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妹,你想多了,你還記得發生在劍塚的那件事嗎?我相信此黑袍人一定就是彼黑袍人,既然在劍塚時黑袍人就未傷害我們正道中人,按理,也不會傷害三師妹才是。”唐如月道。
姜姗姗道:“可是,人心叵測呀……”
“事情也許沒有你想得那麽糟,不過這黑袍人的動機确實很值得懷疑,他究竟是什麽來路呢?他的功力看起來是高不可測,估計已經達到了煉氣士的級别,可放眼整個浩瀚神州,都找不出一個煉氣士呢,除非到更廣闊的軒轅界去,也許會有,但那也是鳳毛麟角。而且此人的外表看起來像魔教妖人,但行事卻處于正邪之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楊師叔,你說魔教妖人專門針對你設下了一個圈套,他們故意引你和三師妹上鈎,然後逼死了三師妹,目的就是爲了擒住你?”唐如月的最後一句話轉向了楊風。
楊風點了點頭道:“他們确實是這樣說的,說趙師姐是他們行動的妨礙,因此逼趙師姐自刎……”
“三師妹自刎後,你就怒發沖冠,想找七絕使者拼命,結果命沒拼成,人卻昏了過去?然後,後面發生的事情你就全都不知道了?”姜姗姗有點悻悻地看着楊風道。
對于自己當時的表現,楊風也覺得很臭,關鍵時候,他怎麽會昏過去呢?否則就算看不到後面發生了什麽事,至少也可以拼個一死,在唐、姜兩位美女面前也會形像高大一些。而現在,他隻能紅着臉,尴尬地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會昏過去,其實我是甯願拼個一死的……”
“你拼個一死又有什麽用?你如果那樣做了,正好辜負了三師妹的一片心……她就是希望你好好活着,才犧牲了自己!”姜姗姗嗤道。
“好了,不管怎麽樣,楊師叔至少沒被魔教妖人擒去,三師妹也有了着落,事情也并沒有我們想得那麽糟。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修煉一下吧,邊修煉邊等待。那邊山崖上有個山洞,我們就到那個山洞裏去吧。”唐如月望着古橋下遊方向的一處山崖道。
那山崖緊鄰着小河,約有上百丈高,在七十多丈高的地方有一個山洞,唐如月說的應該就是那裏。
楊風遲疑道:“我們不在這裏等嗎?”
唐如月道:“這裏太過空曠,不易組織結界,我們還是到那山洞裏去吧。”
“那趙師姐來了不是找不到我們嗎?”
唐如月道:“我們三姐妹之間修煉了特殊的神念探查之法,隻要三師妹來到這裏,我們就能和她發生感應,我們可以感應到她,她亦可感應到我們,自會尋到那山洞裏去。而我們會在洞外組織一層防護結界,可将我們的形迹隐去,魔教妖人就不會探查到我們。”
“原來是這樣啊,那倒是不錯的辦法。”楊風驚歎道。
“大師姐,我先去了,你和楊師叔後面來。”姜姗姗說着,禦起飛劍,如一道輕燕掠向了那山洞。
唐如月也祭起了仙劍“雪隐”,自己先躍了上去,然後回頭對楊風道:“楊師叔,你也上來吧。”
唐如月的年歲其實也和楊風相仿,估計最多比楊風大了一歲,聽她師叔師叔的叫,楊風真的是有點不習慣,忙對她說道:“唐師姐,你也叫我楊師弟吧,不要再叫我師叔了……”
“道門禮法怎可廢除?該怎樣叫就得怎樣叫,豈可如此渾沌不清?好了,快上來吧。”唐如月正色道。
現在對于從地面上躍到飛劍上,楊風已經比過去熟練多了,雖不說身輕如燕,但樁子至少已經能夠站得很穩,不會再像過去那樣一躍上去就借助抱住人家的腰才能穩固住自己的身體。
不過一站到這狹窄的飛劍上面,他就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就忍不住想要抱住站在他前面的人的腰。不過他的定力還算不錯,他知道站在他前面的不再是面冷内熱、柔情如水的趙師姐,而是趙師姐的師姐,唐如月。對于她,他隻有尊敬,而沒有半點邪邪的心思。因此無論怎樣他也不會去抱她的腰的。否則既顯得他這人輕浮,也顯得對趙師姐不夠尊重。他這輩子除了趙師姐,不會再抱别的女人的腰了。
不過如果不抱住個什麽東西,待會兒飛劍起飛時,他又怎樣才能保持住身體的平衡而不會掉下去呢?
就在楊風猶豫不決的時候,唐如月在前面輕聲道:“楊師叔,不要緊張,我用個‘定字訣’,将你粘在飛劍上,你就會暫時和我的飛劍達到天人合一的地步,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在飛行的過程中會因爲站立不穩而發生意外了。”
楊風一聽大喜道:“原來有‘定字訣’啊,這真是太好了!”
唐如月對楊風的反應顯然很詫異:“怎麽,你搭乘三師妹的飛劍的時候,她難道沒有對你用‘定字訣’嗎?”
“是啊,她隻是讓我抱住她的腰而已。”楊風老老實實地答道。
“這個死妮子,竟然讓别的男人去抱她的腰!咦,不對呀,她每次押送罪人回戒律堂時,都會對罪人使用‘定字訣’,怎麽唯獨不對你使用呢?難道她對你竟如此不避嫌疑?要知道,女孩兒家的身體,在未嫁人之前,是絕對不會讓别的男人碰的……”唐如月困惑道。
聽唐如月這樣一說,楊風也感到困惑萬分,同時又有一絲欣慰。原來趙雪琴那嬌柔的腰肢隻讓他一個人抱過,而沒有讓别的男人碰過。是想,她經常要押解罪人回戒律堂,如果沒有“定字訣”,豈不是要讓人人都抱住她的腰?那罪人豈不是在去戒律堂服苦役之前都要白沾她一回便宜?這種事想起來都讓人頭皮發麻……
“定字訣其實也就是在搭乘飛劍的人身上施加了一層結界,被施加了結界的人,就被完全束縛在了飛劍之上,對于乘坐飛劍來說,自然不會出現掉下去的危險,同時也可以避免搭乘飛劍的罪人中途逃掉,因爲‘定字訣’本身就可以起到囚籠的束縛作用。同時爲了對搭乘飛劍的罪人給予一種警示,會讓他有一種完全置身于空中、随時會掉下去的感覺,這種感覺會讓他時刻緊張不安,承受一種無形的心理壓力。此外他也不會看到搭載他的人,他的眼裏隻有讓他頭暈目眩的天空和地面的景色,如果他有恐高之症狀,估計他會吓暈過去!因此罪人被押赴戒律堂實實就是一場活受罪之旅!”唐如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