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檸檬汁,薛甯青兩頰浮上一抹绯紅色,這水裏有酒!
不對!比烈酒更厲害!
面前的兩人還在咬耳朵,絕色美人頭一歪,趴在了桌上。她是真的一下子失去了知覺,就連她自己也想不到作奸犯科的行動來得這麽快!
一夜竟然無夢!再睜開眼時在記憶中仿佛根本沒過去這一夜一樣,閉眼前的一幕還在上演!
身子不由得緊繃起來,随後才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個隻在遠端燃燒着三支蠟燭的昏暗房間,适應了一下,看到房間内布置地非常奢華,空間也很大。
身軀周圍裹着極爲柔軟舒适的被褥,伸手一模,還是昨天的穿戴,隻是沒有了羊毛大氅而已。後腦枕着綿軟的枕頭,頂着一個硬物,看來頭發也沒散,靈珠子還在!
不能耽擱!直接從床上跳起來,扯下後腦的盤發,一把揪出靈珠子,把又厚又重的床墊子擡起一寸,嗖的一聲将靈珠子甩在床墊内,這床墊這麽厚,睡在上面一點也感覺不到有異物壓在底下。
一眨眼,下一刻,立即就有一個女仆推門進來:“小姐您醒了?睡得好麽?”女仆投來一個溫和的笑容,手上搭着一套黑色的睡袍。
薛甯青先是沒有說話,看着女仆走到房間的一邊,伸手拉開了一整面牆壁的窗簾,一片陽光一下子照射進來,亮得薛甯青睜不開眼,那一整面牆竟然是一面完整的玻璃!外面是一座規模宏大的花園,準确地說,是一片莊園!
此時的莊園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新。
女仆又開口說話:“小姐,我是負責伺候您的女仆,你可以叫我阿娟,以後都由我來伺候你。”
薛甯青坐在床邊,低聲問道:“以後是多久?”
女仆笑了起來,笑聲很樸實:“這我也不知道,有可能很快,也有可能很久,但阿娟會好好伺候您的。”
薛甯青平靜地“哦”了一聲。
阿娟擺弄好拉起的窗簾,轉身來到她身邊:“小姐,換下衣服吧,在這裏的小姐每個都是穿睡袍的。”
薛甯青站起身,任由阿娟脫下她身上的裙子,再給她套上一條睡裙,披上睡袍,睡裙和睡袍的材質非常好,也很厚實、
“還有其他人?”薛甯青問道。
“有,不過……聽管家說,其他的小姐可能不多時就會回去了。”
“哦?這裏還有什麽人?”薛甯青依舊平靜地問。看來幕後的罪惡之主很快就要過來了?沒想到自己的魅力還挺大的嘛!
“還有一些保镖,不會打擾到小姐。”保镖?看守還差不多!
薛甯青向着玻璃之外的莊園瞧去一眼,陽光下的莊園中,一片草地上擺了一張長台,長台上安放許多食物,已經有一兩個穿着黑色睡袍的女孩坐在長台邊上。
女仆站在牆角,拉動一根銀色的繩子,頭頂上響起布料摩擦的聲響,擡頭望去,就連頭頂上也是一大片的玻璃頂,遮擋的暗紅色綢緞被拉到一邊,整個房間十分通透。
“阿娟,看來我住的這間房與别的小姐不同?”薛甯青心中有了一些底,料想自己可能跟那罪惡之主吩咐下來的畫像更加相似。
“對,小姐的這間是獨立的,在别墅的最上方,這是管家刻意安排下來,想讓小姐住得更舒服。小姐,請您去衛生間洗漱。”
薛甯青扭頭望到一個開放性的衛生間,就在一面水晶牆的後面,起身走過去,見到一個白瓷浴缸,還有白瓷洗臉盆,各種用具都安放整齊。
好一個淫!樂!窩!
薛甯青本來并不确定,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他們是要給某個人找一個合适的禁脔!哼,那她就要在這裏好好将正主折磨一番再拉去送官!
洗漱完畢,阿娟手中拿着薛甯青原本的衣裙,引着她走出房間。
這座别墅大得出奇,就像皇宮一樣,薛甯青一路由阿娟引着去到莊園的草地上和其他女孩一起吃早點,她将路經的一切都暗自記下來。
來到草地上,沐浴一片陽光,長台上已經坐了兩排女孩,一共有九個!薛甯青淡漠地看去一眼已經認出其中哪個是付碧雲,正巧她對面的座位還空着,薛甯青直接坐過去。
眼前的女孩一臉愁容,甚至都不敢擡眼看她,小心翼翼地吃着一盤水果色拉。
這時候,旁邊響起一個尖利的嗓音:“喲,有新人來了嘛,看起來好像老了一點啊!”
薛甯青挑眉,轉眼看去,隻見一個和自己同樣十分想象的女孩正大口咬着一片面包,兩眼輕蔑地向着她看過來,她身上有一點與衆不同第一眼就能抓住人的視線,就是她的眼眸是十分淡的粉紅色,薛甯青衡量着,對方也不失爲一個傾國傾城的尤物。不過看起來她好像很适應這裏的生活,以至于暗地裏拼了命地想要留下來吧?
薛甯青心中有些無語,隻瞥了一眼就回過頭來看桌上的食物,最後拿起一盤布丁。
很快,這粉眸女孩對面一個藍眸女孩就幫襯起來:“對啊對啊,城裏面像我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哪兒有這麽多,所以連一些阿姨大嬸也帶進來了,哈哈!”
粉眸女孩輕蔑地開口道:“聽說那個王子馬上就要來看我們了,這位阿姨,我看你很快就要回家了。”
王子?這小女人心裏在幻想些什麽呢?這樣的變态哪個不是一副不正常的鬼模樣?
薛甯青輕笑一聲,暗地裏覺得這兩個小女人有些搞笑。
“你以爲,神秘的王子要來選他的白雪公主嗎?哈哈!雖然你對于這種事情看來别有一番期待盼望,不過我看你可要失望了。”薛甯青淡淡諷刺。
“你這個老女人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你這是在罵我賤麽?!”粉眸女孩一下子就怒了起來,對着她身後的女仆大喊一聲,“阿萍,快去掌她的嘴!”
呼呼一聲,一把冷冰冰的餐刀擦着粉眸女孩的面頰飛了過去,幾根頭發飛了出來,随後面頰上有些濕潤。
她擡手一摸,看到手心裏一大片的血液,眼中一下子驚恐起來:“啊!這!這老女人竟然弄壞我的臉!來人啊!她竟然在王子要來的時候弄壞我的臉!”
粉眸女孩顯然原地抓了狂。
薛甯青神色冰冷,拿起小勺吃了一口布丁,味道不錯!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