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楊風不敢大意,一雙犀利的眼睛緊盯着那灰塵彌漫之處……
此刻曾禮和曹孟生雖然處在打坐中無法動彈,但仍用靈眼觀察着外面的情況,眼見楊風就要得手,兩人也不由都急了起來,曹孟生用意念叫道:“老曾,想個辦法阻止一下那小輩呀,不然我等的辛苦就算白費了!”
“不錯,我們辛辛苦苦和那孽畜大戰了半天,才打殘了它,想不到會被楊風這個小畜生撿了便宜!”曾禮也氣急敗壞道。
“罵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你的功力恢複得如何了?能否出手阻攔一下?”曹孟生問道。曹孟生現在是真的很着急,想到前不久和李庭的那一戰時是何等的氣吞萬裏如虎,如今看着自己的成果就要被一個小輩撿了去,他如何不氣?
“不行呀,我才恢複了不到一成功力,若強行中斷打坐,隻怕會走火入魔,而且憑我們現在虛弱的狀态,隻怕也抗不住那小畜生的一擊……”
“那難道就這樣袖手旁觀,什麽事也不做嗎?”
“那你還想怎樣?現在隻能期望那魔獸皮糙肉厚,能抗得住那小畜生的打擊……”
此時楊風凝成的戰斧已經漸漸消化散去,楊風正緊張地評估着戰果時,隻見灰塵再次激蕩而起,一個披頭散發的白色身影也随着沖擊的氣浪一個跟鬥翻躍而出,正是那九尾幻狐!
衆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九尾幻狐的生命力竟是如此的頑強……
“楊師弟,它的生命氣息已經極度虛弱,正可乘勝一擊!”趙雪琴忙用意念提醒楊風道。
“好,想要分經驗的都出把力!”楊風沉聲喝道。
于是衆人一齊出手,将自己最強的技能都施展了出來,一齊招呼到了那魔獸頭上……
那魔獸發出一聲震動天地的哀嚎,光焰爆閃,地上磚塊橫飛,穹頂亂石如雨,地面也劇烈地抖個不停,如同發生了九級地震!
混亂很快停止了,那魔獸的屍體橫陳,無數經驗如輕煙一般進入到了楊風和四位美女的身體中,爆出來的金塊、銀塊、丹藥以及各種天材地寶什麽的幾乎堆滿了整個廣場,并且堆積了兩、三尺深,楊風等人幾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因爲楊風是主打,自然是楊風得的經驗最多,那魔獸的内丹也自動飛到了楊風的身體裏,這可是四十五級的魔獸王者,内丹裏面所蘊含的力量簡直是無與倫比!它直接就讓楊風的隐實力提升了兩級!也就是說,以後楊風運行迦藍之氣時,将會比他的表面等級高出十二級!
而楊風接收的海量經驗更是讓楊風由三十一級升到了三十六級,直接提升了五級!
雖然那魔獸的實際實力達到了五十五級,但由于它的修真等級隻有四十五級,因此楊風也隻獲得了五個等級的提升(吸收内丹獲得的那額外兩級不算)。
唐、趙、姜、葉四位美女也各獲得了幾個等級的提升:唐如月現在是三十二級,趙雪琴和姜姗姗都是三十一級,葉芸兒是三十級!
她們僅僅隻是幫着分了一下經驗,如果是自己單獨打,估計會提升得更高!但她們如果單獨打,估計連這九重幻府進不進得來都是問題……
“跟着‘相公’就是有肉吃!今後我們跟定你啦!”練級狂姜姗姗眉開眼笑道。
“别得瑟了,趕快挑選些重要的天材地寶撿吧!”唐如月輕嗤道。
趙雪琴和葉芸兒都沒有吭聲,兩人隻顧埋頭挑着尖貨——财富對她們來說其實可有可無,挑選些極品尖貨那才是最重要的!
楊風對爆出來的這堆滿了廣場的物品根本就視而不見,他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那九色玄鐵上——隻見原先萦繞在九色玄鐵上蘊含有很強能量的光線已經消失不見了,呈逆時針方向不停旋轉的九色玄鐵也停止了懸轉,靜靜地懸浮在玄青色的石碑上。
楊風明白,這九色玄鐵已是囊中之物,他打算用一個隔空取物的辦法将那九色玄鐵收入空間包裹中……
但就在這時,廣場的上空響起了一個沙啞的男子聲氣:“你這叛徒,休想帶走九色玄鐵!唐如月、趙雪琴、姜姗姗三巡天護法,替本首座将叛徒拿下!”
這聲音正是出自曾禮之口,曾禮其實仍在打坐之中無法動彈,也不能開口說話,他用的其實是一種意念傳音的技能,但這種技能和普通的意念交流又不同,普通的意念交流隻能在兩個交談者的大腦裏傳音,是一種靜默語言,外人是無法聽到他們的聲音的。但曾禮所用的方法是将聲音播放了出來,能夠被衆人的耳朵接收到,就如我們收聽所謂的“廣播”一樣。
由于這聲音在衆人的頭頂響起,仿若神明吐言,自有一番難以抗拒的威嚴,不但楊風吃了一驚,唐、趙、姜三人也都楞住了。
不過楊風很快反應了過來,一把将九色玄鐵收入了囊中,同時沉聲反駁道:“曾禮,你說我是叛徒,那你又是什麽?你偕同誰來到這裏的?不是你們最憎惡的‘魔教’人物麽?九色玄鐵有緣者可得,如今楊某取走了,哈哈!”
楊風說完,縱聲狂笑不止。
“你、你,好你個楊風,當初就該将你當場處死,而不是送你去什麽戒律堂,讓你成爲今日之患……”曾禮氣得簡直要吐血!
“曾禮,你當初就聽信小人饞言,胡亂斷案,送我去戒律堂無端受罰,如今又爲了你的一己私利,攪亂五行門,害衆多弟子枉送性命,你還有何道義可言?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滅了你?我正想打個五十級的高級道師嘗嘗鮮呢!”楊風冷笑道。
“你敢……唐如月、趙雪琴、姜姗姗你們爲什麽還不動手?”曾禮何曾被人這樣羞辱、藐視過?當下幾乎氣得快發了狂。
“曾禮,你就省省吧,這小輩雖然是三十五級的高級道者,隐實力更是達到了四十五級的初級道師,但想要滅了我們,其實還嫩了點,他打不動我們的防禦的!九色玄鐵不要也罷,我們再去想其他之法,等修羅鼎建成之日,你還怕收拾不了這個小輩?”曹孟生淡淡道。
“他是我們聖教的叛徒,幽冥殿使曹孟生!他不是死了幾百年了麽?”葉芸兒忽然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