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墨淡然,“這種假設不成立,走,我們回家。”拍拍她的腦袋。
電影已經散場,影廳的看官都走得三三兩兩了,清潔阿姨也開始打掃了起來。
顧然埋在他懷裏不肯起身,環着他的腰,用腦袋撞了他好幾下,才甘心擡頭起身。
簡墨縱容着她,眸裏的柔光隻給了面前的這個小女人。
有了這麽一段小插曲,出了影城後顧然也沒鬧着要去其他地方,隻是緊緊拽着他的手,不跟松開。
簡墨自然也是十分享受她對自己的依賴,但是不想是這樣沒有安全感的依賴,待到幾人坐上了回去的車時,一個用力将顧然抱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簡墨一手護着她,一手捏了捏她挺俏的鼻子,像父親抱着女兒的模樣。
“簡太太,我可能有必要重申一下,今天是我們領證的第一天,你這樣是不是後悔了?”以一種輕松的方式安慰着她。
顧然擡眸瞪了他一眼,“才沒有,我明明是頂着給爺爺打斷腿的風險跟你領證的,現在反悔我就虧大了。”
聽到她這話,簡墨揚唇,“那就是了,明天我還要領着你回去負荊請罪呢,不就看個電影嘛,這麽矯情可不像你了。”
顧然就是屬于那種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的人,也覺得自己因爲一部電影這樣患得患失有些丢份兒了,伸手捏了捏簡墨的臉。
惡聲惡氣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一抓一大把,要是真分開了,那肯定也是你對不起我。”
簡墨含笑,附和,“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這些不郁悶了吧。”
氣氛微醺,很讓人沉醉的畫面。
不過,平穩的車子在行駛的途中急急的抖了一抖轉了個大彎,簡墨抱着顧然摔倒了一旁的車門上,顧不得追究司機的責任。
慌忙開口問她,“撞到哪裏了?”
顧然晃了晃剛剛情急時刻狠撞到簡墨懷裏的腦袋,“你的胸太硬了,撞疼我了。”
簡墨撩開她額前的劉海一看,額角紅了一小塊,随即沉了臉色,向着前面的司機,語氣不太好,“怎麽開車的?”
司機也還有些驚魂未定,磕磕絆絆的開口,“少爺,剛剛有個孩子突然沖了出來,對不起。”沒有過多的辯解,錯了便是錯了。
一停車,副駕上的黑衣保镖已經第一時間下車查看了。
顧然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袖口,沖他搖搖頭表示自己無事。
簡墨緩了緩冷凝的面容,緊抿着的唇角,表示着他的不悅,目光鎖着顧然頭上僅一會兒時間便腫起的小山包,怕弄疼她一時不敢亂動。
窗外看到那個孩子安然無恙,保镖同他說了幾句話便讓他離開了,手裏卻拿着一個類似信封模樣的東西過來。
簡墨淡漠的掃了眼,薄唇輕啓,“先回去。”
剛剛發生了那麽驚險的事情,司機開車更爲小心謹慎,所幸沒幾分鍾的車程便回到了梨園。
簡墨将顧然一個橫抱,走進了屋裏,把她放在沙發上,揚聲朝着管家說道,“醫藥箱。”說完在她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