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看了看那木闆,隻見那玩意離地面有一個人多高,估計要人幫忙才能爬到那上面去,而那木闆随時都在晃動,必須要用手抓住兩邊的藤條才能穩定住身體。
他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了那三位美少女巡天護法禦劍飛行的英姿,當下雄心勃發,應道:“好,我就試試!”
周大福和謝方吾便将他推了上去。
現在他已經站在了木闆上——到了這個上面,他才發覺要想站穩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饒是他緊緊揪住了兩邊的藤條,但那木闆晃蕩的頻率仍不是他所能想象得到的。
經過好一陣調節和适應,他才逐漸保持住了平衡——隻覺得這比大海裏的舢闆晃得還要厲害,他的喉嚨裏甚至已經産生了酸水,想要嘔吐出來了。
他這才知道要在天上禦劍飛行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那不知道得要付出多少艱辛和努力。
就在他浮想聯翩時,隻聽周大福在下面叫道:“風子,你别以爲這個樣子就算是禦劍了,真正的禦劍是用雙腳踏住劍身——也就是你腳下的木闆,兩隻手要松開藤條的!你現在松開藤條試試,不要借助任何可以固定住身體的東西!”
楊風想想也是,真正在空中禦劍飛行,那确實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幫扶的,完全是無遮無攔,全憑兩隻腳控制住劍身。能不能保持住平衡不從劍上掉下來,那就全看自己的平衡能力了。
當下楊風想也沒想便松開了雙手——這一松手,他頓時便失去了平衡,腳下的木闆向左邊猛地一傾,而他的人則急劇往右邊滑倒……
“風子小心哪!”周大福和謝方吾一齊驚呼出聲,隻聽得地上發出“乒然”一聲巨響,楊風已經如同一隻笨狗跌翻在了地上。
周大福和謝方吾上前将他扶起道:“風子你沒事吧?”
楊風一邊揉着摔疼的屁股,一邊看着仍在空中晃蕩的木闆,心有餘悸道:“看來想學禦劍飛行,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怎麽樣?知道厲害了吧?這還隻是在地面上蕩秋千,真正的禦劍那可是在千丈高空上,比這難多了。這玩意我們也就當個玩具玩玩,練練平衡,找找感覺而已。對了,今天晚上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晨鍾敲響後就要去老頭子那兒聽他講課,可不能睡懶覺哦。”周大福拍着楊風的肩膀說道。
當天晚上,楊風因爲心情激動,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眼前更是不時出現那三位禦劍飛行的美少女巡天護法的身影,心想自己要是有一天也能踏着寶劍在天上飛行就好了,那樣也許就能再次邂逅那三位美麗的巡天護法、特别是冷若冰霜、容顔絕世的那位……
楊風忽然往自己的胸口上狠狠捶了一拳,罵道:“師父說了要‘斷絕欲念’的,怎麽又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他這一捶,剛好捶在了那顆吊墜上,詭異的事情也就在這時候發生了……
那吊墜忽然亮了起來,一燿一燿地閃爍着奇異的紅光,同時還有一種非常灼痛的感覺,起先像是一個什麽蟲子叮在上面咬,接着痛感痛感越來越深,仿佛一個烙鐵正在烙着他的肌膚。他甚至聞到了皮肉焦臭的味道。
他伸手想将這吊墜拽下來,但手一接觸到那吊墜,頓覺滾燙如火炭,一陣錐心般的疼痛直傳到他的腦子裏,疼得他慌忙拿開了手。
随着疼感的持續加深,他也不停地在床上翻來滾去,最後滾到了床下,意識也逐漸模糊,心裏的錐痛使得他甚至産生了一種錯覺,覺得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當這種感覺産生後,他的眼裏隻剩下了滿屋可怖的紅光,然後他便什麽事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風終于再次睜開了眼睛,隻見師父吳大海和周大福、謝方吾都守在他的面前,另外還有一位他沒見過的清瘦老者。
見到楊風醒來,吳大海長籲了一口氣道:“乖乖,你終于醒來了,要不然我收了你的學貢也心裏不安!”
楊風的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忙茫然問道:“師父、大師兄、二師兄,你們都圍着我幹什麽?發生了什麽事?”
周大福道:“今天晚上二更時分,啞叔路過你的房間,發現你的房間裏紅光迸出,還以爲你不小心碰翻燈燭走了火,因此進去查看,才發現你躺在地上,痛楚不堪,啞叔以爲你患了什麽疾病,因此叫醒了師父和我們過來查看,萬幸你現在已經沒事了。”
“是啊,要不是啞叔發現得及時,那你可能還真的夠嗆。”謝方吾也說道。
楊風則将目光轉向了那位清瘦的老者,知道他一定就是周、謝所說的啞叔了,忙向他磕頭緻謝。
“老三,你現在老實回答我,你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出現了這種症狀的?”吳大海嚴肅地看着楊風道。
“我看三師弟可能是吃了什麽不潔的食物、或者是在哪裏沖撞了什麽邪神了。”謝方吾道。
“師父剛才已經給三師弟檢查過了,他的身體一點事也沒有,不可能是你說的吃了不潔的食物或者撞了邪神什麽的,一定另有原因。”周大福道。
“啞叔說看到你的屋子裏有紅光迸出,而又不是失火,那是什麽原因?你莫非是以前練過什麽邪法?”吳大海滿臉黑線道。
“是啊,三師弟,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以前跟着别人學過什麽秘術?要知道咱們軒轅界可是存在有正邪兩派,正邪不兩立,你可千萬不要學了什麽邪法哦。”周大福也嚴肅道。
“沒有,我從來就沒有學過什麽邪法,我可以發誓!”楊風正色道。
“老三,你先慢慢想,不要急。不過這件事情是一定要弄清楚的!”吳大海放緩了一點神色,末了又嚴肅道。
楊風默然靜思了一會,終于想起了昏迷之前的情形,同時下意識地用手撫摸向挂在胸前的吊墜。
但令他吃驚的是,他這一摸竟然摸了個空,那個吊墜竟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