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月卻搖頭道:“不可以禦劍,還是堅持走路吧,堅持也是一種修行啊!”
姜姗姗臉色凄慘道:“師姐,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見到小“娘子”如此可憐,楊風大動了恻隐之心,豪氣幹雲道:“‘娘子’勿慮,我背你走吧!”說着,上前抓住姜姗姗的兩隻嫩胳膊往肩上一搭,背起她飛跑起來。
楊風在白雲宮時就被人稱作是有“天生蠻力”,搭建五行會試台幾乎多半是他的功勞。自從五行神龍珏和修羅鎖魂珠成爲他的内丹後,他的力氣确實比以往增加了十數倍還不止,這些力氣還不包括靠修真得來的力量,而完全是他本身的力氣。楊風估計現在舉個一千斤的大鼎都不會有什麽問題。因此一個百來斤、八九十斤的女孩子背在他身上根本就不算什麽事。楊風不僅背得她很穩當,而且還健步如飛。直到背出了七、八裏後才将她放了下來,又回去背唐如月。
唐如月開頭不讓楊風背,說是自己能走,但楊風的憨脾氣上來,哪裏容得她分說,同樣背起她就走,直到将她背到姜姗姗歇息的地方爲止。
雖然說楊風背她們很輕松,但消耗的力氣依然化成了滿頭大汗順着他的兩邊臉頰直滾落到地上。兩位美女都看得很心疼道:“‘相公’,歇歇吧。”
唐如月掏出一方散發着她體香的手絹小心翼翼地替楊風揩擦着額頭上的汗水,姜姗姗更是“啪”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眉開眼笑道:“‘相公’,你真威猛呀,怪不得五行會試時他們都說你有‘天生神力’呢,也怪不得三師妹那小妮子會爲你徇私呢。”
“徇私?”楊風捂着被她親了一個大紅印子的臉頰呐呐道。
“是啊,她要是不對你有私情,怎麽會在押解你回戒律堂時不用‘定字訣’将你定住,而不知廉恥地讓你去抱她的腰呢?”
“二師妹,你說話留點口德好不好?三師妹怎麽就不知廉恥了?你剛才在人家臉上親那麽一口,難道就是知廉恥了嗎?”唐如月輕嗤道。
“人家那哪是不知廉恥?人家隻是一時興起嘛!那這樣好了,我把他臉上那塊肉剜下來,給他補塊新的!”姜姗姗說着,目中狠光畢露,突然拔出一把小刀子,就要朝楊風的臉上剜去……
“二師妹你幹嘛?”唐如月一聲厲喝,手中射出一道藍光,擊落了姜姗姗手中的小刀子。楊風則吓得打了好幾個倒退,捂着駭青了的臉呆在一旁不知所措。他萬想不到這姜姗姗說翻臉就翻臉,而且還真的要拿小刀子剜他臉上的肉呢。要不是唐如月制止了她,後果還真的不堪想象……
歇息了片刻,三人繼續趕路。自然是她們自己走一程,楊風又背她們一程。雖然有了那次風波,楊風和姜姗姗之間總覺得有點那麽不尴不尬,不過她總算沒有拒絕讓他背,隻不過他們之間的話要少了許多,就算有什麽話也都是對唐如月說,或者是通過唐如月轉達,也就是說,把唐如月當成了傳聲筒。
就這樣走走停停,大概走出了六、七十裏地,其實還不到總路程的一半,但天色已經快黑了。姜姗姗趴在楊風的背上對唐如月說道:“大師姐,你對他說,咱們是不是停下來休息休息?”
楊風也早有休息之意,忙接口道:“大娘子,你告訴小娘子,我同意休息。”
唐如月終于火大道:“你們兩個是怎麽回事?你們有話不可以自己說嗎?一定要把我當成傳聲筒?”
唐如月的年紀必竟比姜、楊要大些,雖然楊風在輩分上是她的“師叔”,但在楊風心裏一直把她當成師姐和長輩看待,因此她一發了火,楊風自然吓得不敢吱聲了。而姜姗姗作爲師妹,對唐如月自然也是祟敬和畏懼的成分占多數,當下吐了吐舌頭,也不敢回一句嘴。
“好了,都别耷拉着腦袋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了,已經過去的事誰也不許再提,我們還是親親密密的‘一家人’!”唐如月斂去了嚴肅的神态,換回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将楊風和姜姗姗的手拉到了一起,再用她溫暖的手重疊住,說了上面的那段話。
見兩人仍然繃着臉,唐如月又拉長了臉孔道:“你們兩個還不肯和好嗎?”
“好啦,師姐你别拉長着一張馬臉了,我與他和好還不行嗎?”姜姗姗小嘴一蹶,終于出聲道。楊風其實和姜姗姗本就沒有什麽芥蒂,男子漢的氣度注定了他不會在意這點小事。主要還是姜姗姗自己因爲當時的舉動有點過火,心懷歉疚之意而感到難爲情,不肯和他說話。楊風其實并沒有要和她鬧别扭的意思。
不過她給楊風看臉色,楊風當然也不好意思去跟她搭讪,隻能借助唐如月這個“傳聲筒”。既然唐如月“強逼”着他們和好,楊風也就坡下驢,讷讷道:“我也願意和她好……”
“呸,誰願意和你好?”不料姜姗姗又搶白了楊風一句。楊風細細一回味,才知道是自己把話說錯了,“與你和好”與“和你好”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意思啊。前者指的是兩個吵了架的人講和,後者卻有暧昧之意。楊風本來應該說“與她和好”,不知怎麽就說成了“和她好”?
當下楊風紅着臉呆在那裏,好不尴尬。
“呵呵呵……”唐如月看着楊、姜兩個,忽然爆發出一陣開心的大笑。
“師姐,天色快黑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歇息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吧。”楊風籲了一口氣,岔開了話題,以緩和這尴尬的氣氛。
唐如月點頭道:“那我們就找個落腳之處吧。”
姜姗姗看了看四周,嘴一翹,嘀咕道:“這鬼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上哪找落腳之處啊?”
唐如月道:“那就隻有露宿這荒郊野外了哦。”
姜姗姗的嘴翹得更高了,就像那彎彎的皂角,可以挂個鈎子上去:“又露宿,難道咱們就隻能露宿嗎?”她轉過頭看見了楊風,沖他叫道,“死‘相公’,你快想個辦法啊,别像個呆子一樣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