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引起一陣光影震蕩外,籠罩在橙色光芒裏的周大福仍然是分毫無傷。
“謝師弟,你來,用小火球打我!”周大福轉頭朝謝方吾叫道。
謝方吾也不含糊,立刻将小火球不斷往周大福身上打去。但這些火球無一例外全部都被那橙色的光芒反彈了開去。
一個弟子忍不住驚呼道:“哎呀,大師兄這下變成打不死的怪物了!”
周大福哈哈大笑道:“你們現在明白了吧?這就是法寶的威力!”
“雕蟲小技,也敢在這裏賣弄?”大殿外忽然傳來了一個譏诮的聲音。
衆人正在納悶,隻見三個身穿玄色八卦衣的道士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周大福怒聲道:“剛才說話的是哪一位?”
周大福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已經看清了來者是誰。
原來是兩年前和他們搶奪歲珠的青龍門的弟子龍好朋和曾鳳飛,還有一個年紀長的人,不知道是什麽來路。
“‘道友’别來無恙啊,從我們手中搶奪的歲珠賣了幾個銀兩啊?”龍好朋陰陽怪氣道。
曾鳳飛也冷笑道:“哼,當初要不是巡天護法偏袒,我看你們怎麽下得了台階?”
“這麽說你們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謝方吾也橫眉怒目道。
“小道友你誤會了,貧道是青龍門黃羽真人座下第三門徒段貴生,今天和二位師弟有要事拜會尊師。”那年長的道人開言道。
“要見過我師父可以,不過須得過了我這一關!”周大福緊盯着段貴生的臉道。
段貴生微微詫異道:“青龍門、白雲宮,都是同氣連枝,何必非要分出彼此?”
“你兩個師弟不是說我大師兄是雕蟲小技嗎?那今天倒要讨教讨教你們的高招!”謝方吾冷哼道。
龍好朋道:“小子,我們可不是來打架的,是真的有要事啊,你可不要誤了事!”
謝方吾嗤道:“是你們把事挑起來了的,現在想收場?可沒這麽容易!”
曾鳳飛則看着大殿内道:“你們的師父呢?難道他教出來的徒弟都是這樣沒規沒矩?要想讨教也不是不可以,可至少也得你們師尊開口吧?難道你比你師父還大?”
曾鳳飛的話說得很大聲,自然也傳到了大殿内吳大海的耳朵裏。吳大海不是傻子,怎麽會聽不出這話裏的挑釁意味?當下懶洋洋答腔道:“那就請你‘教訓’一下我的不肖弟子吧!”
“好,這是你說的,曾師弟,那我們也就不要客氣了!”龍好朋冷笑一聲道。
曾鳳飛也點點頭道:“好,你對付那姓周的,我對付這姓謝的小子!”
“二位師弟,你們還是不要造次吧。”段貴生顯然不想多事。
“既然他們的師父都同意了,咱們又怎能不領情呢?就當是五行同門之間切磋切磋吧!”龍好朋趾高氣揚道。
“那,點到爲止。”
“那是當然!”龍好朋答完了段貴生的話,對周大福一拱手道:“道友請了!”
“這裏不方便,去演武場吧!”周大福自然是不甘示弱。
當下衆人都湧到了大殿後面的演武場,周大福和龍好朋站在場中,各自拉開架勢,準備單挑。
謝方吾小聲對楊風說道:“龍好朋應該已經達到了修者的第十二級,比大福師兄依然高出了五級左右,但第十級就是一道坎,十級以下爲初級修者,十一級開始爲高級修者,因此從實力上來說,龍好朋無疑更勝一籌。但大福師兄有尋歡鈴護身,同時還修煉了飛劍術第一重,應對龍好朋應該有七、八分把握。最重要的是,今天師父是絕對不會看着自己的弟子落敗的。以師父愛逞強鬥勇的個性,如果自己的弟子落敗,那豈不是顔面上無光?”
楊風點了點頭,也不多說,隻是專注地看着場中的兩人鬥法。
隻見周大福和龍好朋已經各自施展玄功鬥了起來。周大福的玄火術也已經修煉到了第二重,不僅可以施放小火球,還能施放一個火環,以雷霆之勢撞向對方。
前面說過,龍好朋修練的是水系玄功,五行之中,水克火。但周大福的玄火術已經修練到了第二重,他能夠将火中注入一種叫做“離”的物質,這種物質可以保證火不會輕易被水澆滅。但龍好朋這次不和他鬥五行法術,而是直接将寶劍往上一舉道:“禦劍術!”
隻見他的寶劍霎時放出千百道光芒,接着從光芒中逸出千百道三寸來長的由劍氣形成的氣芒,如同飛蝗一般傾瀉向了周大福的周身。周大福吓了一大跳,慌忙将尋歡鈴運至頭頂,借尋歡鈴的祥光護住全身。他實在沒想到對方一出手就是淩厲的攻殺招數。
隻見那千百道劍芒如千百隻巨大的黃蜂圍着他亂刺亂穿,大有要将他切成碎片之勢。幸好他有尋歡鈴護身,才避免了被亂劍分屍之厄。
周大福此刻根本就攻不出一招,隻能拼命念動口訣進行防禦。他準備好的飛劍術此刻也根本就沒有辦法施展出來——就算施展了出來,也一定攻不到龍好朋的身上。因爲他發覺龍好朋的身上發出一種淡黃色的光氣,表明他已經修煉了真氣護體的第二重——真氣鬥蓬。所謂真氣護體,就是把體内的真氣運至身體表面,形成一層保護氣場,可以抵禦刀劍乃至五行法術的攻擊。真氣護體的第一重在修真等級達到第五級時就可以運出來,但隻是一層真氣薄膜,防護的能力非常有限,而且時間也非常短暫。
僵持了兩三柱香的功夫,周大福抵敵不住,高呼認輸,落敗收場。
接下來輪到謝方吾和曾鳳飛較量。謝方吾的本事還不如周大福,自然更加不如曾鳳飛,連一柱香的功夫都不到便落了敗。
“好了,切磋技藝、點到爲止。吳師伯,我們還是談正事吧。”段貴生隻想盡快淡化此事。
但吳大海已經陰沉着臉從大殿内踱了出來——自己的兩個最得意的門生落敗,他哪能就此善罷甘休?當下陰沉着臉道:“我吳某和你們比劃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