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一個人影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難道是...古殺?那種張揚的性格,那種自大的語氣,怎麽聽都怎麽像是古殺說的話,而且古殺也可以在我同意的情況下接管我的身體,但必須是我同意才行,不過我不同意的時候它不接管,也不能說是因爲他不能...
可是...仔細想想的話,好像又不是...畢竟古殺雖然是上古殺陣,可是他本身好像并不是這麽喜歡殺戮的樣子。以前在我進入狂暴狀态的時候,一直都是古殺在提醒我的。
我極爲糾結的看着林鳳仙,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他說,林鳳仙就這麽直直的盯着我,我們兩個就這麽像是沉默,半響,林鳳仙歎了口氣,道:“好吧,如果你真的不知道的話,就在好好想想吧,這麽長時間,你也累了,到時候如果想起來什麽的話,及時給我說。”
我點點頭,林鳳仙站起身走到門前,道:“對了,你殺了吳天,吳長老在找你的麻煩,不過我也隻是給你說一聲,不用太過擔心。畢竟有人現在再幫你說話。”說着,林鳳仙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的給我關上房門。
有人給我求情麽?估計又是所長吧?每次都是這樣,在鬼區這邊找了麻煩就讓所長幫忙,現在時間長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呵呵,放心吧,這次給你求情的人,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人。”熟悉的聲音從我心間響起,我聽到這個生音之後差點驚訝的跳起來:“古殺?你醒了?”
可那個聲音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便不再理會我了,我等了半天都沒有等道聲音的主人恢複,連忙道:“古殺,你怎麽不說話?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都快瘋了?我說,控制我身體的那個人就是你吧?你以前不是說你不能主動控制我的身體麽?”
也許是被我一連串的問題煩到了,那聲音再次出現在我的心底:“第一,不要叫我古殺,那個垃圾才叫這個名字,第二,的确是我控制了你的身體,第三,我現在很忙,别來煩我。”
不是古殺?這人說出的話把我吓了一跳,他說她不是鬼殺是什麽鬼?難道是另一個寄宿在我身體裏的什麽東西?
雖然他叫我不要跟他說話,可是遇到這種問題,我怎麽可能淡定的下來?“我說,你不是古殺你是誰?爲什麽會出現在我身體裏?還有,你的聲音我絕對不會聽錯,你就是古殺。”
“呵呵。小子,一口一個古殺古殺,很好,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憤怒。”話音剛落,一個虛幻的人影出現在我面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古殺。”
我愣愣的看了面前的這個人影大約十幾分鍾。期間,這個人就站在這個地方,閉着眼睛,一副我不開口他也不會說話的樣子。
這個人一眼看上去就給人一種生人勿入的感覺,全身散發着冷冷的氣質,穿着一身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衣服。而且他的臉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怎麽看都覺得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很快,我便完全确認了,雖然古殺完全沒有在我面前露過臉,可是這家夥絕對就是古殺,因爲我終于想起來這個臉在什麽地方見過了。是在屬于古殺的回憶裏面,這個男人,跟裏面的那個男主角長得一模一樣。而那個男主角...就是古殺。
沒一會,古殺睜開眼睛,冷冷的看着我:“怎麽樣...現在明白了吧?”
我重重的點點頭,道:“沒錯,明白了,古殺,你腦子已經壞掉了對不對?你是不是一覺睡失憶了?”
古殺冷笑一聲:“果然,這個蠢貨找的宿主也是一個蠢貨。小子,記住了,我的名字叫血殺,你應該記得他給你說過他的而大部分力量都用來封印我了吧?”
我愣了一下,很久以前的記憶一下子湧到我的腦海中:“現在的我完全不能和以前比,因爲我現在的功力大部分要用來壓制那個瘋子...不過這個瘋子現在還在沉睡,所以不用擔心。”
我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喃喃道:“這個人就是古殺說的那個瘋子?”
血殺不滿道:“小子,你現在還活着,隻是因爲我寄宿在你的身體裏面不能殺你,你想什麽我都是知道的,瘋子什麽的實在是太沒禮貌了吧?難道喜歡殺人就是瘋子了麽?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愛好。所以你有什麽理由說我是瘋子。”
“古殺怎麽了?爲什麽你會出來?難道...”我沒有去吐槽關于殺人是愛好這件事情。而是開始問古殺的狀況。
古殺說過,隻要他沒有死,封印就不會被破開,如果有一天封印破開了,也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已經死了。想到這裏,我看着血殺的眼神頓時就不對了。古殺這麽長時間的潛水是因爲古殺已經被我眼前的在這個人給殺了麽?
血殺自然明白我現在在想什麽,隻見他先是呵呵一笑,随後露出一副落寞的樣子,道:“所以說,古殺這個家夥,這到底是找的什麽主人...呵呵。連自己體内的寄宿者到底怎麽樣了都不知道。”
我陰沉着一張臉,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是在對我說古殺不是你殺的麽?”
“殺?笑話。”血殺嗤笑一聲,道:“如果真的說殺的話,這世間還有誰能殺了我們?”
我微微楞了一下,血殺随後道:“小子,你去過江家了吧?而且古殺應該也給你說過,在江家應該注意一些什麽...”
聽了血殺的話。我點點頭,道:“去了。可是我就是按照古殺說的去做的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
血殺道:“不對的地方?你不是喊了古殺一聲麽?呵呵,所以說...”
“好了,閉嘴。”我心緒極爲煩躁,難道隻是因爲我喊了古殺一聲?“你能告訴我,古殺現在在什麽地方麽?聽見你的語氣,他現在不在我體内吧?”
血煞道:“當然不在你體内。不然的話,我會出來麽?呵呵。不過你到還應該慶幸一下,如果在你體内的是他不是我的話,你現在已經死透了。所以說,你小子運氣好啊...”
我疑惑道:“運氣好?”
血殺也不再去解釋什麽,什麽話都隻說一半,不管我怎麽追問,他也不準本繼續回答。
最後,血殺丢下一句:“我這次出來,隻是覺得你這次的事情很有趣而已,哈哈。沒别的意思。”說完便消失不見,随後不管我再怎麽叫嚷,都不在說哪怕一句話。
最後又是這麽一句隻說了半句話的線索。這讓我怎麽辦?難道還在去解謎麽?怎麽跟古殺一個毛病,什麽話都說一半。
不過想到這裏我也隻能苦笑了,這兩個人,好像本來就是一個人分裂出來的兩個人格。
古殺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難道是江家麽?不過...應該沒什麽事情吧?古殺消失的原因是因爲我叫了他一聲麽?可是爲什麽我不記得,我在什麽地方叫過古殺來着?
苦想半天,我都沒有想到我自己想要的答案,不過,想了這麽長時間,我至少明白了,古殺現在應該就是在江家無疑了,而且,江焱的嫌疑好像是最大的。畢竟,從江月寒的記憶裏面的江焱,根本就是一個變态。
而且,如果江月寒去江家是因爲江焱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話,那至少我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爲了達到目的無所不做的人,再加上,整個江家,好像就是江焱最是深不可測。
“咔嚓。”一聲,江靈推門而入,手裏拿着一個文件類的東西,道:“好了原野,任務下來了。我們也該過去了”
我疑惑道:“爲什麽?我們不是已經拿到那個簽字的東西了麽?這樣的話,直接走就好了麽?爲什麽還要去...”
江靈無奈道:“你就算對我抱怨的話也沒用啊...歐陽所長說了,簽名可以,隻要幫忙就可以,就不在要求我們具體怎麽樣了。所以最後N市做出的最後讓步就是字可以先簽了,但是我們必須要去幫忙了。”
“可是...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他們真的不會在任務裏搞什麽惡意報複什麽的麽?”我擔憂道。畢竟,我昨天可是殺了吳法。
江靈道:“這個你到是不用太過擔心了,畢竟已經有人幫你搞定了。之前聽林教官說過的,不過現在實在是想不起來他的名字叫什麽。而且,林教官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她的神情好古怪。”
已經幫我吧事情解決了?而且江靈并沒有說所長,想起之前血殺給我說的話,我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我開始還以爲血殺在逗我玩,畢竟她沒有看到事實的真相,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經過。
可是江靈就不一樣了,如果是所長幫我的話,她絕不會這麽說話。可是...不是所長還是誰呢?我可不記得我認識什麽N市的高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