“老喊(韓)還有煙莫?”三人中一個年紀輕一些的男子,哆嗦着身子問那爲首的老韓要煙抽。
“莫得!”
男人不死心。
“那煙屁屁也成呀。我…我有點心慌……要不…要不回去算了哦……”男子緊了緊衣領,是寒風刺骨,更是來自心底的害怕。
一聽這話,老韓攥住男人的領口正要掄拳,卻被另一名滄桑的男子喝住,“小李年紀輕,莫跟他一般見識,我們隻爲求财,并不害人性命,就算将來出事也沒得啥子大事。”滄桑的男子摸出半截煙遞了上去,拍了拍他說道,“小李莫得緊,待會你就負責拿東西,其餘的就交給我和老韓,你舔巴舔吧莫要害怕。”
“老叔,我不害怕,我隻是冷……”小李竭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盡管如此還是舌頭發木,說話不太利索。
“叔信你。”
又過了幾袋煙的功夫,幾人突然警覺起來,借着半明不明的月光,他們看到從對面山坡上滾下一個東西,夜色太暗隻能隐約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像是截老榆木頭樁子。這道路旁是茂密的林子,多的是虎豹蟲蛇,幾人心裏也沒底,隻疑是過路的畜生造作,心又沉了沉。
可心剛一放松,就聽得稀稀嗖嗖地一陣響動,林間好像有什麽動物在走動,聽聲音走得很急很快,一切來得太快,呼啦啦的從那山坡上又滾下來一個人來,夜色太黑看不清那人模樣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個男人,隻因那人淬了口塗抹在手,便扛起先前滾落下來的東西,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麽榆木疙瘩,而是一口麻袋,那人也不停留急急地往路口處奔來。
幾人雖犯嘀咕,但苦熬了幾個小時總算來了隻羊,也不管肉多肉少迎頭就怼了上去,三人成倒三角圍住了那人,兜裏的小刀已經悄悄地拿到了手上,那銀晃晃的小刀在夜裏顯得格外亮眼。
瞧見這副架勢那人也是一驚,愣了幾秒,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有了幾種猜測,尋仇和劫道,不過八成是碰到劫道的黑子了,因爲如果是仇家上門絕對不會給他留反應時間,目前從形勢來看,對方人數占優,做的是刀尖上的買賣,求财是他們的終極目标,隻要不惹惱他們,自己性命應是無礙。
隻聽那人講到,“黑話…”
老韓聽不懂那人白話什麽,心生不耐道,“少廢話,把值錢的東西統統交出來,我們就饒你一條小命回家過年。”
那人一聽這話心中便有了個大概,眼前這夥人不是仇家,也談不上劫道,頂多是兜裏沒錢又找不到回家過年的票子,臨時起意的街溜子。
“我看幾位老哥面善,定也是情勢所迫才做這問路要錢的買賣,不蠻哥幾個,我身上一張票子沒有,不過我袋子裏的東西還值幾個錢,但給你們也換不來錢,還會惹上麻煩,如果你們肯幫我個小忙,我可以給你一個滿意數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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