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在這裏把剛剛接收到的功力整合一下,融入自己的功力中,我去阻止天虛!”楊風看着衆人道。
“楊師弟,你一個人去太冒險了,我也和你一起去吧!”趙雪琴眼睛晶亮地望着楊風道。她這次既沒有用雷光指,也沒有用意念,而是用她溫柔而又富有一種特别的磁性的聲音直接說出來的。
楊風一下呆在了那裏,眼光中有一種特别激動的情愫:“趙師姐,你能說話了?”
趙雪琴含笑點了點頭。
“楊哥哥,這是我的功勞呢!”罪兒在一旁插話道。
“罪兒妹妹,謝謝你!”楊風忙向罪兒道謝。
“風子哥,我也和你一起去!”葉芸兒也叫道。
楊風這時用神念探索了一下衆人的情況,發現趙、唐、葉、姜四人在接受了玄武四使的功力後,等級已經升到了四十五級,王鈴則是四十三級,都已經是初級道師了,要知道之前她們都才三十級到三十一級的樣子,如今上升到四十多級,也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卻說楊風搖了搖頭道:“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們就在這裏等我好了,這次我一定要和天虛有個了斷!”
趙、葉兩人還要堅持,唐如月忙說話道:“你們去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聽從楊師弟的意見吧。”
趙、葉兩人明白唐如月說的也是實情,以她們現在的實力,确實是幫不上楊風什麽忙的,不要說天虛動一動手指頭就能要了她們的命,就算是對上曾禮和曹孟生,她們也都是沒有任何勝算的!或者說曾、曹兩人中的任何一人碾壓她們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因此也就不再堅持要去。
但她們(或者說五美)都希望罪兒與格魯查能和楊風同去,有他們兩個在,楊風取勝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但楊風同樣不讓罪兒和格魯查跟着他去,而是讓他們留在囚鳳峰保護五美。
罪兒率先抗議道:“楊哥哥,你爲什麽不讓我們去?我們不吃人,幫你打架還不行嗎?”
“罪兒妹妹,你聽不聽楊哥哥的話?”楊風反問道。
“我聽啊!”
“那你就好好呆在這裏,保護好我的師姐們還有芸兒和王鈴妹妹!以後有得是架給你打!”
“那好吧。”罪兒終于不再堅持自己的意見。其實在刀鋒城她和格魯查打的那一架已經讓她傷了元氣,楊風給她找來的五色回靈丹也早就被她吃光了,但她的靈力卻并沒有回複多少,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她再打一場煉氣士級别的架,最多去吓唬一下五十級以下的那些初級道師們。
而格魯查的情況也和她差不多,元氣也損傷得很厲害。楊風如果帶上他們,并不能給自己增加多少助力。這一點楊風也清楚得很。楊風同時覺得自己隻要将迦藍之氣和雷霆之息加滿,以六十一級煉氣士級别的實力碾壓天虛應該不成問題!因此現在正是同天虛算帳的時候了!
安頓好了衆人,楊風便打算開啓一個法門,前往二百裏之外的白雲台。
“楊師弟,月影石的秘密你了解了沒有?”唐如月忽然叫住了楊風道。
“還沒有。”楊風答道。
他一面說着,一面将月影石拿了出來——原來這就是一塊有留影功效的留影石,裏面儲存有被人事先用留影術攝錄好的影像,而且是活動的影像,記錄的是數月前發生在白雲台的一樁驚天動地的大事,而楊風也正是受到這次事件的影響而徹底改變了人生的軌迹……
當然,這件事如果沒有發生,楊風的進境也不會有現在這樣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可能依然隻是一名普通的白雲宮弟子和巡天執法,每天過着按部就班的生活,修煉也是平淡無奇、循序漸進,現在最多是二十多級的道者,絕不會達到表面等級五十一級、隐實力更是達到六十一級煉氣士的高度,從此可以叫闆天虛!
估計全軒轅界位面達到了他這個高度的人也應該不多!自己這次如果順利擊敗天虛,那就是稱雄一方的霸主了!
但是他卻不想達到這樣的高度,也不想當這樣的霸主!他甯願過回以前的日子,平平淡淡,但卻踏實開心!因爲道明師祖不會離開自己,自己的父母、啞叔、魚溪村的三百鄉親也不會遇難,自己也不會與自己的師門走上對抗之路,諸多同門也不會喪于自己手中……
然而一切都已經發生,自己再也不會回到從前!
數月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數月前的白雲宮白雲大殿後殿内,道明師祖端坐于蒲團上正微閉着佛目吐納調息,身後忽然出現了天虛的身影,天虛的神态很謙卑,低聲喚道:“師兄。”
道明佛目微睜道:“講。”
“愚弟想請師兄恩準一些事情。”
“你是掌教,門内一應大小事務皆你作主,不必請示我。”
“然而此事幹系重大,非師兄首肯不可!”
“何事?”
“愚弟竊以爲我門雖爲正道領袖,但自縛手腳之舉太多,實不利修行。修煉之道本就不應拘泥于形式,隻要能達到彼端,殊途同歸又如何?”
“師弟,此話怎講?”道明緩緩轉過頭,将一雙精目投射到了天虛身上。
“愚弟竊以爲……”天虛一接觸到道明的眼神,不知爲何就真的虛了下去,後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你若無事就請吧。”道明收回了眼中的精光,繼續吐納調息……
“師兄,還有第二件事……師兄心中常牽挂的那個人,愚弟已經找到了!”
“你找到慧兒了?她在哪裏?”道明的眼中再次射出了精光!但這種光芒很快又暗淡了下去,喃喃道,“找到了又如何?往事俱已矣,思念早成灰……”
“不是慧兒,是另一個師兄常挂念的人!”天虛道。
“是誰?”道明也有點不明了。
“愚弟已把他帶來了。”天虛幽幽道。
道明縱然是有大智慧之人,也猜不透天虛到底把誰帶來了。