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墨腳步一頓,又揚唇走到床邊将她放下,他現在可是一絲不挂,不逞一時口舌之快,換了身家居服,才回到床上攬着顧然躺下。
顧然秉着幾分清醒望着頭上的人,嗓音裏滿是她撓人的撒嬌腔,“手好累,你得好好給我揉揉。”
簡墨體貼的用他的大掌揉着她酸疼的小手,柔軟無骨,手感極佳,還有點用力過猛的微抖,低低的笑了起來。
這時顧然已經迷迷糊糊了,聽到他的笑聲還不忘側頭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力度不小。
簡墨嘶的吸了口涼氣,低頭擡起她的下巴印了上去,含着她柔軟的唇瓣輕輕撕咬着,幾盡纏綿,最後見她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才不舍的輕啄了幾下,松開了。
随後簡墨滿足的阖眸睡了過去。
---第二日。
簡墨醒來的時候,長臂下意識往身邊一探,隻摸到了空蕩蕩隻留下幾許餘溫的被窩。
他這才清醒過來,坐起身望了望,看樣子已經不在房裏了,那麽他賴床也沒什麽意思了。
洗漱過後,下樓。
簡墨目光所及之處,使他不悅的眯了眯眼,腳步微頓,這臭小子看着真有點礙眼啊,随即又若無其事的走下去。
客廳裏是顧然兩姐弟,顧然像往常一樣拿顧景的大腿放枕頭,面色凝重,俏眉微微蹙起,似乎遇到了什麽難題。
顧景則是一派輕松,神情慵懶随性,撩起顧然的一撮頭發拿着玩,嘴裏不以爲然的說着,“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有什麽事兒是姐夫搞不定的?”
走近的簡墨聽到這話,本來因爲他跟顧然這麽親近有些不爽的心情淡化了點,連帶着看顧景覺得也順眼了許多。
簡墨長腿一邁,坐到沙發的另一邊,拿起當日的經濟時報,姿态恣意,淡淡說道,“顧然你又用你那明顯不夠用的腦容量瞎想什麽?”
顧景竟一副十分贊同的點頭。
顧然很是不服氣,起身怼了顧景一拳頭,爬了幾下靠近某爺,睜着圓圓的杏眸發問,“我們什麽時候去M國?”
簡墨的視線移到在自己胸前搗亂不讓他看報紙的顧然,不動聲色的放下報紙,左手虛扶了她一把,薄唇輕啓,“你現在不是該愁回家怎麽跟老爺子交代我們領證的事嗎?”
顧然呆了呆,好像大概也許可能或者是這件事更重要,猛地跳起來,嚷嚷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簡墨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也吓了一跳,按了按太陽穴暴起的青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懷裏控制住,朝一旁的顧景說道,“讓管家上早餐,吃完回去。”
顧景欣然應允,起身前去。
簡墨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卻出奇的危險,“顧然,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用不着你來操心,質疑我的話…”頓了頓,往顧然耳邊湊近了些,“老子不介意睡服你。”
顧然的臉騰的一下,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想跑開又掙不脫他的禁锢,隻好轉頭埋首在他胸前,甕聲甕氣道,“我就是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